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厂长,误会,这是个误会啊~
韩兴邦翻了个白眼,“别的忙都好帮,就是这种事,啧,它就不是帮忙的事儿,它需要两情相悦啊。”
秦淮茹连忙抓起韩兴邦的手,直接按在鼓囊囊的衣服上,“兴邦,我可以的,我现在比以前漂亮多了,你看,因为有了妊娠,它们都变大了,手感很好的。”
韩兴邦连忙将手抽了出来,他低喝一声:“够了!”
由于声音太大,惹得路过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也吓得秦淮茹一个激灵。
韩兴邦轻叹一声:“不是我不愿意帮忙,而是....”
秦淮茹楚楚可怜的说道:“那究竟是因为什么,你告诉我啊。”
韩兴邦看着她,认真的说道:“因为涉黄,起点不允许。”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徒留秦淮茹失魂落魄站在原地。
但两人都不曾注意到,不远处正有两人看着这边。
“看吧,傻柱,我就说这韩老二跟秦寡妇有一腿,你还不信。”
说话之人竟是许大茂,而站在他旁边正是何雨柱。
何雨柱喜欢秦淮茹这件事,整个锣鼓巷胡同的人都知道。
只不过秦淮茹一心想要攀高枝,对傻柱爱搭不理的,原本傻柱以为此生都没机会了。
可没想到最近秦淮茹好像转性子了,竟然愿意在附近胡同找人结婚,可没等傻柱追求表白,秦淮茹居然火速跟贾东旭订了婚,还住在一起了,把他气了个半死。
然而等他再次死心时,这贾东旭居然嗝屁了,这下傻柱死了的那颗心,又死灰复燃,再次活了过来。
他这两天正准备找秦淮茹摊牌呢,没想到韩兴邦的动作比他还快,直接跟秦淮茹搞到一起了。
而且要不是许大茂,他都还蒙在鼓里呢。
刚刚他可是亲眼所见,那韩家老二居然把手伸到秦淮茹衣服里面去了,后面甚至直接按到那对鼓囊囊的....简直是太放肆了!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他们竟然干出这事儿,简直是太伤风败俗了,不行,我要去告发他们这对狗男女!”
再次回到钢厂的韩兴邦自然不知道,他再次被人盯上了。
而且还是傻柱与许大茂。
此刻的他,正在和周显等人谈笑风生,有说有笑呢。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韩兄弟必定能逢凶化吉,安然归来,不愧是福大命大之人。”
周显哈哈大笑,一副早有所料的深情。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露出深以为然的神色。
全然忘了当初韩兴邦被带走时,他们是笑得那叫一个欢,虽然称不上弹冠相庆,但也算是幸灾乐祸了。
如今一个个,全都忘了,好似从没发生。
韩兴邦脸上也憨憨一笑,时不时摸了摸头,一副傻小子的表情,他笑呵呵的说道:“俺都说了,俺一直都是老老实实的好公民,从不干违法乱纪的事儿,是他们搞错了,现在事情查清楚了,自然让我回来了。”
韩兴邦忽然目光一扫,瞥见值班室外有个身影路过,他好似后知后觉的问道:“对了,周科长,您刚才说厂长要我去一趟?是哪个厂长?”
周显笑容一滞,他暗自冷笑,以为韩兴邦在给自己下套,笑呵呵的说道:“自然是赵普赵厂长啊,咱们轧钢厂还有其他厂长吗?”
他走上前拍了拍韩兴邦,大有深意的说道:“我说兴邦啊,在咱们轧钢厂,赵厂长才是这个啊,你作为厂长最信任的人,可千万要摆正自己的位置啊。”
说到赵普时,他还竖起大拇指示意。
韩兴邦好似猛然醒悟,连连点头:“是是是,周老大所言极是,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多陪了。”
“好的好的,兴邦你赶快去吧,别让厂长等急了。”
韩兴邦刚走出值班室,乍见一人,好似才看到,他大叫一声:“呀,李副厂长,您怎么来了?”
啪嗒一声。
一个茶杯好似没拿稳,碎在地上,水流了一地,一片狼藉。
等李副厂长走近值班室后,正好看见周显在手忙脚乱的打扫碎玻璃渣,他好似气不打一处来,怒喝道:“乌烟瘴气,乱七八糟,周显,我轧钢厂保卫科你就是这么管的?”
周显大惊失色:“李副厂长你听我解释,不是,是李厂长你听我解释。”
“好好好,既然不想干,那就别干了。”
说完,李副厂长甩袖而去。
周显闻言,好似两眼一黑,直接瘫软在地。
其他人吓得噤若寒蝉,瑟瑟发抖。
还是刘海中急中生智,连忙扶起周显:“老大,快追,您跟李厂长解释一下,还来得及。”
周显当即醒悟,连忙爬起来,向李副厂长追去。
“厂长,你听我狡辩,不,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啊,刚才是那姓韩的设下的语言陷阱害我,是他诓我说的啊厂长。”
“我对您的忠心天地可鉴,日月可昭,厂长您可千万不要放弃我啊。”
……………
周显后续会有啥结果,韩兴邦不在意,也不关心。
经过昨晚那一遭后,他的目光已不再局限于保卫科了,甚至不在轧钢厂了。
不过很快,眼前的现实就让他立刻清醒过来。
他还是他,还是那个轧钢厂小保安,并没有一丝丝的改变。
昨晚那些人的到来,只能说日后有机会走得更远,可对于眼下的韩兴邦而言,不会有太大作用,因为若是因为一些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儿就惊动他们,无异于高射炮打蚊子,杀鸡用牛刀,小题大做。,甚至是兴师动众。
所以在轧钢厂干事惊动那些老人,不可取,也不能惊动。
韩兴邦眼神清明,逐渐恢复冷静。
他来到厂长赵普办公室门口,深吸一口气后,脸色恢复正常,伸出两颗手指,敲响了大门。
“进来。”
韩兴邦推门进去,见到厂长赵普正坐在办公桌后面,伏案疾书,连头都没抬。
韩兴邦轻声喊道:“厂长,我是韩兴邦,听周科长说,您找我?”
赵普抬起头来,看了看后,“是兴邦啊,坐吧。”
韩兴邦也不故作矫情,规规矩矩端坐在一个硬木椅子上。
直到半刻钟后,赵普再次抬起头,对着韩兴邦说道:“行了,你去吧。”
韩兴邦脑中浮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
什么意思,把人叫来,却一句话不说,又很快让他回去,咋滴,你是厂长了不起啊,就这么涮我玩?
韩兴邦肚子里腹诽,可脸上却是露出不明所以的神色,而且一句话都没说,老老实实的离开了。
他刚迈出脚,便被赵普喊住了:
“等等。”
韩兴邦顿时松了口气,我就知道,厂长找他肯定有重要任务。
他脸上浮现出洋溢笑容:“厂长有何吩咐?”
赵普淡淡的说道:
“出去把门带上。”
韩兴邦笑容一滞,露出悻悻之色:“好勒。”
啪嗒一声。
等韩兴邦离去后,赵普才看向办公室外,推了推眼镜,露出一摸捉摸不透的笑容。
“这小家伙背后,能量还不小啊。”
说完,他低头看了看身前,却是一封书信。
信上,聊的多是家常。
只是比以前,多了一个名字。
韩兴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