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降妖:从美娘喂药开始

第84章 教训

  刘东正惊异于燕妹莫名的狂喜,只觉眼前一身披紫纱的女子甩开一袭黑衣,身形飘逸,手中长剑连连舞出银芒,那圈靠得最近的刽子手颈间彪出血沫子。

  纷纷倒地。周围的嵩山弟子却没有一个出手,只是站立在原地,一幅大红灯笼高高挂地旁观模样。

  “给我上!”谢钰宾大惊不已,连连招呼。于是身边忠昌堂的弟子纷纷抽出巨剑,向那紫纱女子围攻上去。

  “嗨!”

  那胖大的老者突然将身上衣襟一扯一甩,露出那皂色长襟内裹着的挺俊身形,纵身一跃,飞到那群忠昌堂弟子前方,转身将长剑一挥,竟打出一道凌厉的剑气。

  那剑气将冲到最前排弟子的小腿割破,于是“啊”地一阵惨叫后,那群弟子纷纷倒地呻吟。

  那男子跳下站稳身形,将脸上人皮面具撕去,露出英武俊逸的面庞,浑身紫气闪现。后边的嵩山弟子见着,吓得胆战心惊,便一步步退缩,不敢再向前冲去。

  谢钰宾忽然醒悟到自己堂内弟子被他人乔装、混水摸鱼,正欲率众退去,忽然一把长剑伸来抵住自己脖子。

  谢钰宾回头一瞧,却是一名身披蓝衫、身形消瘦的老书生。接着,身边的弟子又被一群身着红衣的人群包围,那领头的却是一位浑圆矮胖的老者。

  谢钰宾认出那群红衣人正是日月神教教众,心下晦暗,手中折扇也掉落到地上。

  那紫纱女子将令狐燕、刘东、凌晴身上绳索解开,令狐燕蓦地站起身,吐出嘴里布条,一下子扑到那女子怀里娇喝道:“娘,你......你和爹真坏!干嘛要吓唬我和刘东,还要去捉弄晴姐姐呀?”

  预告:冲盈二人是如何混进嵩山派之中的?刘东等人能否从谢钰宾口中查出那白家村“内鬼”?另外一边的采莲溪边,令狐珺与月淇将如何与左凌峰、司徒乾凛相斗?且看下章:以琴会友

  四月初七,已近黄昏,远处残阳西下,方圆百里之内的山林间,尽是一片丹红昏沉之象。白家村北面十里外的一片河谷之中。

  一座由无数滚石、泥土浇筑而成的堤坝高约百丈,气势雄伟。堤坝之内,那河谷之水也涨至峭壁的顶峰之处。

  形成一高峡平湖,远远望去,这平湖内波涛翻卷,如龙腾虎啸,似蕴涵着无穷的毁灭之力。

  就在那高大的堤坝之上,左凌峰与司徒乾凛二人望向白家村方向,兴致勃勃地互相敬了几杯酒。几杯下肚后。

  左凌峰那大脸上现出阴冷的狰狞之笑,说道:“昆仑剑派的那群软蛋,跟那崔老鬼一样的不中用!司徒观主,你小妹的大仇,今日可算是能尽数讨了回来吧?”

  司徒乾凛浓眉皱成一字,也冷冷地笑道:“这也多亏了左大掌门出谋出力、算无遗策。只是那白鹏英一把老骨头,倒还有几分硬气,都这般危急的情境了,他仍不肯交出那‘文成隐冢’的地图。”

  左凌峰不经意间瞥过司徒乾凛那梨形的黄脸,圆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但又拱手笑道:“其实我早已知道那地图的几分线索,司徒观主可愿听其详?”

  “啊,左掌门是如何得知?”

  “这还多亏了蝶儿相告,她只说那地图其实只是一首词,乃是苏东坡的《定风波》。”

  司徒乾凛不禁在脑海中吟道那首《定风波》:“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司徒乾凛暗中吟过几遍,却一头雾水,未能参悟出其中的奥妙。左凌峰笑着瞧见那司徒乾凛大惑不解的模样,又说道:“蝶儿央求我不得炸毁堤坝、引洪水摧毁那白家村,我自当允可。”

  “哦,这么说左掌门对那白家村还算客气了?”

