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预告
刘东一直在想,我写作此文的主旨何在?直到今日吃了几个粽子,想到屈原的事迹,忽然脑海里浮现的是令狐冲挥剑恣意、把酒言欢的情景。
于是将冲哥和屈原做了个对比:屈原因国破之恨而投江,浩气是长存了;冲哥在笑傲原著中几番起伏,最终和盈盈琴箫曲谐、隐退江湖。
那么谁比谁高明呢?是屈原的悲烈英魂?还是冲哥的隐逸情怀?
正如刘东的那把菜刀上所刻的,世间万物都有两面性,一边是“right”,一边是“wrong”。
如何在这对与错、爱与恨之间抉择,全由“heart”生。于是刘东塑造了莫刘东这样一个虽然看似如冲哥一般洒脱不羁、其实内心也有着寻常人伤痛的主角。
还有表面任性娇蛮、实则善解人意的令狐燕,还有表面唯唯诺诺而又呆板拘谨、实则感性幽默、敢作敢当的令狐珺,这三人都将性格中的善感收敛于内心。
也只有苍大小姐聪慧豁达、外柔内刚,从不在感情和是非之前矫情做作,当然在苍月淇的心中也有一块隐痛的角落......嗯,暂不剧透,且看后文。
于是刘东心里明确了,我写作这样四个携手江湖、爱恨情愁纠葛不休的青年,只是想简单地阐述一个明确的主题——成长。以后这四人会经历很多波折。
既有江湖中的险恶、也有感情上的纠绊,在是非、对错面前,四人也将渐渐学会用心去感悟,做出问心无愧的选择......好吧,似乎又剧透了一些。
二人又奔出数十里,跑到一座山腰之上,眼见已远远甩开苍龙派弟子。接着二人又找到一隐不可见的小山洞,心道这便是一处安全之地,当即走入那小山洞。
刘东外出拾得几捆枯枝残叶,又打得两只野兔,就地拔出腰间短匕剥皮掏脏,回到山洞生火烤兔。
“呵呵,看你这野猴子五大三粗的,倒也手脚利落呀,只是这山里无老虎,你便来做这山大王了。”
那少女远远靠在石壁上,正往自己左掌手腕上擦药。
此刻火光正盛,刘东才瞧清楚那少女模样,只见她一身橙黄相间的衣衫内身姿娉婷,脑后长发都束成两条大辫子搭在双肩上垂落。
上边系着数块墨玉色的饰簪。在这火光映妆下,又瞧她圆长的脸蛋上秀眉明眸,琼鼻微耸,好似一双皓月当空、照曳青霜。
一张樱桃小嘴内,雪白整齐的贝齿正撕扯着左腕上的纱布,交扎成死结。刘东心神一荡,又叹道这么一个婷婷少女却这般娇蛮任性,不讲道理,不禁摇了摇头。
“哎,野猴子,你真被本姑娘撞傻了,一会儿傻笑一会儿皱眉摇头的。不过看你轻功也不错,竟也跟得上本姑娘的踏雪折梅歩...喂,你发什么呆呀,是不是给本姑娘的美貌给震住了?”
那橙衣少女系好纱布,见着刘东神情古怪,不禁微有戒心。
刘东听着了,心里却似进了苦水,本有得几分好感霎时全消,左肩上又隐隐作痛,不禁转过身鼻哼一声,自顾着转那两只烤兔。
“喂喂喂,好了好了,我叫你野猴子就惹你不理人啦?不过看你身手倒也不错,却为何惹着苍龙派的那群傻蛋?”
