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的某套富人社区豪宅别墅内。

　　屏幕里，明明是警方的发布会，但大家讨论的其实都是林空在其中起到的作用。

　　苏墨玉安静地看着电视，认真的样子像是小学第一次听老师上课的孩子一样。

　　她面前的笔记本，里面工作已经很久没动了。茶几上的咖啡已经冷了，再也不会散发那浓郁的香气。

　　“为什么直到现在，你的眼神还能那么澄澈。”

　　苏墨玉看着屏幕中的青年，他身上没有那种被网暴了三天的疲惫和痛苦，说话间像是春季带着雨水和竹叶清新的风，不急不躁，仿佛一切的毁誉都和自己无关。

　　苏墨玉轻轻叹了口气。她一方面为林空能够脱罪感到庆幸，但当看到弹幕里那些凑林空和江维绪cp的言论，她心里又会泛起一阵酸楚。

　　有时候她真羡慕董欢那个白痴。他对自己百般讨好，每次出差和旅行都会带上各种礼物与惊喜，甚至听说自己喜欢南方的甜点，会特地到苏州请师傅过来当别墅的点心师，只为给自己一个家乡的下午茶。

　　贴心么？真贴心。感动么？真好笑。

　　他还有讨好的机会。可和林空相处过整个大学时期的苏墨玉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得到林空的原谅。

　　当初那个会为了自己和校外人士打架，头破血流后第一件事还是安慰自己的青年，再也不会回到她身边。那是她的人生离幸福最近的一次，可一切现在都碎成一地狼藉。

　　“董欢。你凭什么好过。”

　　苏墨玉嘴角浮起一抹冷笑。还没到时候，她还需要耐心等待。等待某件事结束以后，把那个白痴推下地狱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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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购物平台的一号用户……叶流佳，是不是你啊！”

　　第一个意识到林空微博意义的短发少女顿时大叫起来。不怪她这么兴奋，在外人看来林空这条微博像是在宣传自家产品，给出粉丝福利。但对于这些明白那款卸妆水价值的女生来说，这条微博价值恐怕远远超出她们的想象。

　　“好，好像是我。”叶流佳犹豫起来了。真的会是她么？会是自己一辈子就没在微博上中过奖，连20%概率的“再来一瓶”都没遇到过的普通人？

　　“你也别太激动。一般这种都是内部人员预定的。可能你拿着截图人家也不认，到时候冒出什么零号用户之类的。”卷发少女向她泼了盆冷水，“毕竟解释权永远归他们所有。”

　　“林空不至于吧？”

　　经历了发布会，现在林空的人品还是得到大家认可的。卷发少女迟疑地点了点头，“应该没问题，叶流佳去试试吧？”

　　“哦，好的。”叶流佳点开了林空微博的私聊，犹豫了很久，落荒而逃，“等我去洗漱一下！”

　　短发少女摇了摇头，“新追星人特有的，隔着屏幕都害羞的腼腆。我懂我懂。”

　　等到叶流佳回来后，终于没有了借口，被两位室友狠狠按在椅子上监督发消息。

　　“你好，我应该是贵公司的第一位用户，这里是我的用户界面截图，还有购买记录。”

　　叶流佳在两位狗头军师的建议下紧张地发送消息，还附上了购买的商品记录。

　　“请稍等！”对方很快回复了。

　　“坏了，应该是机器人。否则那么多条私信，怎么回复那么快。”短发少女的话让叶流佳心里一沉。

　　“额，不用商品记录的。主要是为了感谢您在过去日子的第一时间支持。请问您现在是和收货地址上写的一样，居住在魔都是么？”

　　“嗯嗯，我在魔都这边读大学，以后可能会去其他城市。”叶流佳连忙把自己的情况说的一清二楚，有种大学生特有的清澈和愚蠢。

　　“这样啊。”对方似乎思考了一会，然后回复道。

　　“实际上我们本来是打算寄给你一款旗下的‘归如故’作为礼品的，但看到你的订货记录——应该寄过去也用不完了。”

　　林空的微博账号发来一个捂脸哭笑不得的表情。

　　叶流佳由于替两位室友代购，买了几乎是两个人一年的用量——确实看起来暂时是用不完了。

　　“啊，那不用寄也没有关系，我本来就只是想要支持你。”叶流佳生怕自己被误会成贪小便宜的顾客，连忙主动说道。

　　一旁的两位少女纷纷摇头，小佳，糊涂啊！

　　“那作为终身VIP用户，这边请问方不方便加个微信呢？我们会根据您的要求制定相应的福利。”对方的建议让人听着完全无法拒绝——美好的仿佛诈骗。

　　“大概是企业微信那种，就群里多一个客户是一个吧。这种套路挺常见的。”经历过社会毒打的短发女生叹了口气。

　　看来林空的公司也逃不出庸俗的手段。

　　叶流佳已经把自己微信发过去了，听到短发少女这么说，顿时有些后悔。“那我到时候能退出么？”

　　“随便退，多你一个不多，吃的一般都是脑残……卧槽？！”

　　短发少女看到叶流佳的好友申请通知，瞪大了眼睛。

　　对方好像——是林空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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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我回来了！”

　　小扁雁回到了林空租下的员工宿舍——一栋1000平的别墅。

　　“我已经把寄给粉丝的福利快递过去了。”小扁雁对林空报告道。

　　“嗯嗯，那太好了。她们最近刚好体测，应该会需要你的那杯健体茶。”

　　虽然是弱化版本的，正式版本属于造赛亚人，林空有点担心被滥用或被不怀好意的组织盯上。

　　林空正在客厅和戴着金丝眼镜的诸葛亮聊天，看到小扁雁过来，顺手把她抱上沙发，坐到了自己旁边。

　　“辛苦你了，扁医师。”诸葛亮含笑看着扁雁，扁雁嘿嘿地摸了摸脑袋，“不要开除我就好。”

　　“既然我们已经在那边腾出了手，那么公司的运营也该早日提上案程。”诸葛亮身边坐着老夫子，而扁雁脚下正趴着谛听。

　　“首先我们必须要面对的一个问题。”诸葛亮从林空手中接过了手机，并且点开了梦聘app。“如果亮推测的没错，根据系统提示来推测，随着公司正式出现在世人面前，主公的新手任务恐怕马上就要结束了。”

　　“那岂不是没有聘币获取途径了？”林空有些紧张。

　　“不，以后的聘币，恐怕会以更加直接的方式获取。”诸葛亮皱了皱眉头，“至于是货币还是公司规模，亮目前难以确定。”

　　“但无论是公司规模还是货币，都需要尽可能大的利润，没错吧？”老夫子说道。

　　“夫子果然见识卓越。”诸葛亮点头。

　　“老夫不擅商贾之事，在这里给大家的帮助有限。”老夫子摇了摇头，算是拒绝了诸葛亮的高帽，“但按照老夫粗鄙的见识，若要运营四海，首先恐怕得响彻四海。”

　　“您的意思是，知名度对吧？”林空提问。

　　虽然他才是这里的老板，但这里每个人的身份都能把他压死。和这些人讲话，自己多以学习为主。

　　“没错，主公。”诸葛亮认可了林空的想法，“扁医师生产的药妆，其质量和效果毋庸置疑。那我们真正需要做的其实很少。”

　　“不用去考虑产品的情况下，我们将掀起一场真正的药妆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