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宇情绪大崩。
他辛辛苦苦蛰伏这么久,而叶怀安却只是在玩?
所谓怨及生怒,他牙根咬得直响,死死盯着叶怀安:“你怎么…还不去死?”
叶怀安脸色淡漠,中毒颇深的右手探出,直捏紧他脖子,然后提了起来:“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这就是你消失一段时间的成果?太让我失望了!”
随后猛的往地上一砸!
砰!
叶飞宇结结实实的趴在地上,只能发来微微的颤抖,那是经脉错乱,骨骼碎裂发出来的本能反应,连喊痛的基本力气,都已经丧失。
“我也来踹他一脚!”
云软软跃跃欲试,却被叶怀安左手一把抱开:“别胡闹,他全身是毒,沾上一点都有可能导致感染。”
云软软仰望着叶怀安,眨了眨眼睛,没有半点害怕,只有惊奇。
叶怀安却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
总之这种事情,他知道就好,别人知不知道,没那么重要。
“那叶少,此人如何处理?”
葛洪阴沉着脸,手指趴在地上的叶飞宇,问道。
如果叶怀安愿意,他不介意把此人大卸八块。
叶怀安沉默半响,手掏出金针,往他后脑穴一掷,金针入穴,溢出黑血。
“他,他的血怎么是黑的?”
葛洪见状,惊惧的同时也不免惊奇。
“嗯!”叶怀安思想片刻,给了中肯的回答:“他应该…被人改造了,只是改造他的人,到底想干什么?”
叶怀安明白,叶飞宇之所以擅毒,就是因为他身体被改造的原因,这黑血就是最好的证明。
说他百毒不侵也对,说他全身是毒也对。
“你不是擅长情报吗?说说!”叶怀安看向马才,马才想了一下,说道:“叶少,对于他背后之人我还在查,目前只知道那人是一名毒医,隐匿在苏城,其他的,一无所知。”
叶怀安双目微沉:“你是说,那人在苏城?”
“是的!”马才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但下一秒看了叶怀安几眼后,就有些迟疑道:“而且…而且叶少,这家伙之所以来柳城,就是受了那毒医的指派前来监视您,意欲何为,目前不得而知。”
叶怀安目光明灭不定,问:“可知那毒医的准确位置?”
马才摇摇头。
这一点他很汗颜,有些愧对情报马的名号。
但叶怀安也没有多怪他的意思,思绪已经在毒医的身上。
他一直认为,所谓的神秘毒医,可能仅仅只是叶飞宇的靠山,可现在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
对方的存在,可能也是为了针对自己。
那他目的是什么?和唐风一样,为了传承?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颗毒瘤,就不得不除了。
毕竟隐匿在自己的老家苏城,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最近苏城,没什么大事发生吧?”
叶怀安看向马才,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马才想了一下,说道:“除了叶少把王氏集团拍卖给地下商会,引起各大家族的风波外,并没有什么大事。”
叶怀安点了一下头,算是放心了。
只要苏城那边没事,他就不用急着回去,还有时间做准备。
随后他目光,又看向趴在地上的叶飞宇:“看来这家伙,还不能死。”
“怎么?叶少要救他?”
马才顿时一脸惊愕。
叶怀安瞥了他一眼:“你要是知道毒医的准确信息,我又何至于要救?”
马才顿时无言以对,不说话了,没脸啊!
叶怀安一脚把叶飞宇踹翻了过来。
说实话,要是没有灵气护身,他还真不敢靠近这家伙,说不定早在握手的那一刻,还真可能阴沟里翻船。
虽然他总嘲讽叶飞宇的毒有多么多么的垃圾,可对别人而言,那都是触之即死。
算这家伙还有点良心,没有用这一身毒滥杀无辜,不然就是人类社会的灾难。
咦?不对,这哪里是有良心,分明是有限制。
叶怀安经过把脉,已经探查出对方的体内情况,全身器官都已经衰竭,几乎靠毒液在滋养,这也导致,他体内几乎全是黑的。
而当他每次使用毒的时候,身体就会虚弱一分。
当产生的毒液赶不上他用毒的份量时,就会导致死亡。
所以…这哪里是什么善良,分明是人家根本就没办法滥用。
叶怀安收回探知的目光,脸色有些复杂,真是悲哀也庆幸啊!
悲哀是对方虽然获得无与伦比的用毒能力,可也无时无刻的被毒折磨得体无完肤。
根据他的判断,如果不用毒的话,叶飞宇还可以再活十年,十年后,毒体爆发,叶飞宇将会化成一滩脓水。
如果用毒,最多三年,他就得提前结束生命,何其不可悲。
看来如果我直接杀了你,那都是善良的。
虽如此,叶怀安也没想多管他的事,当下纠正他错乱的经脉,搬正他碎裂的骨骼,打通他气脉,使得他缓缓醒了过来。
刚睁开眼的叶飞宇,眼睛不似常人那般明亮,而是漆黑,随既才转转恢复,想起来刚刚发生的事,他惊恐的想爬起来,但奈何,精疲力尽的他,始终没能做到。
他这才看向叶怀安:“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叶怀安漠视的看他一眼,拍了拍手:“别紧张,想杀你,你活不到现在。”
叶飞宇咽了一下口水,依旧紧张:“那你想干什么?”
叶怀安也不废话,直接道:“告诉我你身后的那位毒医,也就是你口中的师父所有信息,这是你唯一能活命的价值。”
“你!”叶飞宇被惊得满面惊恐:“你怎么知道这些?”
说着他想到什么,目光投向马才:“我知道了,肯定是你,是你查到的对不对?”
马才一副你欠我两百万的表情,无言。
倒是葛洪大怒道:“让你回答就回答,哪那么多废话?”
要不是惧怕这家伙身上的毒,他真想上手揍他一顿。
叶飞宇内心焦急,挣扎了一下,对叶怀安道:“就算我告诉了你,你也不可能找到他的。”
“笑话!”云软软撇了撇嘴:“你都告诉了,我们如何找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