身后那少女嬉笑道,见刘东也没什么非分之举,心下大安,起身上前跟着他一同转那烤兔。
“哎,这位大小姐,不是每个人都必须跟你好言好语、被你猴子来猴子去的唤着。我莫刘东生就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惹着了苍龙派算我倒霉,却也无需你心。”
刘东心里的苦水满满地涨着却使自己浑身不舒服,心中一怒,快言快语道。
少女秀眉一拧,放下木架霍地站起身来。
刘东见她娇蛮劲儿又上来了,生怕她又一掌袭来,不自然的往后一退。少女见着转怒为喜,双手叉在细腰上笑得前躬后仰。
“哈哈,瞧你长得倒也高大俊俏,怎么也这般胆小,还怕吃本姑娘一掌吗?哼,你叫莫刘东?刘东,刘东,天哥...”
那少女喃喃自语,眼珠子溜溜直转,刘东听他不停叫唤自己名讳,心里一股不安慢慢升起。
“呵呵,人人都叫你天哥,倒好像你是天下所有人的大哥似的,你父母好不害臊,给你取名字也要占别人便宜。别人叫你刘东,本姑娘却偏要叫你天弟,嗯,天弟,哈哈,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名号不错呀,你该怎么谢本姑娘呀?”
那少女一边戏言一边摇头晃脑,两条大辫子也不住上下颠浮。
刘东被她这一番奚落,只听得她说道“你父母好不害臊”,心里一酸,再听得自己被唤作“天弟”,心中大怒,站起身来瞪目怒视。但见着那少女一惊,秀脸一拧布满寒色,便也发作不起来。
“这位姑娘,也不是人人都跟你一般有娘疼有爹爱的。说了也不怕你笑话,我莫刘东自幼无父无母,被师父抚养成才,我这名号也是师父所取,你...你要骂我父母请自便。”
说完又蹲下身子转弄烤兔。
少女一时怔住,不再多言。此时山洞内除了烤兔“滋滋”的滴油声,便沉寂如水。
少女心知自己言语间过了头,心中暗悔,也一同蹲下身子。
沉寂了良久,看那烤兔将熟,少女见缝插针,故意赞道打破这沉寂:“嗯,好香呀,想不到你这烤艺也不赖嘛,让本姑娘尝尝。”
正欲伸手去掰兔脚,刘东心里转怒为喜,出掌将她右手打开,说道:“你猴急什么,还有一道工序呢。”
说着便取下烤兔,包在先前摘得的两片大蒲叶之中,又用短匕在泥地上掏出一小洞,放进叶包重又埋上泥土。
又用短匕淘来一堆灼灼的木炭堆于其上,不屑道:“这烤东西先用大火烤出油腻,再这般将里肉微火炙焖熟透才好吃呢。”
少女那双明眸盯着刘东的侧脸,一时无语,便涨鼓了腮帮子在一旁发愣。正心下无趣,却见刘东腰间那两柄宝剑,一时好奇,伸手拔出。
“咦?好漂亮的宝剑,你从哪里弄来的。”
刘东倒也不生气,笑道:“我今夜倒霉全由这双宝剑而起。”
少女和刘东对视了一眼,心里一羞,转头将其中一柄宝剑抽出。但听剑鸣清脆,响动良久,又见剑身碧落光滑。
坚硬胜金、剑锋犀利如芒,在火光照耀下,一股寒意仍散发其间,又见剑身根部,却刻着小篆,却是“笑姝”二字。
少女啧啧赞叹,随即又抽出另一柄宝剑,虽也是碧落光滑、锋芒*人,但剑身较之“笑姝”剑却偏软,舞动两下剑身便似一字长蛇,盘曲蜿蜒。
瞧那剑身根部也刻着小篆二字,少女见着这两字,秀眉一紧,眼波流转,只盯着刘东上下打量。
“你...你干嘛这样看着我,那软剑上刻得什么字呀?”
刘东心里被盯得发毛,不知那刁蛮的少女,又要想出什么恶言恶语来?起身近前看那软剑剑身,心里一惊,不禁倒退一步。
火光照映下,那软剑根部却显眼的刻着......“歌殇”!
