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扑。

　　“林空真男人！必须要去支持一波！”

　　“兄弟们，不化妆不妨碍我用卸妆水吧？今天我就要狠狠地下单！”

　　“不懂卸妆水价格，请问林空卖的一百多算贵还算便宜啊？”

　　“拜托哥们，一百多还要什么自行车。你看看江姐代言的其他东西价格！”

　　小红书。

　　“有哪个姐妹的卸妆水已经到货了么？我最近听到一条很夸张的传闻。”

　　“什么传闻什么传闻？好的坏的？好的让林空再接再厉，坏的我决定当作没听见。”

　　“哈哈哈林空女孩加一！姐妹，我的还在路上。虽然平时没用过一百来块的卸妆水，但是我这次信林空不会害我们。”

　　“哪位姐妹有链接啊，那个购物平台我都没找到！（晕死）（晕死）”

　　林空的事情在警方的发布会后在微博热搜挂了两三天，而之后鹿城警方甚至直接和他互关，并发了一条有点好笑的博文艾特了林空。

　　“让林先生在下次冤枉到来前，更快的启动法律途径。”

　　不少林空的粉丝已经知道这家伙最早上热搜是因为地铁被污蔑偷拍，看到这条博文不免会心一笑。

　　然后林空就给这条微博点了赞。再次被当作话题登上了榜单。

　　“当初的我可没想到，自己会成为一个连点赞都能上热搜的男人。”

　　院长家，又来蹭饭多了林空感慨道。

　　他刚刚从自己的老师那里离开，给那位在自己遇难时候一直发动医学界关系的老师带了礼物——两瓶卸妆水。

　　虽然对于弟子去创业这种不务正业感到不满，但当项阳初仔细研究卸妆水成分后，瞬间陷入了狂热。

　　“天才之作，无与伦比啊！”项阳初感慨道，然后在得知是出自扁雁之手后更是两眼冒光，急匆匆把上一秒还担心着的弟子赶出门，开始闭关研究扁雁的制药手法。

　　“都说了，来就来嘛，送什么东西呀。”

　　老太太其实是想拒绝林空拎上来的礼物，但看到早早等在外公家的李玉书一把抱住了两瓶卸妆水就往房间跑，也就无可奈何了。

　　“这只是搞创业弄出来的小玩意，不值钱的。”林空笑着说道，然后又从包里拿出一罐茶粉，递给了李玉书，“喏，这个送给你和爷爷奶奶。”

　　李玉书正在扒拉着饭，看到林空递来的东西下意识便拿到了自己面前，翻来覆去，“这个是什么？”

　　“喂喂喂轻拿轻放啊我的姑奶奶！”

　　林空脸都吓白了。这可是扁雁给自己吃的那杯原版“清茶”，连扁雁制作起来非常不容易，里面用料和手法的考究林空“医仙”模式都有些拿不准。

　　“至于那么夸张么？”李玉书哼了一声，同样好奇的院长拿过这罐茶粉，用手扇了扇。

　　“好东西啊！”他眼睛一亮，看向了林空。

　　“还是院长识货吧！”林空笑着对一旁的李玉书说道，挑了挑眉。

　　李玉书一脸不高兴地拿筷子尾巴狠狠戳了戳他的胳膊，疼的他龇牙咧嘴。

　　“小玉别闹！”院长呵斥自己的孙女，“林空，我，我可以试试这杯茶么？”

　　“请请请，一定要试试！”

　　林空之所以特地送这罐茶粉来院长家，一方面是感谢李玉书那三天不眠不休的努力，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两位老人和李玉书恢复体力。

　　他拜托扁雁改良了茶粉的强烈的排毒作用，让它更为温柔。而在他身边的这些人中，最需要强健体魄的恐怕就是院长他们。

　　岁月永远是医生无法战胜的死敌。但同时也是并肩而行的良师。

　　看到连老太太都好奇地喝了一口，脸上顿时容光焕发，林空也跟着露出笑容。

　　“这太贵重了。”院长在使用后，自然清楚了这份礼物的重量，“我不能……”

　　“对我来说，这份礼物对各位来说只是锦上添花，而二老和玉书，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一直雪中送炭。”林空真诚地说道，“这份礼物和你们的帮助比起来，太轻了。”

　　院长看着这个青年。这些年来有无数人想要给自己送礼，每次给的理由都是一套又一套。但他从不愿意接受，即使像费德浩那样的老朋友孙辈，收了一条鱼，他也会马上还回一只鸡。

　　有价格的东西可以还礼，可这样无价的礼物又该怎么还清？

　　他知道这个社会讲究一个人情世故，而他却只想作为一个学者简简单单。

　　但看到林空真诚的目光，还有身边外孙女偷偷瞥着青年的样子，院长终究是叹了一口气。

　　“那我就受之有愧了。”

　　饭后，李玉书说和林空顺路回宿舍，便一起出家门了。

　　院长和老太太默契而安静地洗着碗，水声哗啦哗啦。忽然，老人放下手里的碗，感慨了一句。

　　“还是你们女人的直觉准啊。”

　　老太太也没问他什么意思，拿抹布擦了擦锅。

　　“真希望我接下来的直觉不会应验。”

　　……

　　“你和我怎么可能顺路嘛，我搬家你明明知道的。”

　　走在小区的小路，林空对李玉书翻了翻白眼。

　　“那如果我说想去你的新家参观参观，你愿不愿意啊？”

　　李玉书没有好好走路，沿着草坪的边缘高台走着独木桥。

　　“可别，我答应院长和奶奶把你好好送回宿舍的。”林空看着正张开手臂走得摇摇摆摆的李玉书，果断拒绝。

　　“发信息说一下就好了嘛。”李玉书不满，一不小心整个人往右侧倾了过来，被林空连忙扶住手臂。

　　“好好走路啦！”林空训斥道。

　　李玉书吐了吐舌头，老老实实从高台下来。“怎么样怎么样，走吧走吧？”

　　“……也行吧，我去和江维绪说一声。”林空叹了口气。

　　“江姐？”

　　“对啊，所以你们这些追星女孩真的装了雷达么？连江维绪和怡姐今晚会来我那边庆功都知道——你小子一定是提前知道了才会这么说，对不对！”

　　林空一边回答李玉书的疑问，一边打开手机编辑信息，所以没看到身边少女微微低垂的眼睛和有些僵硬在嘴边的笑容。

　　“啊啊啊，那算了算了，我不去了！”李玉书的黯淡神情转瞬即逝，然后连忙握住林空的手，“我突然想到今天宿舍要查寝，我得早点回去！”

　　“这你都能忘？！”林空震惊。李玉书嘿嘿笑了笑，然后突然跑过来揉了揉林空的头发，把他的发型搞得一团糟。

　　“我来不及了，所以你不用送，这个就当不送我回去的替代吧！”

　　李玉书远远拉开距离，朝着林空用力挥了挥手，然后摇晃着马尾，一蹦一蹦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有点孤单的落荒而逃。

　　林空轻轻叹了一口气。他不是笨蛋，对李玉书这段时间的努力也很感动——但他现在确实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大三女生了。

　　对他而言，只能暂且先这样了。

　　翻开手机，如他和员工们所料，某条话题此刻正在迅速蹿红。

　　#“归如故”是个什么神仙卸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