  “说不上客气,不过是要给我那白师弟几分面子。”

  “对了,我听菲儿说那白玉鸿的独女白翊蝶,本是左掌门的骨肉,不知......”

  左凌峰衣袖一甩,鼻哼粗气,说道:“蝶儿确是我和晏贞的骨肉,自然也就和鹊儿是同父异母的兄妹。这婚事自然告吹,不过小儿和你宝贝女儿的婚事也可再行商榷了。”

  司徒乾凛笑道:“我也正有此意,只是我那女儿性子一向叛逆拗执,不知她是否愿意答应这门亲事?”

  左凌峰正欲说些什么,忽然走来一青面獠牙、相貌丑陋的男子,正是乔叶堂堂主何严律。那何严律在左凌峰耳边低语了几句,左凌峰听得,眉眼一张,不禁狂笑。

  “左掌门何事如此开怀?”

  “那令狐冲派来两人来我营中,欲暗中救走我白师弟和那美貌的晴丫头。不过这二人已被何堂主所布迷阵擒下。”

  左凌峰伸指拈过嘴上的一字短须,又向何严律吩咐道:“将这二人和我白师弟、凌晴关于一起,到得晚上我再亲自发落。”

  说完,左凌峰便与司徒乾凛一道朝着谷峰顶上的营地里走去。

  却说嵩山派营地中央一座灰色的帐篷内,放置着一座由碗口粗的精钢打造的囚笼。囚笼内关着一古铜长脸的中年男子和一桃腮杏脸。

  柳眉细眼的少女,正是白玉鸿与凌晴。这时,看守着囚笼的两名喽啰色眯眯地盯向凌晴,相互间窃窃私语。凌晴额前秀发散乱,也未去理会这二人不怀好意的目光。

  忽然帐门被打开,又有两名喽啰押解这一面目俊秀、全身五花大绑的白衣青年进来,凌晴瞧向那人,不禁花容失色,起身握住两根钢筋,惊呼到:“莫大哥,你怎么也被抓来了。”

  那青年正是莫刘东,方才刘东与莫小贝偷偷摸进嵩山派大营,照着脑海中的记忆直向着囚笼行来。但行至一处角落的阵眼时,却被何严律所布置的暗哨所发现。

  顿时竹梆声大作,数百名嵩山派弟子围成“幻心困龙阵”,此阵变化万千,五彩阵旗左右幻动间只欲乱人心神。刘东和莫小贝只抵挡得半个时辰,二人便俱觉得头脑发涨、心神不定。

  刘东更是觉得体内气血紊乱,脑海中的“太玄经”经文也乱作一团,首先被陈旗后甩出的数十把钢索钩倒。莫小贝见刘东被擒,关心则乱,只抵挡了半刻便也被擒下。

  过了半晌,何严律前来遵照左凌峰所嘱,正欲将刘东和莫小贝俱数押解到那囚笼、与白玉鸿、凌晴关押于一处时。

  忽然嵩山弟子人群中走出来一黑衣男子,说道:“你们且将这‘赤练狂魔’押到我帐篷之内,待我审问发落。”

  何严律瞧见那人,不禁眉头一皱,只得照其吩咐所办,便只将刘东一人押解到那囚笼之中。

  几名喽啰将昏迷中的刘东解开了绑缚,又打开囚笼将其推了进去,随即迅速关上巨锁。白玉鸿见此情景,兀自坐在囚笼角落沉息打坐。

  凌晴心下大惊,见刘东仍旧昏迷,爬上前将刘东抱在怀里。凌晴不住地摇着刘东呼喊,依旧不见其清醒来。

  这时那两名看守的喽啰又嬉笑嘲讽道:“咱们在外面站了半天,还不如这小子快活。”

  “是啊,咱们只能干瞪眼,这小子倒是让小美人儿主动投怀送抱了。”

  凌晴怒视着那两名喽啰,也未理会那讥讽,只是皱着秀眉端详着刘东俊秀的脸庞,不时伸手轻抚。

  忽然,凌晴觉得刘东的身躯越来越烫,脸上也相继微闪过青光、赤光与金光。

  凌晴“啊”地一声吓得六神无主时,白玉鸿忽然走了上来,将刘东平放在囚笼内的稻草铺上,搭过其脉搏,又伸耳在其胸口上探听。

  “晴儿,我这刘东侄儿倒没什么大碍。只是方才与嵩山派人士激斗一场,体内真气消耗甚多。此刻刘东侄儿正不知运着什么功法,在恢复体内雄浑磅礴的真气,不过......”

