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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29.粘豆包与生态胶水(试水推第一天,求追读!求追读!)

重生1988兴安岭 拥剑而眠 2785 2024-11-12 10:54

  秦牧当晚在鄂伦春寨子住下。

  隔天他起了个大早,与疯娘老舅问安后,便着手进山猎熊。

  现在是10月中旬,山里的熊快要冬眠了。

  而上次准备送给老尹头的熊胆,被三个畜生偷走。为了过两天登门,少受点岳父白眼,他只好再杀熊取胆。

  秦牧问尼山,想不想跟自己进山。

  尼山忙不迭的点点头,扔掉豹崽子弹直身。

  这个小孩,虽然有些当萨满的觉悟,还是压制不住青春期的玩乐心。

  吸取上次和老舅猎熊的教训,他决定这次再找俩帮手一起进山。

  虽说人一多,他分的猎获就少。可他主要目的是熊胆,再者他最近也不缺钱。

  好不容易从光脚的穷小子,努力成有点闲钱的穿鞋人,保证安全才是眼下的首选。

  秦牧拍了拍尼山的肩膀:“走,跟哥去蒸锅粘豆包!”

  “啊?咱不是刚吃过鹿肉肠?”

  “麻溜回北平上学去吧,连狗熊爱吃粘豆包都不懂,当什么萨满?”秦牧嘭地弹了下他脑门。

  尼山揉着脑门,跟着牧哥往山下走。不停嘟囔着,他的梦想其实是当名宇航员。

  与许多人猜测不同,熊这玩意,最爱吃的不是野兽,而是人类制作的糕点。

  别看熊浑身肥肉,长得挺恶。可它和许多人类小姑娘一样,特别爱吃甜食。

  在春天来临时,甚至会躺在花丛里打滚晒太阳。

  着实与它的长相有些反差。

  兄弟俩来到梅黑家,对大爷说明了来意。

  有萨满出面,加上老舅的交情,和秦牧昨天发的几箱礼物,老头只好同意。

  梅黑抓起猎枪,撩开皮蓬,就要吹口哨唤猎犬进山。

  秦牧忙拦住他,说还没制作粘豆包诱饵。

  鄂伦春人不种地,自然也不精通粘豆包之类的面食。

  他们以往猎熊,都是一群人带上猎狗,用蜂蜜涂抹白蚁窝,吸引狗熊出洞。

  可到了初冬,马蜂会抛弃蜂窝,族群南迁躲避寒冷,这招就没法用了。

  听他能在冬天制出引熊的诱饵,梅黑大爷一家都围了上来。

  秦牧在屋里瞅了圈,昨天去供销社,给寨子里每户人,都买了些粮食。此刻,做粘豆包的原材料倒是足够。

  粘豆包每家配方不同,但熊最爱吃的,就是红豆沙白糖馅。

  蒸熟后又香又弹牙,轻轻咬上一口,甜豆沙像甘泉般,在齿缝间流淌。

  他接了一瓦罐水,把红豆、花生、黑米都放进去煮。

  这步最为重要,一定要控制时间,既煮熟罐里的东西,又不让其破皮。

  一旦三样豆包馅煮破皮,蒸出来的豆包馅,就多了股水腥味,香甜度大打折扣。

  秦牧又挖了勺白面,按蒸馒头的步骤,加上酵母粉和温水,一步步和面揉面再醒面。

  其实蒸粘豆包,最好搀糯米粉当皮。但他昨天没准备进山猎熊,也没给寨子里准备糯米粉。

  白面当皮,口感和完整度虽稍差些,但喂狗熊足够了。

  一切准备工作完成后,他便坐在桌边,为众人示范如何填馅和团豆包。

  尼山和梅黑一家,跟着他的解说,一点点学着他手上的动作。

  众人忙活了半小时,便团出三十多个豆包。

  秦牧满意的点点头。

  还别说,山里人虽然过得原始,但学习能力倒蛮强的。

  他站起身在屋里找了圈,心里咯噔一下。

  失策了,梅黑大爷家只有瓦罐,没有蒸笼!

  “牧哥,咋办啊,要不要去你家?”

  “别急,”他挠了挠下巴,“应该有替代品。”

  秦牧在屋里到处寻觅着,忽然发现墙上挂了张狍子皮。

  “大爷,你那张狍子皮能让我剪点吗?”

  “都给你了,快点整,俺家都等着吃呢!”

  秦牧取下狍子皮,在瓦罐口比划几下,按着瓦罐的口径,将狍子皮稍剪大了圈。

  裁剪完成,他又用匕首尖,在狍子皮上扎了许多小孔。

  秦牧将修好的狍子皮对向阳光,虽没蒸屉精致,但勉强也能用。

  他喊尼山扯紧狍皮,用桦树皮搓成的麻绳,围着瓦罐口扎了圈。

  然后把团好的粘豆包放上去,拜托梅黑婶子烧火。

  很好,引熊出洞的诱饵有了。下一步,就是制作困熊的陷阱。

  之所以制作陷阱,是因为熊越生气,熊胆就越涨越饱满,品质也更好。

  开枪打疼它,肯定能激怒它。但黑瞎子跑的比人快多了,用这一招,多少有点急着去地府报道。

  猎人一般为取饱满熊胆,共有三招。

  一是挖个深坑,里面倒插满削尖的木棍。黑熊跌进去,不会立刻死。但因身上插满木棍,不好爬上去,就会越来越愤怒。

  二是布好钢丝套熊索,缠住黑熊的爪子,让其难以逃脱,从而激怒它。

  以上两种都能激怒黑熊,但都会让其受伤。产生愤怒的同时,同样会产生畏惧,使胆汁流失。

  过两天秦牧得再登尹家门,为了让老尹头满意,他决定用第三招。

  第三招很险,但完全不会伤害到熊,让其产生畏惧心理。

  这招来源于鄂温克族,是相当原始的手段。

  秦牧看向梅黑:“大爷,你家还有松树汁和桦树汁吗?”

  “夏天采的还剩了点,你要干啥?”

  “先给我,你一会就知道了。”

  秦牧从梅黑夫妻手里接过两桶树汁,去外面挖了个新火塘。

  他将两种汁液倒进瓦罐里,用小火慢慢熬煮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瓦罐里也逐渐“咕嘟咕嘟”冒着气泡。

  在火焰的炙烤下,两种树汁完全混合,肉眼可见的越来越粘稠。

  秦牧用木棍挑挑,混合汁液竟黏在木棍上,不往下掉。

  他满意的点点头,将瓦罐从火上拿下来,往里面撒了把盐。

  “哥,你在哪学的这招?”

  秦牧正欲回答,却听梅黑抢先道:“大萨满,我族被满人南迁守土前,就用这种胶水做桦树皮船。只是南迁三百年,族里除了老人,很少有人记得了。”

  “莫日根侄子,你怎么会这古法?”

  “多看书,多看报,”秦牧笑了笑。

  正如梅黑所说,在鄂伦春人成为满清皇室的“打牲人”前。他们每个氏族,都依靠这种胶水做船,穿行于宽阔的额尔古纳河两岸。

  后来鄂伦春人受皇命,挪到满清龙兴的兴安岭地区。很少用到船,也就忘记了这种古法制胶。

  梅黑婶子从皮屋里钻出,说粘豆包已经蒸熟。

  几人洗洗手,去屋里品尝劳动成果。

  梅黑大爷家很少吃这玩意,高兴的赞不绝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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