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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穿成放牛娃

1969火红年代 得闲饮茶了 2925 2024-11-12 10:28

  老来才明白,尿尿尿得远,从某种程度上讲,也是一种值得炫耀的资本。

  1969年夏天。

  陈琦全身打了一个寒颤,双手抖了抖,满意地抽了抽裤头带,面朝山岗,张开双手感受满山的风。

  “命硬不敢说,命根子肯定硬。”

  十八岁朝气蓬勃的身体,像一台刚开封的发动机,时刻想开车。

  漫山遍野,没有女人,只能看公牛追着母牛爬跨来解馋。

  当然,有女人也不行,并不能乱解衣,瞎解馋。

  因为现在不是2024年,而是1969年,是一个男女作风很严谨的时代。

  当然也是一个知青下乡的特别时期。

  1968年12月,伟大领袖下达了“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指示,上山下乡大规模展开,1968年当年在校的初中和高中生(1966、1967、1968年的三届学生,后被称为“老三届”),全部到农村去,为建设农村,出大力,流大汗。

  陈琦就是老三届的最后一届,有点遗憾,大学已经停止招生,有三年之久了。

  知青被欢送踏上远去的列车时,是一身军绿色服装,有军帽伍帽徽、领章,胸前一朵大红花,若不是垂下的娟条,印着“光荣”两字,知道的知道是去下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接亲。

  这样的场景,陈琦历历在目,当初满怀豪情下农村,广阔天地炼忠心,不顾父母劝阻,从家里偷出户口簿,办理迁移手续。

  到农村插队落户,过着的是务农生活,农村地区普遍贫困,条件相对艰苦。

  陈琦深感艰苦,一日三餐没有荤,睡觉睡在牛栏旁,没有抖音,没有B站,没有WIFI,晚上睡不着,没有宣泄的对象,能看的书也没有几本,《十万个为什么》上半年才发行,你说生活该有多苦。

  艰苦的公社,艰苦的生产队,艰苦的岁月,说起来一大堆。

  噢!别忘了,还有艰苦的公牛和母牛。

  可是,在这样艰苦的环境下,大家都很开心,反正我穷你也穷,谁都不用比较,自然也就没有偏见。

  集体精神大过天,个人主义靠边站。

  连牛都是生产队的牛。

  你说你心里还有什么好苦的。

  很多时候想开了,不是因为内心真的想开了,更多时候是因为没办法。

  陈琦索性双手抱头,懒洋洋躺在草地上,管它公牛发情,还是母牛发情,反正打死了有牛肉吃。

  “陈琦同志?”

  “陈琦同志?”

  喊话的是女知青江珊,身着朴素,一脸干练和精神,脚下踩着一双快磨破的布鞋,风尘仆仆而来。

  见陈琦躺在草地上睡觉,恨铁不成钢的心情就上来了。

  “陈琦同志,你到底怎么回事,最近你的态度很消极。”

  “我们响应领袖的号召,到农村来,是要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你怎么能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陈琦眼睛都没睁一下,“我实在困得不行。”

  “年纪轻轻,怎么可以说自己不行呢。”

  江珊弯下腰,一把将陈琦拉起身。

  看来劳动真能改造人。

  江珊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小姑娘,到农村来不到一年时间,力气大都可以征服男人了。

  “你必须要振作起来,不要因为一时的困难,就自暴自弃。”

  “领袖讲过,广阔天地,大有作为。”

  陈琦没好气说,“我一不会犁地,二不会插秧,三不会收稻。”

  “你说的是同一样,叫种田。”

  “我只会放牛。”

  “明天开始就不用你放牛了。”

  “那我做什么?”

  “你可以挑粪啊。”

  “……”

  陈琦前世作为大医院的知名妇科男医生,阅女无数,呸,不是,看好女病人无数,号称妇科病杀手、少妇的救星、女人的导师,要钱有钱,要名有名,见过的女人比脱过的衣服还多,你想想生活有多滋润。

  平白无故跑这来放牛,换谁谁不骂街。

  “他妈的,还有没有天理了。”

  江珊同志一脸鄙夷。

  “陈琦同志,请你注意一下影响。”

  陈琦颇感失落。

  看了一辈子女人的……妇科病,搁这破地方放牛,心情能不低落吗?

  “告别了妈妈,再见了故乡,金色的学生时代一去不复返……沉重的修地球是我的命运……”

  这首歌叫《我们的家乡》。

  原南京五中66届高中毕业生任毅,1969年到江苏江浦下乡时,目睹知青普遍失落惆怅,心情烦躁睡不着觉,通宵谱写而成……对,就是男人深夜的那种烦躁。

  陈琦很能理解那种心情,十八岁的身体,一天到晚浑身燥热,你以为好受呢,总得要找个宣泄口吧。

  “我不要挑粪。”

  “你这又不干,那又不干,你真挑。”

  “反正我有低保。”

  “什么保?”

  “每月四十五斤的保证粮。”

  陈琦拿小竹鞭,朝两头牛走去,公牛半天爬跨不上母牛。

  “你这没用的东西,给你机会不中用。”

  一鞭子下去,公牛一激灵,成功爬跨,母牛很享受的站在原地不动。

  后方的江珊见状,脸色立马绯红,但对陈琦刮目相看,他是懒了一点,但是满脑子的办法。

  就拿公牛爬跨母牛这件事来说,他的办法就能立竿见影。

  牛和男人一样,发起情来势不可挡,牛爬不上跨是小事,牛打架是大事,弄不好闹出牛命,而闹出牛命,那是天大的事。

  毕竟,牛可是生产队的第一生产力,它比人还要金贵。

  等公牛下跨之后,江珊走过去。

  “陈琦同志,我们该回队里了。”

  “这不太阳还没下山吗?”

  “队长让我们先回去。”

  “刚你不是去上茅厕了吗?”

  “陈琦同志,你怎么了?。”

  “什么我怎么了?”

  “茅厕在生产队呢。”

  “还以为你蹲哪个杂草尿呢。”

  江珊耳根发红,气鼓鼓地说:“陈琦同志,你胡说什么呢?”

  “还是我们男人好,掏出来就上,不用顾忌什么牛鬼蛇神。”

  “你现在怎么满嘴跑火车?”

  “我说对了?”

  “你思想滑坡太严重了。”

  “我只想躺平。”

  “躺什么?”

  “没什么。”

  “快回队里开会。”

  “生产队开什么会?”

  “还能有什么会。”

  陈琦没再追问,叹了一口气,看来今天不能记个整工了,满满遗憾走去牵牛。

  江珊似乎想起什么来,追上去。

  “陈琦同志,你老实交代,你什么时候偷看的我,在草丛里小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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