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长老及时出手,但还是没能完全挡下,一抹细微的刀气飞向徐谓雪。
随着徐谓雪被抬走,陆君安再按捺不住一个闪身冲上擂台,含怒一拳砸出,却砸在了一面墙上被弹了回来,未曾撼动其分毫。
“小子,这不是你乱来的地方,想挑战也得等到结束。”原来是那长老出手了,确实,以陆君安如今的实力还不足以无视规则。
只是没人看到,角落里的谢斐的脸上也满是阴沉。
“发生了一些小插曲,诸位不要在意,让我们迎来第三场比赛,余凤对战符道剑!”
红发女子拿着长鞭走上了擂台,而她的对手是一位书生模样的青年,一身锦带白服,脸上全程带着微笑,举止也是温文尔雅。
乍一看,还以为是一个将去考取功名的书生走错了地方。
奇怪的是众人在他身上感受不到玄气,如同一个凡人,陆君安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似乎来自灵魂深处。
随着裁判一声令下,那余凤挥舞着鞭子冲出,在鞭子快抽到时,那符道剑突然一翻袖口抽出一张黄色的纸扔在了鞭子上。
定睛一看那黄纸之上还有用红色写下的文字,只是那文字像虫子爬出来的一般,让人不解。
那黄纸红符刚贴上鞭子的瞬间,余凤便感受到一股凉意袭来,本能使她放开了手。
鞭子刚脱手,就以那张纸符中心迅速漫延出寒冰完全冻住,掉在地上冒着白烟以示严寒。
随后符道剑又抽出一张符贴在自己手上,没有一丝停顿一掌打在了那余凤小腹之上,这一掌似乎并无多大威力。
余凤甚至没有往后退一步,但陆君安看见了,一个近乎透明的人影随着这一掌从余凤骄体内飞出。
本高高飞在空中主持战局的长老也迅速了降下,右手成抓一抓便又把那透明人影塞回了余风骄体内,余凤骄娇躯一震,便瘫在了地上,符道剑便顺理成章成为了胜利者。
在那符道剑出手时陆君安那股熟悉的气息越发强烈,却还是毫无头绪。
“第三战,符道剑胜!第四战,谢斐对战陆君安!”
话音刚落,一道银光一闪而过,随后谢斐便站在了台上举枪直指陆君安,陆君安虽无心与他战,但也总算上了台。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也没有太多顾虑,都是纯粹的力量对拼,最终谢斐一记豪龙破军打出,陆君安虽以崩山拳相迎,但还是被击落台下。
“第四战,谢斐胜!第五战,顾伯云对战欧阳贤!”
这一战谢斐赢了,但他似乎有些彷徨,站在台上不知想些什么,直到下一战选手上场才踉踉跄跄下了台,可是等他下了台在人群中寻找,却不见陆君安的身影。
另一边,台上也开始了新一场比赛,那顾伯云看着并无太大战斗力,白皙的脸,纤瘦的身躯,唯一出众的只有那又匀称的双手,看起来灵活如蛇。
所幸他的对手也是一幅儒生模样,上台战斗手中还摇着那把羽扇,虽不知其他,但至少见他气度不凡,嘴角也常挂自信的微笑。
没人看好这两人的战斗,因为他两人实在不像来战斗的,反而像来谈天论道的朋友,但也没人敢小看,那符道剑便是先例。
随裁判一声令下,顾伯云率先出手,以最短距离最快速度冲向欧阳贤,在左边腰间的布袋中抓出一把粉末状物体扬向欧阳贤。
欧阳贤也不慌不忙,手中羽扇一挥便扇了回去。
众人都以为顾伯云要自食恶果时,他却不惧,站在原地口中念念有词,任由那团粉末洒在自己身上。
欧阳贤也冲到他面前准备出手,突然,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迅速撤开,随后顾伯云身体周围的粉末已经以肉眼可以的速度增多并向四周漫延开来。
裁判见状也迅速在擂台上架起一个防护罩避免那粉末伤到观众,这也正合了顾伯云的意,这样一来他赢只是时间问题。
见此欧阳贤也立在原地不动,双手不断变化出众人没见过的手势,长老台上那三座中间那人见此手势眼里多了几分凝重。
过了一会儿,双手停止了变化,眼里射出一道精光看见顾伯云右边腰间的布袋,随后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冲向顾伯云,右手举扇欲打,眼睛却始终盯着那个布袋。
顾伯云也察觉了什么,调动玄气聚于双手,双手立马变形紫黑色,两人开始了近战肉搏。
在充满毒粉的环境中,欧阳贤终是不敌,脸色发紫倒在地上。
顾伯云状打开了左边的布袋将空中的粉末都收了回来,又从纳戒中拿出一颗药丸喂欧阳贤吃下。
吃下药丸后欧阳贤脸上的紫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引得观众一阵惊叹。
“多谢相救,在下欧阳贤。”欧阳贤起身后如没事人一般向顾伯云拱了拱手。”
“在下顾伯云,承蒙相让。”顾伯云回之以礼,二人相敬如宾仿佛刚才拼死拼活的不是他们二人。
“阁下如此高明的毒术与医术集于一身,实属难得,在下佩服。”
“高明不敢当,我本医者,后苦于无技自保才习得毒术,倒是欧阳兄,方才使的可是衍算之术?”
“小道尔,不值提不值提。”
……
二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并肩而行离开擂台,像两位老友一般谈笑风声。
“第五战,顾伯云胜!第六战……”
“各位,内院之争到此结束,复活赛将于三天后举行,今日失败而还想进入内院的同学们,欢迎参加。”
陆君安坐在床边看着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佳人,内心一阵说不出的难受。
其实今天失败是他故意所为,复活赛是以混战形式进行的,这样一来可以在复活赛中保证徐谓雪胜出进入内院。
还有一点就是在那场混战中留下的十人除了可以进入内院外还可以挑战今天在内院之争中胜出的选手,且对手不能拒绝。
学院的初衷本是让因运气或其他因素失败的选手一雪前耻,谁能想到碰上陆君安这么个刺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