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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凡事预则立

重返千禧年 七座下江南 3100 2024-11-12 10:38

  司机家里老人生病住院,今天请了假,不能接许岱。

  楚升提前让渔场老板叫好了车,嘱咐出租司机把秘书和主任送到位。

  楚升开车,和解思危陶渊明一起送许岱。

  开着桑塔纳来到市府家属院,许岱家住在二楼。

  楚升让解思危在车上等候,不要随意走动。

  他扶着许岱,陶渊明拎着鱼和礼品上楼。

  开门的是许岱的老婆赵辛萍。

  赵辛萍在市妇联担任儿童少年工作部担任副职,是个养老的闲差。

  大多没有太高文化水平和能力的官太太,都会被安排在妇联啊,工会啊,人防办,民宗局啊,悠闲自在。

  所以,赵辛萍有大把的时间监督许岱的行踪,今天,没紧盯许岱,是因为基于这些年许岱守身如玉,赵辛萍给许岱的政策放宽松,每周送许岱两个晚上的自由度,限制回家时间,不能在外边唱K,不能打牌,跳舞和洗浴按摩那就更甭提了,反正有损党.员干.部形象的都不许,喝酒可以。

  许岱喜欢钓鱼,赵辛萍非常支持,这个爱好修身养性,还能往家里带鱼。

  只有许岱知道自己的苦楚。

  看到同僚会所嫩.模,他何尝不是心中火烧火燎,无奈赵辛萍盯得太死。

  不能对鱼美人下手,不得已而为之,只好对水里的大胖鱼猛干,来排解心中苦郁。

  上辈子,因为工作原因,楚升和市府市.委很多中层都是朋友,大家在饭桌上喝酒时,酒到酣处,喜欢八卦领.导,其中,许岱妻管严这事,人尽皆知。

  正因如此,所以,楚升没让解思危跟着上楼来送许岱。

  扶着许岱进门后,赵辛萍第一反应,不是心疼自己老公喝这么多,而是先吸吸鼻子,她在闻有没有女人香水味儿。

  幸好楚升在第一次公司管理层会议上,点名解思危不要把香水扑那么浓,否则,赵辛萍狗鼻子非常尖,如果发现许岱跟有几分姿色的解思危拼酒,才喝的酩酊大醉,楚升就要费很多周折解释,搞不好,楚升利用宣传部借鸡下蛋的计划非得泡汤不可。

  即便如此,赵辛萍还是警惕的盯着楚升和陶渊明,追问了几句。

  扶着许岱到沙发上坐下,许岱醉眼迷离,酒壮怂人胆,指着他老婆赵辛萍命令道:“赶紧给楚总泡茶。”

  只要许岱不沾花惹草,赵辛萍在很多方面还是让着他的,娘家的远近亲戚,没少从许岱身上沾光。

  赵辛萍要去泡茶,楚升没客气的拦一下,楚升不打算喝,可是许岱也要喝的。

  等赵辛萍把茶泡在壶里,楚升起身,提醒赵辛萍把鱼放进冰箱,劝许岱多喝热水,带着陶渊明告辞,许岱起身想送,无奈腿送给了酒精,不是自己的了。

  下楼后,解思危正在开着车窗吹夜风。

  看到楚升从楼内出来,她刚要推门下车迎接一下楚总,表示自己很懂事。

  今天通过开会和公关许岱,与楚升的两次接触,解思危对楚升又怕又服气。

  楚升立即低声制止:“坐在车上不要动。”

  解思危只好老老实实听话。

  楚升微微抬头,很隐蔽的撩了一眼许岱家的窗户,发现一个人头悬在窗外,赵辛萍探出脑袋向楼下望。

  楚升催促陶渊明快点上车,他打着火,立即走人。

  千万不能让解思危露面。

  解思危虽然喝多了,但头脑还有思考能力,她觉得如果不问问楚升为何刚才不让她下车,搞不好今晚就会失眠,于是借着酒劲,斗胆问了,楚升如实告诉解思危和陶渊明,以后注意在许岱老婆面前不能提女人和许部长有来往,特别是如果赶上许岱老婆在场,解思危不得靠近许岱,不得表现出和许岱是熟人。

  解思危听完,这才明白了,部长夫人原来是个大号醋坛子。

  单单这样一个小细节,让解思危和陶渊明心里想,跟着楚总真是学东西,嘴上同时说了出来。

  楚升提醒二位,以后跟着他做事,把握“预则立”的原则,一定要事先把功课做足,才能把事情办完美。

  赵辛萍从二楼窗户没看到异常,回到茶几旁坐在沙发上,问许岱:“刚才这位年轻人是哪里的老总?”

