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300万买交换机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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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叶争又提到了维护费用的事,语气带着几分商量:“至于后续每年的维护保养费用,您看能不能就免了?实不相瞒,我们把这样机买回去,可不是打算正常使用,而是准备拆开了仔细研究,琢磨里面的构造和技术,所以根本不存在维护保养的事情。”
说到样机价格,叶争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至于这样机,刘局长如果真的没有利润空间了,那我们也咬咬牙,就按 60万的价格买了,权当是为技术研究出份力。但是,您这纵横制交换机技术,明眼人都知道马上就要淘汰了,现在还要收我们 600万,这实在是有些过头了,超出了我们的预期。”
叶争话锋又一转,给刘局长抛出了一个诱人的承诺,眼神坚定而真诚:“我也不想让刘局长您难做。实不相瞒,我们公司的程控交换机技术已经到了临门一脚的关键时刻,用不了多久就能成功研发出来。到时候,您所在的电信局肯定也需要更新程控交换机,我可以在这里给您一个承诺,如果刘局长今天能给我便宜 300万的价格,等我们的程控交换机研发成功后,我也让 300万的价格给您,而且你们需要多少台,我们就优先给您供多少台,绝不耽误您的事!”
刘局长在心里打着小算盘,眉头微微皱起,暗自嘀咕:“吹牛的人我见得多了,什么程控交换机技术临门一脚,马上就要成功了,估计都是蒙人的!国内那么多专业的科研机构,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在研究程控交换机技术,都没能取得突破,他一个私人公司,凭什么能突破?这话说出来谁信啊!”
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这笔买卖不亏:“不过话说回来,这纵横制交换机技术也确实不值钱了。20年前刚研制出来的时候,那可是香饽饽,多少邮电局的人挤破头上门来取经,当时一家卖 300万,早就把研发成本收回来了,现在就算白送出去,对我们来说都是赚的,至少能省点存放的地方。现在能从他这坑 300万,也算是意外之喜,没准还能在领导面前立个小功呢!”
想到这里,刘局长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不少,他看着叶争,缓缓开口:“那行,就当我支持国家研发程控交换机技术了!不过咱们可得说话算话,到时候你们程控交换机技术研制出来,可一定要便宜 300万卖给我们,可不能反悔!”
叶争立刻伸出手,眼神笃定:“一言为定!我们做生意最讲究诚信,绝对不会反悔!”
双方达成一致后,叶争马不停蹄地安排财务人员,将 360万元转给了魔都邮电局。随后,他带着纵横制交换机技术资料、沉甸甸的样机,还有那 10名满心期待的技术工人,浩浩荡荡地踏上了返回鹏城市的路程。
一回到鹏城市,叶争没有丝毫耽搁,第一时间就联系了王贵,让他的房地产公司火速为狡兔电话公司盖一座 200平米的厂房,要求宽敞明亮,通风性好,能满足研究设备放置和技术人员工作的需求。除此之外,还得盖 10间 20平米的员工宿舍,每间宿舍都要配备基本的生活设施,让那 10名技术工人能住得舒心。
王贵接到命令后,立刻调动人力物力,加班加点地赶工。没过多久,厂房和宿舍就顺利完工了。而王山岳自从回到鹏城市,就像着了魔一样,带着 10名技术工人一头钻进了刚建好的厂房内。他们围着新买来的纵横制交换机,眼神里满是好奇与专注,一会儿用工具敲敲打打,一会儿凑在一起低声讨论,一会儿又拿着图纸仔细比对,恨不得立刻就把这台交换机的所有秘密都挖掘出来,完全沉浸在了技术研究的世界里,对外界的一切都仿佛视而不见。
忙完纵横制交换机的交接事宜,叶争终于得了片刻闲暇。他靠在办公室的藤椅上,指尖轻轻划过掌心的纹路,心中暗自盘算着研发进度,随即意念一动,打开了专属的系统界面。屏幕上的列表清晰排列,纵横制交换机技术的选项赫然在目,像一颗等待被开启的宝藏。它的上一项是略显陈旧的步进制交换机技术,下一项则是众人翘首以盼的程控交换机技术,而解锁程控交换机技术的费用,恰好是 300万元。
叶争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他抬手查看账户余额,屏幕上“380万元”的数字稳稳跳动,足够支撑这次技术解锁。没有丝毫犹豫,他指尖轻点屏幕,伴随着一阵细微的电流声,300万元瞬间扣除,纵横制交换机技术的全部资料如同潮水般涌入系统。更令人惊喜的是,这些资料还能拆解成一个个独立的零部件图纸,小到一颗螺丝钉的规格,大到核心线路的布局,都标注得清清楚楚。若是有打印机,只需按下按钮,就能将所有图纸一次性打印出来,省去无数麻烦。
可现实却有些棘手——如今虽已有电脑,但配备的是贝尔实验室研发的全英文 UNIX系统,满屏的英文代码像密密麻麻的蚂蚁,叶争看在眼里,只觉得头晕目眩,根本无从下手操作。“看来只能靠手工绘制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起身将办公室的门锁反锁,拉上厚重的窗帘,营造出一个安静私密的空间。
办公桌上,笔、纸张和尺子早已准备就绪。叶争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脑海中清晰浮现出技术资料的每一个细节。再次睁眼时,他眼神专注,手中的铅笔在纸上快速游走,线条流畅而精准。时而俯身用尺子测量尺寸,确保误差不超过毫米;时而停下笔,眉头微蹙,回忆着资料中关键部件的衔接方式;时而又拿起橡皮擦,小心翼翼地修改着图纸上的细微瑕疵。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却浑然不觉,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手中的笔和眼前的图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