预告:“笑姝歌殇”剑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刘东又有着什么样的阴谋?莫刘东和那少女最终能否安然脱身?而“歌殇”剑与刘东之间又有着怎样玄妙的联系?且看第四章“春燕回时”。
那刘东外号“疾风剑雨”,自是以剑招迅疾而闻名江湖。刘东刚刺倒那网阵最后一名苍龙弟子,便觉一阵凌厉的剑风涌来。
转身便瞧着那萧老棍身如疾风剑如雨,不仅迅敏,一手漂亮的剑花,舞出如雨点般密集的剑芒。刘东退身数尺,避过那灵幻的一击,心知今日怕是遇上了前所未遇的劲敌,深吐一气。
趁着刘东一招击空,正欲转身回击,刘东倒转身形,手脑由后而前扑向刘东后背,手中长剑也由后而前。
划出一道铮鸣的圆弧,却是衡山“云雾十三式”中的“拨云开雾”,意欲抢攻其回手退防。自己再接一手“枯叶平扫”,便可割开那萧老棍的小腿。
哪知那刘东背向刘东一个“后首翻身”,左脚脚尖在刘东长剑剑尖上一点,迫其身形一乱,右脚一蹬意欲踢脑门顶。刘东大惊,左掌迫开其右腿。
双腿一跪才扶正上身。见自己这一式凌厉的攻击便这么轻描淡写的被破,刘东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应敌。
刘东那蜡黄的老脸上浮现洋溢,转身又舞出如雨点般的剑花攻来。刘东站起身不得不全力拆招。按说衡山派绝学剑法“云雾十三式”灵动缥缈、变幻莫测。
若是同样对上变化迅敏繁复的剑法,那招式变化就略显累赘。刘东见那萧老棍剑招中每一招均藏着无穷变化,且一招未使尽,另一招已化而先出。若不是全神应对。
便觉得对方似有三头六臂,手执数剑各出其招。二人拆得数十招,刘东早已满头大汗,心神渐涣,慢慢地被迫得剑法间破绽渐现。
却说那刘东久攻不下,心中大燥,又见周围十来名弟子呆立在四周,仿佛说书场里听书的闲人,不禁怒道:“怎么,看为师耍猴看得发呆了?还不拥上擒了这臭小子?”
那十多名弟子见刘东如天神下凡般破了网阵,心间俱有怯意,听得师父怒斥,便哆哆嗦嗦地举剑上前。
刘东本来只战那刘东一人就已吃力,其间又那十几名小弟子分神,一不留神,左腿被割破,身子一歪。
刘东偏转剑身,一下拍中其右肩,刘东整个右臂一麻,长剑不自觉脱落,周围十几把长剑便抵在身前。
“完了,今夜算是玩儿大了。”
刘东心似沉进冰谷,见前后十几把长剑指着,便是插翅也难飞。那刘东转剑收于身后。
一捋下巴的山羊杂毛,笑道:“怎么样,小兄弟,‘盗圣’也成了我萧某手中的落汤鸡了吧,啊,哈哈哈......啊~”
不禁仰首,张口狂笑。刘东鼻哼一声,满脸不服。
“哈哈哈...啊...咔...咔咳...”
刘东正得意的仰首张口大笑,却感到暗中嘴里飞来一物卡住咽喉,不禁弯腰巨咳,全身抽搐。刘东见那萧老棍双手抓喉。
身子一抽一跳,滑稽可笑,不禁戏言:“怎么了,萧老儿,笑得用力,舌头掉进喉咙里啦,哈哈哈。”
刘东费力,吐出那物,却是一尖锐的石子儿。不禁扬手将其甩去,剑指苍琼,怒道:“谁人在此使这卑鄙伎俩,何不现身相见。”
刘东双手抱于脑后,脑袋一阵摇晃戏谑道:“我说萧老儿,你自己斗不过小爷我,就叫你的徒弟一拥而上的以多欺少。你这五十步笑一百步的,倒也不怕在你徒弟面前出了丑呀?”
