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她,所有人都觉得,叶飞宇这家伙在搪塞事情,根本不想回答。
但叶飞宇却是露出呵的冷笑,多有不屑,又有谁真的懂?
他摇了摇头:“我师父他老人家,行踪不定,基本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即便是我想要找到,也得等他想见我时才能做到,何况是你们?”
“你!”云软软被气得气血飙升,只能恨恨的在地上跺了一脚,双手叉腰:“太坏了,竟敢玩我们!”
叶怀安却目光平静,从始至终都未曾有任何波澜,此刻更是问道:“那能否告诉我,你活下去的价值?你该不会以为,你什么都不给,我就会放了你吧?”
两句明显不怀好意的质问,就如两把未曾开封的刀,牢牢的悬在他心头。
他挣扎了好一会才道:“好!你问吧!我知无不言!不过,我希望你说话算数,问完后能放我离去。”
叶怀安却是不理,直接问:“说出你师父的一切有关信息,记住,有关的,我都要。”
叶飞宇咬了咬牙:“我师父是我在医院遇到的,我只知道他是一名毒医,一身医术极为高超,但他更擅长的是用毒,以及研究各种各样的毒。”
“以至于他用毒的本领,达到了鬼神莫测的地步,而且…”
说到了这里,叶飞宇停顿了一下,看叶怀安一眼才道:“而且我发现,他经常用毒来闭关修炼,少则几天,多则十几天,至于怎么修炼,我并不知道。”
“只知道他很强,不似凡人的强,就如同你们一样,是一名武者。”
武者的毒医?
修炼方式还不同?
这在现世史上,应该也是少见的吧?
难道对方也获得了什么…上古传承?
叶怀安觉得,事情越来越棘手了,能不惹则不惹为好,可偏偏这种人,却要跟他干上。
“这就完了?”
叶怀安又看向叶飞宇一眼。
叶飞宇挣扎一下,想了一下才道:“据我所知,他隐匿在苏城,似乎预谋着什么?而这东西,似乎跟你有关。”
叶怀安的目光,带出一抹精芒,果然跟唐风一样,都是为了传承而来吗?
“那他有没有告诉你,是什么东西?”叶怀安问。
“没有!”叶飞宇毫无杂念的摇头,然后深深看了叶怀安一眼:“他只让我盯紧你,随时汇报你的情况,其余的他让我不用多管,一切等他毒功大成再说。”
“毒功?”
叶怀安下意识的开口,紧盯着叶飞宇。
“嗯!”叶飞宇点了一下头:“我说过,他用毒来修炼,至于怎么修,我并不知道。”
“那人体实验,也是他干的了?”叶怀安又问了一句。
“嗯!”叶飞宇依旧点头:“他经常往一些体质特殊的人身上种下毒素,用人体来滋养,养出毒液,然后就会来提取,供他修炼。”
说到这里,叶飞宇的脸色,不可避免的狠厉一分,双手也不自觉的紧握。
可见,他对这便宜师父,还是很心生怨念的。
他的小变化,自然不可避免的被叶怀安尽收眼底。
这家伙,恐怕也是这养料中的一部分吧!何其可悲!
其实,他是有能力,也是有办法救这家伙的,可他为何要这样做?不杀他就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
再者,这毒医所修炼的方法太过邪恶,放在古时,恐怕就是邪修一类。
“那你还知道一些什么?”叶怀安又问。
叶飞宇想了一下:“九月初九,毒龙大会召开,到时会有一把钥匙出现,他让我近日准备一下,到时一同前往,目的就是为了夺那把钥匙。”
毒龙大会?
钥匙!
叶怀安思绪万千,却不知,已经有人坐不住,好似一脸深情的看着叶怀安,而这人不是葛洪又是谁?
叶怀安挑眉瞥了一眼葛洪:“你也听到了,你地下商会是否也知道?”
葛洪如拨浪鼓般摇着脑袋:“不不不叶少,这件事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地下商会还不知,不过他说的钥匙应该就是青铜古钥。”
“至于毒龙大会…据说这是一帮邪修召开的庆祝大会,专门庆祝自己这几年来,都干了什么坏事。”
“说白了就是一帮神经病加变态的聚集地,实力参差不齐,名声倒是挺响,只是没想到,另一把青铜古钥的消息,竟然会从这里传出。”
葛洪目光明灭不定,不知在作何打算。
“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叶怀安目光,移向马才,马才顿时苦着脸:“叶少,这…这有些事情他…他超出我的能力范围啊!”
毒龙大会他自然知道。
只不过这玩意就是一个会,几年才聚集一次,地点,召开时间还飘忽不定,他根本不可能去盯着。
而且也没意义啊,又没什么生意在这方面?
“那你这几天,多把精力放在这方面上了,最好九月初九之前弄清楚。”
马才一愣,听叶少这意思,是想要参与这毒龙大会啊!
他立马一点头:“放心吧叶少,包在我身上,不过叶少,我有一件事想要求您…您看您…”
“说!”
见他吞吞吐吐的,叶怀安直接来一字干脆了当。
“是这样的叶少,我有一好友得了怪病,想借您之手,去病除灾,您看您…?”
他心里有些忐忑,生怕会被拒绝。
叶怀安则瞥了他一眼,有些无奈:“你无需如此,为我做了这么多事,就当是给你发工资吧,事后带路便可。”
“诶!好!好!”
马才顿时松了一口气,笑着说。
叶怀安则目光看向叶飞宇:“你走吧,帮我为你师父带一句话,就说他想要东西可以,来明的,用他的本事来,如果来暗的,我可以保证,他什么也得不到。”
叶飞宇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目光却一直深深的看着叶怀安:“你果然…你身上果然隐藏着秘密?”
“既然你师父没告诉你,那说明你没资格知道,有时候身份太低,层次不够,知道太多也只是一场灾难。”
叶怀安一笑,用他曾经最为高傲的姿态对他说话,这种感觉,真是奇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