  “不过什么呀,白大伯,你别吓我了,莫大哥为何迟迟不见醒来?”

  “莫大哥?你以后可要叫他白大哥了。你爹妈都没告诉你,这刘东侄儿正是你娘师兄白展堂的儿子吗?”

  凌晴一时惊得咋舌,心中流过一股清泉,暗道。

  若是娘早已知莫大哥身世,那么她必将顾念师兄妹之情而......念及此。

  凌晴只觉心中甜蜜,脸上微微升起红霞。但听到刘东又轻轻咳嗽了两下,凌晴那股甜蜜劲儿瞬间变得紧涩,担忧不已。

  “晴儿,刘东侄儿体内真气十分古怪。此时他丹田内有一股沛然雄浑的主真气和三股微弱的次真气。那主真气显然是由这三股次真气归一合成,但不知为何,此刻刘东侄儿所恢复的真气,却都是那三股分真气。”

  听得白玉鸿说道,凌晴额头流过冷汗,担忧道:“啊,白大伯,难道莫......啊,难道白大哥体内的主真气开始逆转分化,那不是糟糕了?”

  “也不见得,真气分化虽是罕见之象,但或许这正是先破后立、否极泰来,一切还得多观望观望,又得看刘东侄儿的造化了。”

  说着,白玉鸿将刘东上衣俱数脱去,在刘东身前身后诸处大穴点指推拿。凌晴见着刘东健硕的赤身,不禁脸红,转过身去微微浅笑。

  此时刘东得白玉鸿推宫点穴相助,丹田内真气沥沥流转,各主穴间渐渐冲盈起磅礴之气。过得半刻,那分化的南圣真气、赤炎阳气和金蛇罡气又俱数开始合为沛然莫御的太玄真气。

  此时刘东神识已完全清醒,但脑海中的蝌蚪状经文重新整合之间,仍有几分凌乱之象。

  忽然,刘东于神识深处听到一段琴箫合奏之声。

  这琴箫合奏声仿佛于仙境中传来,似真似幻,曲调也是时急时缓。

  接着,脑海中的蝌蚪状经文也随着那曲调欢快地舞动着,初时乱作一团,渐渐地聚拢在一起,又组合成那残缺的《侠客行》诗句。

  待得那段琴箫声奏到一段缓缓沉稳的低音时,刘东只觉那蝌蚪状的经文浑然若天成,体内真气快速地沿着各经脉作周天运转。

  白玉鸿也瞪开双眼,诧异地察觉到刘东体内的三股分真气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归一整合。

  忽然,刘东头顶蒸汽冒出,脸上三色都已消失。凌晴转身瞧见刘东脸上似有光晕环绕,眉宇间尽是浩然英气。

  白玉鸿见着刘东的异象,不禁喜道:“晴儿,你且躲得远些,你白大伯我要将刘东侄儿弄醒。”

  说完,白玉鸿一指点在刘东后心之处。刘东忽然仰天大喝,凌晴只觉耳膜胀痛,不禁双手捂耳。又觉这囚笼不住地摇晃,巨锁敲击在钢柱上也发出“铛铛”脆响。

  又过了半刻,刘东睁开了双眼,凌晴见那双眼内明亮如星,又炽烈如炬,显是一番脱胎换骨中,刘东体内真气已是雄浑无比。

  “啊,凌姑娘,白大少主,你们可还无恙吧,那左凌峰有没有为难你们?”

  “啊,莫大哥,你总算醒了,我......”

  凌晴惊喜地靠上前,但见到刘东的赤身,不禁又转头羞红。刘东一时尴尬,便赶紧将上衣重新披上,便又觉得自己内体似有使不完的雄浑之力。

  这时,那两名看守的喽啰也被眼前异响吓到,便拔出巨剑怒喝道:“小子,你那般杀猪的鬼叫些啥啊?看爷爷我好好教训教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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