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斗鸡
第二天,东方太阳冉冉升起,生产队的社员,已经拿上农具去往田里,陈琦还在被窝里睡觉。
现在正是花生收成的时候,花生是长在地里的,不是长在树上的,这是常识了,陈琦要是没下乡来,他肯定以为花生是吊在树上的。
天空湛蓝,微风拂过,一片祥和。
社员们个个神情专注,手持铁锹,弯腰在田间,辛勤地拔着花生,一株株花生被轻轻地拔起,泥土中还带着一抹清新的湿润,不时传来欢声笑语,劳动热情溢于言表,拔一株花生,吃两颗花生,再往兜里揣三颗。
社员们的脸庞已经红润,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双手泥泞,脸上充满幸福的笑容。
见陈琦来到田里,社员们没有埋怨他来晚了,反倒是有点心疼。
“陈医生,你怎么到地里来了?”
“你这双手不是拿来干活的,是拿来救人的。”
“快回去卫生室呆着。”
陈琦了解他们的纯朴,这绝对没有话里有话的意思,刚来到田里,也没有墨迹,卷起裤脚,拔花生。
“我这双手是劳动人民的手,虽然我是卫生员,但同时我也是劳动人民。”
“是劳动人民就得劳动,为建设农村做贡献。”
社员笑呵呵回应道:“陈琦同志的觉悟不错。”
“我是人民的,半农办医的,赤脚医生。”
在社员们的欢呼中,陈琦加入了热火朝天的拔花生劳动中。
林队长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反正没见他脚上有泥巴,那他肯定是刚来地里的。
“陈琦同志,你现在是生产队的卫生员,你可以不用到地里来干活的。”
“那我也不必躲家里睡觉。”
林队长脸色一变,这话中有话,“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在卫生室,多学习,多实操,多给人民看病。”
“我懂林队长你的意思。”
“为了公平起见,我每天给你记八个工分。”
“我懂你的意思。”
“行!没什么事,我得回家一趟。”
陈琦一脸茫然目送林带玉回家,这不刚来从家里出来吗,又回去?能有什么事,不在田里搞生产,难道在家里搞生产?
在广大的劳动人民中,扫了一眼,没看到张大婶的影子,基本能肯定是回家搞生产了。
陈琦一边叹气,一边往山下的草地去,路过生产队的菜地,见四周没人,还不忘掏出水枪,给菜地里的菜浇肥,反正呲地上也是便宜了野花野草,不如便宜一下生产队的菜。
“江珊同志,你在哪?”
来到放牛的草地,只见两头牛在交配,不见江珊的人,陈琦朝山岗喊去,还有回声。
“江珊同志,牛打架了,快出来看看。”
对面的草丛中晃动,突然冒出一个头来,随后陈琦看到的就是,光着大腿的江珊站起身来。
“在哪?”
这可把陈琦看了个瘾,虽然平时经常给女人看病,没少看……可是上班看,跟下班看,那是两码事。
哇!
好白的腿。
陈琦都忍不住夸赞。
江珊第一时间就看了看草地上的牛,看到公牛还在爬跨母牛,才意识到牛并没有打架,转眼才看到远处,陈琦一直盯着自己看,有点不怀好意的样子。
“你个变态,眼睛往哪里看呢?”
“我没有看你,我看的是山峰。”
“山峰?”
江珊下意识捂着胸口,这下裤子彻底掉下去,整双腿都露出来了。
陈琦看得更过瘾。
“你个流氓。”
江珊立马弯下腰,把裤子抽上去,然后从小山坡上跑下来,站在陈琦面前。
“你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能欺骗我们的革命友谊呢?”
陈琦有点心虚,至少他不单单是看了山峰,她还看了白腿。
“我……我没有欺骗啊!”
“那你为什么要骗我说牛打架?”
“因为我想你快点出来。”
“那你也不必作弊。”
“能让你出来,用点非常规手段,也不是不可以的。”
“干嘛非要让我出来,你不上来?”
“黑灯瞎火,看不见你,我怎么在你上面。”
看着陈琦不怀好意的笑,江珊隐约感觉到,这天聊的有点不对劲。
“陈琦,你到底什么意思?”
“就字面上的意思。”
“哼!”
江珊躲一边去,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气嘟嘟的看着远处的山岗。
生气了。
陈琦知道玩笑开大了,把江珊一个纯情小姑娘,惹生气了,不过话说回来,他是不对在先,先不说言语上调戏小姑娘,就拿刚才光明正大,偷看江珊上小便来说,就已经很不地道。
“唉!都怪自己嘴贱。”
“没办法,女人还得靠哄。”
陈琦发挥他的特长,立马原地金鸡独立,一只脚盘起来,用手抓住脚脖子,膝盖像一把利器,一边跳,一边往前顶。
在江珊的面前表演“斗鸡”,独角戏。
用《大话西游》里的一句著名台词来讲,当然不是原台词,但陈琦记得大概是这样的。
“曾经有一个膝盖摆在我的面前,我没有好好珍惜,撞不到他,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了。”
“如果上天让我再来一次,我会选择从旁痛下杀手,顶死他。”
话音刚落,陈琦摔了一个底朝天。
“哎呦!”
江珊看了哈哈大笑。
“你活该!”
陈琦索性躺在草地上,四肢张开,看着蔚蓝的天空,闭上眼睛,深深呼吸新鲜的空气,从来都没感受过的自由,舒服!
“唉!你醒醒。”
江珊见陈琦半天没有动弹,以为他摔死了,走前去摇了摇他。
“怎么了?”
“害!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死了。”
“我有那么容易死吗?”
“没有没有,你不能死,你是医生。”
江珊索性坐在旁边,一同感受大自然的味道。
“我们来玩一下。”
“玩什么?”陈琦猛然睁开眼。
“斗鸡。”
陈琦白高兴一场,“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
“我怕我把你顶飞了。”
“你就不能温柔点?”
“……”
“斗鸡”游戏原本是男孩子的战斗,但是江珊一再要求,陈琦也只好舍命陪女子。
两人决斗,双脚落地为输,这个游戏很考验平衡力和体力,干练的江珊这两样不在话下,陈琦更是不甘示弱,但考虑到她是女人,陈琦也就没有拿出他的杀手锏———飞膝。
陈琦玩这个游戏,很爱跳起来,猛扑对手的胸部,做一个“飞膝”的动作,很多年以后,在观看泰拳的时候,才知道“飞膝”是泰拳的杀手锏。
原来我也懂泰拳?!
“讨厌!”
“你怎么老是想顶我的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