周围的苍龙派弟子,多少对自己师父由惧生恨,听得刘东戏言,不禁掩面暗笑,一时失神。
此刻,层林深处一阵“簌簌”声由近而远,那十几名弟子手腕俱中飞石,长剑脱地,正一阵慌神。刘东见着突变,未及多想,提气纵身,便欲逃去。
刘东才觉喉头气畅,见着刘东欲飞去,又是闪身一剑攻来。刘东躲避不及,也未及抓把长剑格挡,眼见着那剑尖寸寸递进,心里一凉,索性闭上双眼。却听得“当”的一声。
只见一道橙色倩影掠过,正是林春燕举剑拨开那一剑。但毕竟她功力尚浅,抵不住刘东剑中内力,“啊”地娇喝一声,退得两步,身子一歪便要倒下。
刘东一惊连忙猿臂舒展,抱住春燕细腰一转,将其扶正,盯着她俏脸心里一动,却又呵责道:“你来干什么,不是叫你自行离去吗?”
春燕见众目睽睽下被刘东这样抱着,脸一红,双手在其胸间一推,怒道:“哼,本姑娘好心救你,要不是刚才挡了一剑,你小命可还有?你不谢过还要责备,是何道理?”
春燕跳开数尺,理了理额前一缕秀丝,又随手向刘东抛去一物。刘东随手一接,但觉手中沉稳,寒气人,正是那“歌殇”剑,他盯着春燕,微微一笑,眼里满是谢意。
“看什么看,还不去教训那糟老头。”春燕将身后的辫子拨弄到身前,又随手晚上弄着辫尾发簪,嫣然一笑。
“哼,臭丫头,刚才那石子儿可是你扔的?也好,来一个是一个,来一双杀一双,老夫今天就成全你们这对小情侣。”刘东摸摸喉头,蜡黄的脸色又满是茶色。
“呸,你这老匹夫阴险卑鄙,嘴里也不干不净的,当心下次,本姑娘扔的可就不是石头了。”春燕一羞一怒,嗔喝道。
“好,老夫先解决了这臭小子,再跟你算账。”
说着剑指刘东:“小子,这次咱们公平决斗,老夫也不叫那群猴崽子帮忙。若是输了,老夫自当放人,若是老夫胜了,你和你这小情人的小命,老夫可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呸,谁是他的小情人啊,你这老杂毛再胡说,我...我可就...”春燕听着那刘东一口一个“情侣”、“小情人”的,心里一羞,脸上一热,转过身自顾着玩弄辫子。
刘东却听得一丝尴尬,抽出“歌殇”剑,一股寒气透来,但瞧着那婉曲似蛇的剑身,心里又是一阵尬尴,对着春燕叫道:“我说你能不能给我把别的剑啊,这软软的剑身可怎么使啊。”
春燕放下长辨,转身白了眼儿刘东道:“哼,大丈夫扭扭捏捏的,使个剑法还这么多讲究,不要脸!”微舌一吐,做了一鬼脸,又垂首拨弄辫子。旁边苍龙派弟子见着也窃窃相笑。
“也罢,刚才使了硬剑也不是那萧老棍对手,不如再试试这软剑,可否出奇制胜?”说完摆开剑势。
“好小子,拿本派至宝对老夫,好,好,你给我小心了!”刘东大喝一声,又是身如迅雷,剑芒如雨,抢攻上来。
这时,不远处却还有两双眼睛,盯着那场内将展开的一场恶斗。
一边一男子身着夜行衣,立于树梢之上,黑色面巾上,一双星目炯熠生辉;而另一边,却是一身着粉色长衣的少女,手执玉笛,呼吸渐促......
预告:莫刘东与刘东的决斗谁将胜出?“歌殇”剑带给刘东的将是“胜”还是“殇”?黑衣男子和粉衣少女意欲何为?且看第五章“月满潇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