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降妖:从美娘喂药开始

第83章 出来吧

  不觉之间,已是四更天,天际已微露鱼肚之白。刘东正心躁之间,鼻子微抖,嗅到一丝异味,他心下一惊,赶紧运功将嗅进的一丝气息排尽。

  又运起闭息丹转之功,只以内丹呼吸。那丝异味正是“七海醉仙棠”,若是吸入一丝,便全身瘫软,难以运劲儿。

  刘东轻轻抽出枕下“歌殇”剑,忽然听得房顶上微微传来瓦砾磕碰声,又听得走廊也隐有气息,便翻身一跃,躺身房梁之上,心中却又记挂起月淇和赵大哥安危。

  过得一会儿,房顶声消没,走廊外人声渐响,显是慢慢走近,刘东沉稳气息,手中“歌殇”剑也寒意渐盛。

  突然,房门被“啪”地一声踹开,一群人涌进刀剑“哗哗”乱甩,应是四下搜寻有无人迹。刘东缩身平躺,不发一息,手中宝剑也握执更紧。

  “师父,这间房内没有一人,应该是个空屋,不曾住人。”梁下数人停止搜索,其中一人说道,看来那萧老棍也在其中。

  之后一小会儿为听得有何声响,却突然传来一耳掴声:“笨蛋,为师怎么教你们的?这床上还热乎着,显然有人未中毒气,你去瞧瞧那窗户可有何痕迹?”

  萧楚合示意下,接着又听见窗户“吱呀”转动声,又听到那弟子说:“师父,窗沿上还有陈旧的灰尘,应该没有人走动过。”

  刘东心里一恫,便知萧老棍可能会推测出自己的行迹,手中将“歌殇”剑又一握紧。但一时间,未听得有任何动静,也不知那萧老棍在想些什么?

  这时,又听得一群人“噔噔”上楼,脚步间一阵急乱,数人冲进房间,一弟子沉声秉言:“师父,酒楼中的贼子俱被抓获,连同那苍大小姐一起数十人,俱被绑缚于楼下厅堂内,只是...”

  又听得“啪啦”清脆声响,应是萧老棍掷碎了什么事物,又听他怒道:“只是什么?是不是又让那苍老儿跑了?也罢,那苍老儿内力深厚。

  这区区小毒本也伤不着他。哼,要不是那臭盗贼和那苍丫头,此刻苍老儿早被老夫炸上西天了!”又听得甩袖“呼呼”声。刘东听得,心里暗自蔑笑。

  刘东听得月淇也被擒下,心间正微急,又听那弟子道:“那苍掌...哦,那老贼已中得三分毒,只能运得半成功力,我与十几名弟子也将他追至一死胡同。但忽然窜出三人从身后将我等人俱数打晕,救得那苍...那老贼离去。”

  又是“啪啦”一道清脆声响,刘东心里暗自好笑,看来今晚。

  那萧老棍真叫关二爷给盯上了。接着,那弟子又说:“弟子晕倒前,却清楚得瞧着那三人中,却有一人身着橙黄衣物,身形娇小,应是一娉婷少女,等得天亮,弟子便率人于镇上暗查。”

  刘东听到那言,心中一亮,这分明是春燕不知从哪里找得帮手。

  哎,她...她到底是何许人也?刘东欢喜之后,又一阵疑惑。

  “好,老夫这帮弟子中,就数你洛铁算是机灵聪慧。来人,给我备上一坛美酒,老夫要和一位小友叙叙旧。”

  刘东心下一惊,接着又听到一阵哗哗出剑之声,应是萧老棍暗中示意摆下剑阵。

  正犹豫自己是否已经曝露行迹时,却听那萧楚合铿然道:“‘盗圣’阁下,房梁上可不是喝酒的好地方,何不下来跟老夫痛饮几杯呢?”

  刘东不再犹豫,心一横,提剑旋身跳下。

  他倒提“歌殇”剑搭于肩上,漠然瞧着四周十几把长剑对着自己,头一偏,嬉笑道:“哟,三更半夜的,我道是谁来叙旧了。不正那脸皮堪比柳叶城墙,屁股眼儿也长在了嘴里的萧老先生嘛?”刘东又哈哈一笑,径自走到桌边,往两只碗里斟满酒,端起一碗运劲掷向萧楚合。

  萧楚合却也不恼怒,左掌稳稳接住酒碗,见刘东也端起一碗,二人远远隔着一敬,仰首喝净,同时“啪”地一声将腕掷碎。

  刘东抬起左袖在嘴上一擦,鹰目瞪视左右,随即拔出“歌殇”剑,“哗哗”剑身一阵蛇舞。

  “给我上!”

