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一直看不爽她的云软软,此刻瞅准机会直道:“女人,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开门见山明不明白?”
明白!
她自然是明白的!
在这个地方,除了逛商场买东西外,还有什么事情比跟她聊天还来得重要?
呵…无非是男人的欲擒故纵罢了。
上官云嫣没当回事,掩嘴一笑:“还请公子入座!”
叶怀安故此眉头一皱,这女人真听不懂人话?
他开口:“上官家主,我身上对你有价值的东西,无非就是驻颜丹和美容丹,你想要可以,但不是现在。”
“好了,目的和结果你都已得到,现在还请离开,或者…让开!”
上官云嫣的脸上,依旧带有俘获人心的笑意,但内心对叶怀安的看法,却已经不同。
这男人,真不解风情啊!
但不管如何,男人已经不理她,这倒是真的。
因为前者已经向前走了过去,并且在这时传来一句呵声:“叶飞宇,滚出来!”
此番的叶怀安,目视前方,静等仇敌的到来。
因为他已经感知到叶飞宇的气息,叶飞宇已经躲无可躲,出来已是不可避免的事。
暗中,叶飞宇几人如临泰山压顶般,脸色凝重,内心不安。
“宇少,他…他果真发现了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一旁,王凯倒吸了一口寒气般,全身冰冷发抖,却迎来叶飞宇当头一呵:“闭嘴,给我安静点。”
不就被发现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双手紧握,最终走了出去。
因为躲是躲不了了,跑也跑不过,只能迎头而上,见机行事。
王凯也要跟着出去,却被一旁的江莫海给拉住:“你小子是不是傻了?他又没让你出去,你出去作甚?”
王凯有些迟疑,估摸看着江莫海一眼:“这种事情…还需要让吗?”
“废话!”江莫海有些恨铁不成钢瞪一眼,这要是他儿子,少不得要揍一顿:“出来混的,凡事都要机灵点,能装傻的事情,就绝不冒头。”
说着他又道:“走吧!他们要对付的人是那小子不是我们,此时出去,没人会管。”
“可是…”王凯有些焦急也有些犹豫,毕竟他可是宇少的人,此时抛弃宇少,合适吗?
但不管合适不合适,江莫海都已经走了,最终他咬了一下牙,也跟了上去。
不是他抛弃宇少,而是他留下来也没什么用!对,他给自己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走的也很心安理得。
“江叔!等等我!”
…
这一边,叶飞宇已经走了过来,他一身黑衣中发,虽然已经很干练,但曾经的桀骜,依旧写在脸上,多的也只是淡然中有那么一点自信,自信下又藏着神秘。
他也是一位标准的帅哥,只不过这种帅,让人有些排斥与厌恶,恐怕只有拜金女、绿茶婊,才会视他这种人为白马王子吧。
毕竟,很搭配!
他已经来到叶怀安身前,从远处看,俩人一站,身高相同,都是一米八的高个子,就连气质上也不相上下,近看就会天差地别。
叶怀安就如一面平静的湖泊,优雅而淡静,而他就如沸腾的河水,虽川流不息,但总让人排斥。
“故人相见,怎么也得握个手吧?”
叶飞宇微扬起他那孤傲的脸,却带有若有若无的笑意,右手已伸。
“叶少不可,此人擅毒!”
马才在一旁连忙提醒,但已经晚了,叶怀安的手已经与对方的手握在了一起,并且还上摇下摇了几下。
完了!
这是马才的心声。
而对面的叶飞宇,却已经笑得开怀,犹如在欣赏自己猎物般的盯着叶怀安:“叶怀安呐叶怀安,你终究,还是栽在了我的手上。”
“是吗?”
叶怀安已经收回自己的手,从始至终,他都是一脸的平静,叶飞宇想玩什么把戏,他都一清二楚。
既然敢无视,自然有无视的底气。
叶怀安张开自己的右手掌心,上面已是漆黑暗红一片,很是让人心悸。
“叶哥!”
云软软见状,快要哭了起来,叶怀安阻止她要靠近的举动。
这东西,自己抵御可以,别人要是沾上一点,那可就危险了。
“该死!”葛洪脸色狰狞,极为愤怒,看着叶飞宇,大吼道:“来人啊,把他给我控制起来!”
“不用!”
叶怀安却在这时,轻飘飘来一句。
他的眼睛,一直打量着自己右手,看似轻松随意,实则在研究这到底是什么毒性?
而且叶飞宇擅毒,这时候让人围上来,无非是送人头罢了,完全没必要。
“叶飞宇,你消失的这段时间,该不会去挖煤了吧?手脏成这样也不知道洗一下,脏死我了。”
叶怀安一边打量自己的手,一边对他开口,本是一件很紧张的事情,硬是被句话给轻松化解。
在瞧叶飞宇的脸,已然成了疯狂的狞笑:“哈哈哈哈…叶怀安,你装,你继续装,中了我的千金不换毒,看你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此毒名为千金不换?”叶怀安却看他一眼,问道。
叶飞宇仰起他那高傲的脸:“千金难买!不!根本就没得买,因为市面上根本没有,叶怀安,你应该感到荣幸。”
叶怀安不可置否的点点头:“看来,你确实有一些机遇,不过,你就不觉得你这毒的质量不好吗?这么久了一点效果都没有!”
叶怀安打量着自己的右手,表现得未免有一些可惜。
叶飞宇的脸色,瞬间一僵,随既愤怒,犹如垂死时的挣扎:“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我不信!我不信!”
他双目血红,哪里还有先前的高傲自信姿态?
而叶怀安却不管他这些,摇摇头道:“不跟你玩了叶飞宇,我们的账,该好好算算了。”
“从上次医院消失到现在,已经让这家伙舒服得太久。”
哪料叶飞宇闻言,却是情绪崩溃:“玩?你一直都在跟我玩?”
叶怀安眉头一皱,不知道他在闹什么,但还是淡然道:“难道不是?如若我不玩,你又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