对于人性,眼前的这位城主可是玩的极其的透彻。
短短的几句话,就能把沈少天彻底的栓在这城主府的船上。
大祭司似懂非懂,而后继续在那边调制草药。
沈少天这会也告别了殷洛,回到了沈家小院。
《鎏金诀》这东西的威力沈少天见识过,确实是威力十足。
沈无念说过一句话,那就是这《鎏金诀》即使是放在了入云城,那也是顶尖的功法。
而城主府第一代的城主大人,就是一身《鎏金诀》独战四方,这才有了碎叶城。
能开城封王,哪一个不是绝代天骄。
跟陈山交代了一声,沈少天径直离开了这里。
八道里,那里确实是个不错的地方,最起码,不会有人打扰。
而且《鎏金诀》的特征太过于明显,沈少天也想要为自己留有一张底牌。
而拓跋家跟萧家这会也都在布置晚宴,等待夜幕降临,等待沈少天的出现。
可这一夜,注定他们要失望了。
陈山先后去了两家,归还了拜帖,之后又邀请俩家人于三日之后,在盛天供销社做客。
“这家伙到底要搞什么鬼?”
“难不成,他是想要一个人占据三家的势力?”
拓跋神将微微皱眉。
这种事情沈少天未必做不出来,毕竟现在他的存在,无敌于碎叶城。
萧鼎自然也很是不解,不过在得知拓跋家也被拒绝后,他倒是松了一口气。
不为别的,就因为自己有一个好妹妹。
时间一晃而过,三天很快就过去了。
碎叶城的所有人也因为这三天,而恢复了紧绷的神经。
可即使这样,那两家之地,依旧没人敢靠近。
只是城主府的人在沈家的带领下,把里面的尸体都清理了出来。
很多跟徐家与黎家有关系的人,这会都犹如惊弓之鸟,不敢外出。
尤其是黎家的狗腿子,这三天来,可谓是处于一种极其煎熬的状态。
不少被黎家欺辱过的人或势力,都会去报复一把。
尤其是那些打手,时不时就会遭遇袭击。
可是他们却不敢还手,生怕吸引沈少天的目光。
“妈的,这日子可是没法过了。”
“一天天提心吊胆,还被那些贱民欺辱。”
独眼龙暗骂了一句,做为黎松的狗腿子,他这会的日子可是不好过。
“忍一忍,看看那沈少天要如何弄这碎叶城。”
“如果真的不管,那我们兄弟几个就另起炉灶。”
“惹不起那几家,可是下面的人想要站在我们的头上,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旁边一个光头用短刀削了一块肉,而后放在了自己的嘴里。
“就是,我们麾下兄弟几千,即使去投奔拓跋家或者萧家,多少也会有一些待遇。”
“别把我们逼急了,否则我就去城主府找活路。”
另一个壮汉灌了一口酒,脸上同样也是忿忿不平。
“几位,如果真的有这种想法,那可是太好了。”
就在这时,从门口走进来一人。
“少城主?”
几人一看来人,顿时就赶忙放下了手中的酒肉,起身行礼。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殷铠。
“几位老大不必多礼,我只是路过,刚好听到了几人的埋怨。”
“确实现在碎叶城有些乱,不过我父亲不会有事。”
“各位如果没有什么去的地方,可以来我城主府。”
“当然,该有的待遇都会有的。”
“那些人自然不敢跟我城主府作对,即使又仇怨也得忍着。”
殷铠坐在一边,顺手拿起了旁边的烤鸡,而后啃了起来。
“少城主,城主府能保证我们不被沈少天盯上吗?”
这似乎,那光头站了出来。
“不能保证。”
“不过我能保证你们有机会对那沈少天复仇。”
“他现在确实厉害,可是我父亲的实力你们也清楚。”
“城主府是不允许有脱离管控的人出现在碎叶城,几位明白?”
殷铠缓缓道。
“少城主是要对沈少天出手?”
“可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要知道,黎家、徐家已经被沈少天一句话灭门,我们可不会用自己的命去赌。”
独眼龙沉声道。
“人生在世,不就是一直在赌吗?”
“你们跟了黎家,这也是赌,赢的时候风光无限,输了却只能躲在这种角落苟延残喘。”
“我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给你们一个翻身的机会。”
“即使输了,还会比现在更惨吗?”
殷铠灌了一口酒,盯着几人笑道。
一时间,几人沉默了。
不得不说,殷铠的话可是让他们真的动心了。
加入城主府,他们头上悬着的那把刀就暂时不会落下。
能再次享受美好的生活,不用遭受现在的待遇。
“几位,还在犹豫吗?”
“我家少主可是开的不低,换做是其他人,根本不会有这种待遇的。”
这时候,殷铠的女人走了出来,乖巧的坐在了一边。
果然,这个女人的出现,似乎一下子挑动了所有人的心。
在美人面前,谁都愿意展示自己的男人魄力。
“好,我们答应。”
“不过少城主现在能给我们什么?”
光头舔了舔舌头,眼中满是贪婪。
“你们能得到你们之前的一切,还能得到城主府的庇护,这些还不够吗?”
“如果还不够,那么就需要你们自己去争取,能弄多少,那就要看你们的本事了。”
殷铠玩味的笑了笑,搂着自己的女人,把送到嘴边的酒一饮而尽。
“行,那我们明天去城主府。”
几人对视一眼,而后同意了。
殷铠就是在等这一个答复,得到了,他也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
“各位,明天见。”
说着,搂着女人就一步步的离开了这一个大院。
出了院门,殷铠突然一把抓住了女人的脖子,而后小声道:“你还真是一个妖精。”
“一出场就摆平了那些人,你没有看到那些人眼中的贪婪吗?”
“他们可是想要把你吃掉,一口吃掉的那种。”
女人笑了笑,双手环绕在了殷铠的脖颈处。
“殷少会他们机会吗?我可是殷少的女人。”
“文婷一直都会陪伴在殷少身边,至死不悔。”
文婷很是柔弱的说着,眼中满是那种魅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