  萧楚合一声大喝,周围数十人便一哄而上,欲乱剑制敌。刘东抬脚瞪起长桌,向门前几人踢去。门前弟子纷纷避开,刘东心里一笑,飞身跳出门外,直奔楼下厅堂而去。

  虽然走廊内并无一人,可刘东刚一拐道楼梯口,见那厅堂之下又有几十名萧老棍的弟子,个个摩拳擦掌,手中长剑铮鸣。

  而那“海棠双姊”见着刘东闪出,大喝道:“贼人哪里走!”举起叉戟飞身抢攻上来。

  “莫大哥小心,她们二人兵器上有剧毒!”苍月淇随同几十名弟子被绑缚于地上,见刘东只身逃脱,心下一喜。

  刘东朝月淇示意点头,也纵身跳上,“歌殇”剑“唰唰”左右转拨,一式“风生云涌”不但将海棠二人兵器迫开,也使她二人身形在空中一乱,左右跳开。

  不得续招合而围攻。刘东跳至厅堂上地板,心下道:赵大哥,小弟今日叫你破财,却也对不住了。便连连提出桌椅长凳,木屑纷飞之下,将围攻上来的萧猴徒俱都砸伤。

  刘东正欲跳将上去解开月淇等众人绑缚,身后“海棠双姊”又攻上,刘东向后跳跃翻身躲过叉戟,随即接上“拨云开雾”,将那玉红棠的右腿划伤,空中也溅起一串血珠。

  “棠妹!”

  玉红海将其扶稳,心下叫苦,自己却对眼前这年轻人太大意。楼上萧楚合也走来,又一声大喝:“看什么,还不一起把那小子给我乱刀分尸?”

  那几十名弟子听得,一起高喝着攻上,刘东也毫无畏惧,“歌殇”剑蜿蜒挥舞,于人群中闪转腾挪,最内一圈弟子便纷纷中剑。刘东正越战越勇之际,忽听得月淇大叫:“小心毒针!”

  刘东正全神于几十把长剑间飘闪,此时抬首便听得空中一微光闪来,迅疾弯腰躲过。却未想身子一弯正撞着萧猴徒的几把剑身,那几人见势抬手劈下。

  刘东心一凉,身子正望下坠不得闪避,眼见着那几剑砍下也是避无可避。月淇也“啊”的一声娇喝,俏脸一偏又闭上双眼。

  方才路过那片梅林,虽未见梅花绽放,但仍可想象梅花盛放、一片清幽的景致。但瞧见那小桥上内着梅红衬衣、身披淡黑长纱、长发间系着淡黄束带的美妇人,刘东却觉那景致似就在眼前。

  但瞧那妇人神采秀丽,仪容淡雅。

  秀眉凤目、雪白玉容间,隐隐透着如醉酒般的浅晕,浅笑间、颊边微现梨涡。虽是不惑之龄,但岁月荏苒、淀积浸透在那秀丽绝伦的容颜上,也只添得几许沉润端庄之气。

  其时见那妇人抱起令狐燕玲珑稚巧的娇身,那端庄的气质被衬托得更盛。刘东又瞧见令狐冲英朗的面容上欣然一笑。

  也是俊逸壮怀,心下暗道:想他夫妇二人,年轻之时应是怎样的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般配得一塌糊涂?

  刘东正兀自想着,苍月淇、“仙鹤圣手”、莫立人初见那美妇,心里也是一惊。忽听道令狐燕在娘怀里撒娇:“娘,燕儿不在的这段时光,你有没有想我呀?”

  那美妇人————前日月神教圣姑任盈盈,掐了一下女儿的俏脸道:“鬼丫头,又跟你哥跑哪里疯去了?你不知道娘在家里有多急,才把你爹赶着出来寻你呢。”令

  狐燕嘟着嘴,秀眉一皱睁开盈盈的怀抱,不快道:“哼,娘也跟爹一样坏。你说爹是被你赶出来的,我才不信呢。”

  说着便跑到刘东身边,令狐冲上前抚摸令狐燕后脑,对盈盈笑道:“来看咱们的令狐大小姐,比任大小姐心眼儿还要多呐。”

  盈盈微皱眉头笑道:“你呀,早晚要把这丫头给宠坏,哪天她把天上捅个大窟窿,你就站直了身子顶着吧。”

  但又瞧见令狐冲身边许多客人,又欠身说道:“各位远到是客,令我梅庄蓬荜生辉,先请随祖先生入厢房歇息吧。珺儿,你且随娘来。”

  言毕,上前挽过令狐冲右臂,夫妇二人一阵嘘寒问暖。

  当下祖千秋带着几位仆人,领着众人到厢房安排下住宿,仆人又端上茶点。刘东刚放下行李、“歌殇”剑,回身便瞧着令狐燕附在门后探出半个身子,悄悄说道:“天弟,你想不想瞧瞧我娘跟哥说些啥呀?”

