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何雨水的苦恼
韩兴邦摇头说道:“人各有命,她又不是我什么人,管她作甚。”
他可不是圣母,更不是随便的人。
何雨水看着转身回屋的韩兴邦,嘴角上扬,莫名有些高兴。
她暗道,看来韩二哥并不喜欢秦淮茹,她心中悄然松了口气。
而且更重要的是,韩二哥不再那么排斥自己了。
她心中甚至有些小雀跃。
她走进屋后,跟张月秀道谢告别,“秀姨,我要回去了,谢谢你们的款待。”
张月秀走近拉着何雨水的纤细小手,笑吟吟的说道:“雨水啊,别跟秀姨客气,有空常来,还有,你跟兴邦从小就熟,以后不管遇到啥事,只管找他就是了,他要是不帮你,你就来找秀姨,我给你做主。”
韩兴邦闻言,这哪是做邻居啊,分明是把人家当儿媳的节奏啊,他正要开口,“妈......”
“嗯?”张月秀秀眉一竖,轻飘飘的斜了韩兴邦一眼。
韩兴邦下意识呼吸一滞,脖子竟本能的一缩。
他脸上讪讪,有些无奈。
同时也明白了,这是被与生俱来的先天克制,更是对张月秀本能的畏服。
这才明白,为啥韩兴邦以前那么调皮捣蛋,却没惹出什么大事,更没有走上歧途,原来是被张月秀这尊大佛镇压着啊。
事实上,这个家,除了张月秀能镇住韩兴邦,也只能由她镇压。
韩兴国太忠厚,没有韩兴邦调皮。
韩建业虽是父亲,可他若出手教训,韩兴邦只能口服心不服,而且若是下手重了,父子之间容易起隔阂。
只有张月秀,心疼韩兴邦是真的,可要是犯错了,下手也狠,常常打得韩兴邦鬼哭狼嚎,大喊自己是捡来的,可往往每次这么大喊大叫,都会迎来更加严厉的鞭打。
岂不闻,慈母追儿三条街么?
张月秀将何雨水送走后,板着脸回屋,狠狠抽了韩兴邦好几下,把所有人都弄的摸不着头脑,韩兴邦也一脸惊讶,“妈,你怎么又打我?”
在外面,韩建业是一家之主,可进了屋,张月秀才是皇帝老子。
现在没了外人,她终于显露出了本性,脸上撑起怒容,指着韩兴邦:“快说,你几时把秦家丫头也祸祸了?”
韩兴邦大呼冤枉:“我的亲娘咧,我才回来几天啊,哪有时间去祸祸那秦淮茹,还有你儿子虽然调皮,可不会乱来。”
张月秀一想也是,脸色缓和下来,周蕤给正在幸灾乐祸的韩兴国使了个眼色,岂料对方一脸懵逼,啊,干啥?
气得周蕤将熟睡中的小闺女扔给韩兴国,走到张月秀身边劝道:“妈,您别生气了,我看呐,兴邦跟秦淮茹之间应该没啥,反倒是那个何雨水,很喜欢咱家兴邦得嘞,他又跟您最像,以后进了咱家的门,肯定最孝顺您呢。”
这话算是说到张月秀心坎里了,她当即转怒为喜,笑得合不拢嘴,轻轻拍了拍周蕤,满意的说道:“小周说的有道理,看来何家的二丫不能放过了,否则我扒了你的皮。”
最后一句话,明显是对韩兴邦说的。
韩兴邦打了个哈哈,敷衍道:“累了,睡觉睡觉,这一天天的,可忙死我了。”
张月秀连忙喊道:“你先歇会儿,我去给你把被褥整理整理,也不知道昨儿个你睡在哪个狗窝里。”
韩兴邦理直气壮的说道:“还能睡哪儿,当然是你们住的那个狗窝啊。”
张月秀扯起鸡毛掸子就要抽,吓得韩兴邦夺路而逃,大喊:“杀人啦杀人啦,天王老子杀人啦。”
韩兴盛和韩江雪两兄妹咯咯直笑,韩建业早已处变不惊,仿佛司空见惯。
韩兴国则发现怀里孩子好似被惊醒了,他小心捂住自家闺女的耳朵,轻轻的说道,“闺女莫怕闺女莫怕,爸爸在呢爸爸保护你呢。”
张月秀气得浑身直哆嗦,忍住怒气低喝道:“小点声,你这个讨嫌的猢狲,别把我孙女吓着了。”
韩兴邦连忙闭嘴,来到韩兴国旁边,对着睡眼惺忪的小侄女挤眉弄眼,“小宝乖噢,长大后要听二叔话咧,二叔最疼你了。”
说完他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枚绿豆糕,在小侄女面前晃了晃。
韩兴盛连忙低头一看,果然发现自己口袋里少了一枚,他咋咋呼呼的跑去,“二哥,你还我绿豆糕,你还我绿豆糕。”
张月秀大喊道:“韩兴邦!你要是敢欺负我宝贝孙女,老娘今天抽死你!”
韩兴邦讪讪而笑,将绿豆糕塞进韩江雪嘴里,再对韩兴盛训斥道:“吃吃吃,就知道吃,也不知道照顾点妹妹。”
韩兴盛撇了撇嘴,不过还是又给妹妹几枚。
张月秀瞪了他们一眼后,才朝周蕤喊道:“走,小周,陪我去铺床。”
周蕤原本觉得又吵又闹,可转念一想,这不就是幸福么!
她嘴角嗪笑,当即回道:“好的,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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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们不曾察觉的是,外面墙根下,正有两个女人,默默的听着韩家院子里的打闹说笑正是先前离去的秦淮茹与何雨水两人。
秦淮茹率先开口:“一起走走?”
“好。”
“雨水,你今年多大了?”秦淮茹轻声问道。
何雨水虽然年纪小,可气场丝毫不输秦淮茹,她笑着回道:“淮茹姐,我才16,记得你跟我哥差不多吧。”
秦淮茹气势一沮,她今年24,跟隔壁的何雨柱、许大茂相仿,也和韩兴国差不多大。
反倒是韩兴邦,夹在何雨水和秦淮茹中间,才不过20岁左右。
秦淮茹轻呵一声,“虽说按照习俗,两个人男大女小才是正常,可女方大的也不少见,而且不是常说女大三抱金砖嘛,这不是正好。”
何雨水笑眯眯的说道:“秦姐姐,现在虽然不是封建社会,讲究自由恋爱,可一些该有的东西还是不能丢啊,不然哪有脸活呀。”
必杀!绝杀!
秦淮茹身体都开始摇晃了。
她羞愤欲绝,狠狠瞪了眼何雨水,甚至下意识抬起手掌。
何雨水丝毫不示弱,“怎么,说不过就要打人?”
秦淮茹咬牙切齿,最终还是放下手,“我不跟你这个小屁孩儿一般见识。”
说着,晃了晃身前的五两肉,得意的走了。
等她走后,何雨水才低头瞧了瞧,咦,一马平川,连脚后跟都看得见,好吧,难怪兴邦哥哥一直拿她当妹妹看,原来是有原因的啊。
这一刻,这座城市又多了一个伤心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