  许岱简单说给赵辛萍,顺便夸了句楚升年轻有为,忽然许岱想起来下周去山里扶贫献爱心,于是舌头根子梆硬的道:“下乡送温暖献爱心,你们妇联要不要去?”

  并补充道:“这次的赞助商,就是刚才的楚总。”

  赵辛萍在市妇联儿童少年工作部当主任,今天下午收到了同样的文件,既然有这样一个机会,那就参与一下,为年终工作总结凑点材料。

  她又想到,文件上要求市总工会也搞同样的扶贫活动,于是,拿起电话来,打给唐庚尧的老婆崔玉珍,她俩是高中同学,现在都是官太太,平时来往亲密,崔玉珍是市总工会副主席。

  把这件事一说,崔玉珍欣喜同意,她正在寻思这次公益活动该怎么运作呢。

  许岱借着酒劲,数落了赵辛萍两句:“老子还没完全定下来的事,你到处给我张扬去。”

  赵辛萍伸手夺过许岱刚刚端在手里的茶杯,拿起茶几上的茶壶,去厨房倒进下水道,到底谁是家里的一把手,小小的秀一下。

  陶渊明道近,先下车,楚升继续往前开,送解思危回家。

  车开到小区门口,红白条圆墩子上站着背枪的卫兵,身后的岗亭上醒目的红字写着“卫兵神圣不可侵犯”。

  楚升望着门垛上白底红字的“某某军干休所”,心里不由得说道,卧槽,没想到解思危家史很红啊。

  车子不由得赶紧减速,并停下来。

  卫兵啪的一个标准敬礼,刚要张嘴,解思危的车窗刚好落下来,卫兵啪的又是一个敬礼,立马放行。

  楚升不由得问解思危:“解经理的父辈是离休军官吧。”

  “是的,楚总,我爸爸在抗.美援朝前沿阵地上负过重伤,那年他才十七岁,侥幸捡回来半条命,我爷爷参加了八年抗战。”解思危回答道,并叹了一口气。

  楚升顿时肃然起敬:“向您的爷爷致敬,向您的父亲致敬,并代我向老人家问好,改天我登门拜望。”

  几句客套话,居然把解思危给说的心里一热。

  她从楚德江那里从来没有听到过这种体恤下属的话,老楚除了军令状还是军令状,简单粗暴。

  干休所里面,小楼大多是三层红砖楼,楼的间距非常大,花园式的绿化,有假山有亭子,有巡夜的士兵走着标准的步伐经过,给人一种住在这里可以夜不闭户的安全感。

  解思危下车后,站在车旁,身体微微有些摇晃:“谢谢楚总送我,今天是我参加工作以来最开心的一天。”

  喝多的缘故,倒出来的是心里话。

  楚升明白解思危说的开心,是今天晚上,她参与了公关许岱这件事,让她有了些许成就感。

  楚升问她住几楼,解思危抬起手臂指着旁边的一楼。

  嘱咐她脚下慢点,看着解思危打开家门,楚升才动车走人。

  往小区外开着车,楚升似乎理解了,解思危的工作业绩很糟糕,楚德江为何不解雇解思危,或许,军人更懂军人,军旅情结是别人很难参透的。

  然后,楚升想到另外一个问题,解思危既然是火红的二代,她找到销售的突破口并不难,在我国,很多事情靠土壤解决会事半功倍。

  可是,她居然不行。

  要不是今天解思危用酒桌上的能耐表现了一下,可能不出三天,楚升就会炒她鱿鱼,私企从不养闲人。

  现在,楚升要考虑对解思危进行岗位调整了,单凭酒桌上这一套,让她在公关部任职,似乎更有些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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