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制衣厂搬行李的时候,也顺道向工友打听,在球场打我的那三个人的情况。
一个工友小声地告诉我,说他们都是外地人,在裁床组上班,是老员工,他们3人在打架的第二天也被工厂辞退了。
我当时躺在病床上还纠结,是不是任斌暗地指使这三人故意找茬动手打我?
他们至于这样做吗?毕竟最后连自己的工作都弄没了。
我想不会,他们3人在球场上打我纯粹是场意外,没有预谋!
那上次在宿舍暗算我的人,有没有可能是外面进来的?他们怎么进来?翻墙而入?想到这里,我不寒而栗!
我决定不能继续坐以待毙,我要找个时间回家,通过任斌的同学或朋友,打听他现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等养好了伤,我得尽快转守为攻!
我养伤的小屋,即任柳青租住的单间距离她上班的地方,走路约十分钟。
她下班的时候都会过来出租屋坐一坐,陪我聊聊天。
为了谨慎起见,每次她过来,我都会送她回医院,任柳青总是会心地笑了,而我是有难言之隐。
一个周末晚上,我俩在出租屋里聊了很多,她可能为了避免尴尬或别的原因,从不聊起她写情信给我的事。
聊着聊着,任柳青突然问:“天哥,你喝不喝酒的?”
我笑了笑说:“我酒量差,极少喝酒,偶尔会喝几杯啤酒吧!”
“不吸烟不喝酒,好男人!”她嫣然一笑,“我今天心情好,想喝啤酒,你能陪我喝一杯吗?”
我点了点头,便穿着拖鞋跑到楼下小卖部买了两瓶纯生啤酒,和一包花生米。
我和任柳青对饮三小杯过后,她突然趴在我大腿“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立马就慌了!
“柳青,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一连问了好几遍,她没有回答,反而越哭越伤心。
她哭着哭着,突然抬起头,用力捶打我的大腿:“我当时写信给你,你为什么不回信?呜呜呜......我恨你!.....哇哇哇......”
我内疚地解释道:“柳青,对不起,我,我不会写信......”
“还叫我柳青柳青!你就不能叫我阿青吗?”
我一把将她抱住,吻着她的额头和她粘满泪水的眼睛......
我和任柳青同居了。
我接送她上下班,等她中午下班,一起去市场买菜。
我不会煮饭,只能等她下了班才煮。
她总是笑咪咪地,先把长发盘起,套上围裙煮饭、洗菜、煲汤、炒菜。
我帮不上什么忙,比如搞清洁,晾衣服之类的,她也从不叫我帮忙。
我只好站她后面轻轻地抱着她,偷偷亲吻她。
她的脸通红通红的,笑得甜蜜蜜!
周末的时候,我陪她去逛超市,游公园。
俗话说,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张纸,我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软饭王”。
我和任柳青沉浸在热恋之中,她的柔情似水滋润着我无助、浮躁的心灵。
我暂时忘却了暗地里,那只对我虎视眈眈的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