  刘东心里一喜,上前将令狐燕拉到椅子边坐下,说道:“这怎么行呢?你且收敛一些。到得晚上,你想逛街、练剑还是烤田鸡,我都陪得你去。”

  “摁,我不干,爹娘肯定又要责骂哥一顿。”令狐燕颦眉叹道。

  “不会吧,我看你爹娘都是和善之人啊,尤其你爹...你爹更是把你当掌上明珠一般。”

  “哎,你不知道,爹为人随和,但待我比哥要严厉。娘正好相反,待哥又比我严厉。”

  刘东一时不解,又道:“这是何道理,我...我可没爹没娘的,也帮不了你什么啊。”

  令狐燕却蓦地站起身,握住刘东手腕道:“哎呀,别在这里啰嗦了,我们藏在爹娘房间后的假山里,那里我去过好多次了,一定不会被发现的。”

  刘东一时无语,只能由得自己又是一阵踉跄......

  二人刚走出房门几步,转过一道小门,被身后一声细语叫住,转身却见苍月淇十指相交扣于胸前,眼神忽闪不定。令狐燕跳将上去,嬉笑道:“嘻嘻,月淇姐姐,你...你也要去瞧我哥呀?”

  月淇脸上一红,余光扫过刘东,对着令狐燕说道:“我...我只是心中有些疑惑,你和莫大哥且带我去瞧瞧吧。”

  令狐燕拍了拍手,却立马停下,左右四下瞧着无人,便低语道:“好呀好呀,这捉迷藏就是要人多才好玩嘛。”说着两手一边拉着刘东和月淇,向中心的主卧房溜去。

  且说此刻主卧房内,盈盈刚将缝好的一件紫色叶纹长衣披至令狐冲身上,二人相视浅笑间,令狐珺衣袂飘飒而至,朝父母握手鞠了一躬。

  盈盈脸色一紧,对令狐冲说道:“冲哥,你先下去招呼着客人,我有些话,要单独跟珺儿谈谈。”

  令狐冲握着盈盈双手,微微一笑,瞧了儿子一眼,转首盯着盈盈,又摇了摇头。盈盈莞尔一笑,也收过脸上威严,瞧了儿子一眼,笑着对令狐冲点了点头。

  令狐冲叹了口气,放下盈盈的手,便走出房间。经过令狐珺身边,他又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娘,你叫孩儿来,是不是要怪我瞒着你和爹,把妹妹偷偷带出去了。”

  令狐珺剑眉一簇,说道。

  盈盈垂首叹了口气,走上前将令狐珺拉到木椅上坐下,自己也坐于一旁说道:“你既然知道,那娘也不多说什么了。只是当初你自己保证过的,身为男子汉,可得说话算数呀。”

  令狐珺心下一凉,俊俏的脸庞上爬上一层冷霜,便站起身,将系于腰间的佩剑解下,交与盈盈手中。

  “好了,这只是其一,第二件事嘛,那位穿白衣服的姑娘可就是苍掌门的千金。”“啊,娘...若是下月庄上论剑,孩儿无法上台,也无话可说,只是...”

  “你不要瞒着娘了,做了什么好事,你自己心里清楚,不要以为瞒过了你爹,也就瞒得过你娘。”

  “啊,娘...你,你都知道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么多年了,你和你妹妹从小背地胡闹,哪次不是被娘瞧见得?只是这次,在道义上,娘也认同你的做法。可同样站在女儿家的立场上,娘要你再好好想想。”

  盈盈拍拍令狐珺肩膀,语重心长道。

  “啊,是,娘...”

  “好了,你先下去,且将你爹叫来。啊,老规矩可别忘了,明日将《楞华经》抄一遍交来。”

  令狐珺叹了口气,心中一阵晦暗,向盈盈一握手鞠礼,走了下去。

  盈盈见珺儿走远,起身倒了杯茶,呷了一口,移步窗边,望着眼前假山起伏嶙峋,说道:“鬼丫头,带着你的朋友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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