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都是无属性玄技,而且对玄气受求基本为零,反而是鬼影步中和崩山拳对肉体要求极高。
肉身太弱将无法承受速度太快会撕碎肉体,崩山拳打出自损八百,自然是得不偿失,不过对于体修而言,则是最好的选择。
打开卷轴,映入眼帘的是一行提示:本身法练成之后速度极快,直逼地阶玄技,但对肉体要求极高,不合格者可能会在高速之下肉体崩坏,慎练…慎练。
功法与玄技都分为天、地、玄、黄四阶,天阶强,黄阶最次,每阶又分为高中低三级,鬼影步属于玄阶高级玄级,而天罗掌和崩山拳都是玄阶低级。
对于这种提示陆君安自然是不屑一顾,不是他自负,而是对自己的肉体有着绝对的自信,对《不朽霸体决》有绝对的自信。
随后陆君安按卷轴中说的开始修炼。
一开始还只是在房间内穿行, 虽然比之快是快一点,但本质上并没有太大区别。
两天后看,一道绿光闪过,人便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现可能就在你身后了。
陆君安满意得点点头,现在他的速度在同境界中能比的人可以说是屈指可数。
不过也没有因此得意忘形,感受一会后再次坐下,一手一个抓向了崩山拳和天罗掌,学这两样倒是简单许多,只用了一天便初步掌握了两种玄技。
三日后,少年缓缓起身,身上的骨头啪啪作响,练功房门一开打开,一道身影就闪了出来,还是那身绿袍还在随风飞扬,因为他知道换了也白换。
陆君安离开后练功房中就只剩下一地暗淡的玄晶碎片。
……
练功房离决斗场并不远,摧动鬼影步的陆君安刻后便赶到,而场上已无人战斗,场中间一位少年席地而坐,上银甲反射光显得更加耀眼,一杆笔直的长枪插在地上。
陆君安知道这一战避无可避, 潜修使他也多了一分自信。
观众席上早就座无虚席徐谓雪也来了, 还有不少实力不俗的新生也在等着看热闹,伽蓝导师也来了,依旧是那头蓝发,风韵犹存。
陆君安踏上了擂台,那谢斐也缓缓起身,原本吵闹的观众席也慢慢安静下来看着台上的两人。
气氛压抑无比,两人相对而立,四目相对火药味十足。
“就不开注了吧。”先开的是谢斐。
陆君安则是点点头。
谢斐持枪挺立,陆君安也举起拳头摆出战斗姿态。
两人同时动了起来, 却没有立刻冲向对方, 而是以擂台中心为圆心绕起了圈,都紧盯着对方等侍对方露出破绽。
突然,两人同时爆起冲向对方,一杆长枪刺来,陆君安摧动鬼影步向侧面一闪躲过去,又对着枪身一拳砸出,响起一阵清脆的声音犹如金属碰撞。
借助冲击力两人再次弹回原地,才刚站稳两人就又冲向下对方缠斗在了一起。
二人就这样你一枪我一拳斗了十数个回合后又里再次分开,两人站在原地贪婪的吸着空气,谢斐身上破败不堪,那一身银甲地失去了原有的光泽。
谢斐有些癫狂道:“痛快!这才叫战斗。”
两人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各自摆好架势为最后一击做准备。
银枪之上火焰更盛,隐隐在枪尖聚成一个咆哮的龙头。
豪龙破军!
陆君安身上金光大放,左手天罗掌右手崩山拳向枪尖点去。
天罗崩山!
两人的攻击碰在一起,霎时间场上火焰翻滚,风起云涌。
浓烟渐散,只见两个人影从地上爬起,各自保持战斗姿势,两人一动不动对峙良久,等到众人渐洋失去期待,失去耐心慢慢躁动起来。
终于,裁判感觉到了不对劲,就声纵身一跃跳场中,对着两人轻轻推了一把,刚刚还战得天翻地覆的二人竟被这轻轻一推推倒在地。
“两人同时失去战斗力,比赛平局。”随着裁判声音落下,宣告这场大战落下了维幕,众人也是给足了面子,场中欢呼声与掌声交加,好不热闹。
裁判话音刚落就冲上伙人给那谢斐检查身体后带了回去,伽蓝也疑结了一个水珠将陆君安包裹带走,徐谓雪紧随其后。
也许是疲急也许是因重伤这次的陆君安竟在无意识的昏迷中度过了两天 一夜,自到第二天晚上才醒了过来。
“嘶!痛痛痛!”刚醒来的陆君安下意识抬了抬手,传来的剧痛止陆君安倒吸一口凉气,不得不把手放下,躺在床上缓了一缓。
想想最近发生的一切,莫名其乐妙被带到一个陌生的世界,开始了没日没夜的修炼和战斗。
这是本来想都不敢想的,不过所幸自己天赋并不差,再加上《不朽霸体决》何等霸道,也算混得一席之地。
在学院后山的树林深处,血光迸溅,原来是一位少年将手中大刀耍得虎虎生风,不断与一群玄兽搏斗,每一刀下去都是血液喷涌,而每当接触到血液那柄大刀上的血光都更盛一分,更狰狞一分。
一个月时间转瞬即,在那熟悉的决斗场,主持人已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那天在执法堂所见的一名长老。
而看台之上也聚集了各大长老,中间有三座,其中一人陆君安见过,正是先前拦下融天长老的大长老,坐在偏左一座。
中间那人却是一个瘸腿驼背的老头,反倒是右侧的老者显的仙风道骨。
中间那人看时辰已到,便从座椅上起身,其他人见状也纷纷站起。“时候差不多了,我宣布,内院之争正式开始!”
其声不大但却让每人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也在不知不觉中被点燃了斗志,顿时每个人都情绪高涨,激情澎湃。
“第一战,李龙对战郑超风!”随着主持人一声令下,两人摩拳擦掌走上擂台,两个无仇无怨的人在擂台之上却如有什么大恨一般分外眼红。
双方都杀招尽出,都想在最短时间内拿下比赛。
台上火光迸溅,沙石漫天,好不激烈。
“第一战,郑超风胜!第二战,白萧枫对战徐谓雪!”两人大战而叫郑超风的站到了最后,陆君安没想到,这第二战便是徐谓雪。
徐谓雪如陆君安所说,一上台便认输,谁知对方却凶残至极,哪怕徐谓雪已经认输,还是一刀劈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