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抱歉女帝陛下,在下全都要!

第6章 白如云朵棉花糖

  次日清晨,未过辰时,天空上便已是艳阳当头。

  正是集市赶集的日子,炙热的阳光丝毫不影响集市的热闹,此起彼伏的叫卖声连成一片。

  “格老子的,站到!看老娘我不打断你的腿!”

  也不知是谁家的孩子偷了斜对门儿包子铺的大肉包子,引来一阵的鸡飞狗跳。

  “来追我呀!追到爷,爷请你吃糖!”

  毛头小子嘴上说着,脚下却不慢,一溜烟便转进街尾胡同里没了踪影。

  周围的邻居看得热闹,乐呵呵的笑着,显然这场面已不是第一次见了。

  “李婶儿,算了算了,理他作甚,爹死了,娘改嫁,没人教的孩子,别往心里去。”

  “哼,下次再敢来,看我不……算球老,斗当是喂狗老!”

  邻居们也知道李婶儿就是过过嘴瘾,也算看着长大的娃,没想要拿那小子怎样。

  纷纷散去,还是先顾好自己的买卖去。

  ……

  街上端的吵闹,却丝毫不影响许银川的美梦。

  “啊!你……呜呜……疼!”

  许银川正梦到自己一如小时候一般一手握了只柔软的棉花糖,正欲狠狠地凑上去一边来一口,却是被耳边的尖叫吓醒过来。

  这糖也不知用啥麦芽做的,竟这般的白……

  稍微清醒过来,看清手中是为何物,忙不迭地松开双手。

  怀中佳人刚一挣脱魔爪,便连滚带爬的躲到了床尾处,慌乱之中急忙抓过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个小脸,像极了只受惊的小猫,望着这头的自己,眼中满满的戒备,瓮声瓮气说了句,

  “淫贼!你快转过身去!”

  白茹芸死死盯着眼前这俊俏得不像话的青年男子,却只见男子静静坐在床头,一言不发,并不为之所动。

  转念想到,反正昨日该看不该看的都给看过了,此时也懒得多做口舌,只想赶快将其赶走,便幽幽叹道,

  “你昨日羞辱于我,念你救我一命的份上,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你若想挟恩以妄图非分于我,就算是鱼死网破,我也定不轻饶了你!”

  ……

  许银川安静听着,准备承受狂风暴雨的来临。却见此女如此反应,倒是颇为诧异,此女子倒算是明得事理。

  摸清对方心底所想,此女只因面上过不去而已,并未寻死觅活,略微松了口气,抬眼直视对方,面上古井不波,缓声说道,

  “昨晚姑娘从天而降,身份可疑,在下不好寻医暴露,只得行这无奈之策。有道是病不忌医,在下并未有任何非分之想,待姑娘伤好,一别两宽,相忘于江湖,姑娘也大可不必介怀于此。”

  许银自知理亏,但也没说什么软话去讨好对方,自己虽是占了便宜,但也救了她一命,也不欠她的,至于说吃糖的事……那不是也没吃到嘛!

  翻身起床,拍了拍褶皱的衣服,随手拿起靠在床边的龙鳞刀,像是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头也没回的往外走去。

  ……

  “你无耻!呜呜……”

  这淫贼还说没有非分之想?早晨那色急的模样,都捏出两个通红的手印来了!

  白茹芸那受过这般委屈,眼见就要止不住哭意。

  ……

  许银川刚没走出几步,却听得屋内传出的哭腔,想到对方可怜兮兮的眼神,脚步一顿,侧了侧头,言语之间倒是多了几分柔和,轻声说道,

  “中午我会带些吃食回来,你的伤还没好,别乱跑。姑娘所欲离去,在下不会阻拦。但最近这建安城里不算太平,姑娘可自作计较。”

  唉,自己终究逃不过这俗世红尘……

  苦笑着摇了摇头,收起杂念,眼神略显阴鸷,快步出了院子。

  ……

  “哼!本姑娘堂堂京都第一女侠,还怕我会赖上你不成!待我恢复过来,今日之辱,定要百倍奉还!”

  白茹芸听出对方不远多生瓜葛之意,按理应该庆幸对方并未以此为借,死缠烂打赖上自己。但此刻却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一时也想不通自己为何这般娇作。

  鼻头酸意上涌,泪水在眼珠打转,嘴上喋喋不休对着枕头就是一顿揉捏,像是把枕头当作了刚才出门的负心汉。

  ……

  快步行于街巷,大战在即,许银川此刻心绪并不平静,倒不是未战先怯,只是这满脑子的香甜棉花糖,着实太过诱人。

  正暗自苦恼之际,不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听着有些疲惫。

  “许哥儿!”

  刚过一街角,却是老冯低声叫住了自己,狐疑地看了一眼,跟着对方转进了小巷。

  “许哥儿,今日千万手下留情,那王汉明虽是仰慕蒲夫人,倒也是人之常情,再说那憨货并未冒犯,打一顿就好了,咱……”

  “收了多少钱?”

  许银川听得对方如此说道,一脸的诧异,并未听完便打断了这货的胡话。

  “昨日,我与那王汉明纠缠了一夜,想来他此时还没起得来床……”

  !?

  这是何等虎狼之词?

  看着满眼血丝的老冯,许银川悄悄往后退了一步,清了清嗓子,义正言辞地说道,

  “老冯,咱们多年兄弟情义,放心,我知道分寸。”

  说完便欲转身离去,身形顿了顿,回头深深看了一眼老冯,不似往日的嫌弃神色,轻声再次说道,

  “平日里就别回院子了,感情的事,唉……”

  话音未落,许银川已是走出了小巷。

  看着渐行渐远的挺拔背影,老冯脑海中浮现出小院里郎情妾意的场面,露出了姨夫般的慈祥微笑,

  “嘿!这孩子,还害羞了不成……”

  ……

  白幼华昨日将凶手线索禀告给王汉明之后便觉得不对劲,今日一早刚到衙府,就被传令去了门口看门,遥想自己堂堂黑阁八年好黑狗,仅是因为老大一时心情不快,便被贬为这看门之狗,天理何在!

  正是心气不顺,却见一黑衣男子,头戴斗笠,提刀似的提着根齐人高长棍,低着头快步往衙府冲来,二话不说便拔出腰间佩刀,出言呵斥道,

  “来人止步!”

  黑衣男子见状并未答话,脚步突地加快,还未冲到近前便脚步一弓,身下方砖炸裂,竟是直接朝着衙府大门弹射而来,速度快的惊人。

  白幼华刚一反应,还未来得急挥刀上前,只听得“唰”的一声,原本还在十米之外的黑衣男子便如苍鹰扑兔,一爪扣在了他的脖子上。

  嘭!

  眨眼间,一脸茫然的白幼华就被摁在了大门上。

  哐当!

  手中之刀脱落,白幼华自知不是来人一合之敌,快语求饶道,

  “大侠饶命!小人不过一区区衙府看门,还望大侠手下留情。”

  扫了眼白幼华腰间刻有黑字腰牌,戏谑一笑,朝着门内喊道,

  “王汉明,你黑阁的人都是这等蝇营狗苟之辈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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