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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惊现温玉雕龙佩

谪仙志异 张一贫 4551 2024-11-12 09:01

  《谪仙志异》

  作者:扮猪吃老虎

  第五章·惊现温玉雕龙佩

  书接上回。

  “看来这黑巫降头师一脉,是真有漏网之鱼了!”

  萧鼎汉阴沉着脸,眉头拧成一团疙瘩,两道浓眉下的眸子微微挑起,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自始至终都没离开寅破军等人分毫。

  婀娜玑掩唇娇笑,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媚意,她莲步轻移,腰肢款摆,拿捏着腔调,柔声说道:“呦呦呦,丹精子道兄不愧是有‘活书仙’之称,这般隐秘旧事都能了如指掌,小女子当真佩服得紧呢!”

  “哼,阁下过誉了!”

  崔上卿冷着脸,语气里满是不耐,显然对这女子的惺惺作态颇为反感。

  婀娜玑却浑不在意,依旧笑得花枝乱颤。

  正邪本就势同水火,些许冷言冷语,于她而言不过是过耳清风。

  她柳腰一扭,目光扫过在场众人,红唇轻启,缓缓道:“那女子以自身血肉为引,怀胎十月,竟不是孕育婴孩,而是炼育血蛊魔婴,她日日以心头血喂养,助那魔婴积攒戾气,只盼着魔婴出世之日,能助她报那血海深仇。”

  寅破军闻言,眉头微蹙,随即接过话头,声音沉如古钟,一字一句,道:“待魔婴破体而出,那黑巫降头师竟不顾伦常,率先对那魔婴施了夺舍之术,他吞噬了魔婴生父的残灵,凶性大发,竟真的遂了其愿,连夜屠尽了女子家族满门。”

  “可那魔婴初尝血腥,便如饿狼扑食,贪婪无厌,哪里还肯受那女子控制?”

  寅破军顿了顿,目光扫过灵炱山的弟子们,见他们个个面露惊骇,继续说道:“它挣脱束缚,竟将那女子所在的村落上下三百余口,杀了个鸡犬不留,直到此时,那女子才幡然醒悟,知道自己大错铸成,悔之晚矣,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与魔婴同归于尽,却被那早已凶性滔天的魔婴反噬,连三魂七魄都被吸了个干干净净。”

  众人听到此处,皆是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满是悚然之色。

  “或许是那女子的痴念与决绝感动了冥冥之中的天意,又或许是那魔婴命中注定该有此劫。”

  寅破军的声音愈发低沉,道:“就在它即将彻底失控,化为世间至凶至恶之物时,竟巧遇了天地间万恶所生的恶灵神隗蠝、隗蠡兄弟,那女子弥留之际,拼着最后一口气道出前因后果,苦苦哀求收伏这孽障,彼时魔婴尚未完全成气候,被隗蠝轻易制伏,如今被隗蠡一口吞下,算是平了这场滔天孽债。”

  话说到最后,寅破军目光如炬,扫过灵炱山众人,语气带着几分诘问:“哼哼,这便是你们要的真相!”

  “值得一提的是……”

  婀娜玑忽然娇笑着吊着胃口插话,语气里满是讥讽,道:“这血蛊魔婴,可就出在你们灵炱山脚下的村落,啧啧,此事若是传扬出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以降妖伏魔为己任的名门正派,竟成了藏污纳垢的灯下黑呢!哈哈哈!”

  这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灵炱山众人的脸上。

  陆霆君脸色微变,下意识地看向身侧的岳震罡。

  后者掌管着整座灵炱山周边的防卫,此刻却是一脸茫然,额头上冷汗涔涔,显然对山下曾发生过如此惨剧,竟是一无所知。

  “常言道: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陆霆君定了定神,朗声道:“万物生灭,先有其因,后得其果,那魔婴因复仇之念而生,嗜杀成性而遭劫,遇恶灵神而终,此乃天意昭彰,正应了那句报应不爽!”

  他这番话,言辞激昂,句句在理,既化解了婀娜玑的讥讽,又稳住了众弟子的心绪,引得灵炱山弟子们点头。

  寅破军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撇了撇嘴,暗道: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逞这口舌之争,又有何用?

  萧鼎汉见寅破军不再言语,立刻上前一步,打破了场中的沉寂。

  他语调阴阳怪气,满是挖苦,道:“诸位今日大张旗鼓地闯我灵炱山,难道是为了来此标榜你们的‘丰功伟绩’,好让我天道宗给你们颁个‘热心妖孽’的牌匾不成?本座可没闲心听你们在这里讲这些‘见义勇为’的故事!”

  萧鼎汉心里清楚,方才他错怪了恶灵神,在众目睽睽之下失了分寸。

  此刻岔开话题,不过是想为自己先前过激的言行,挽回些许颜面罢了。

  经他这么一提醒,众弟子方才如梦初醒,纷纷回过神来,是啊,这些人来者不善,可不能被他们的故事牵着鼻子走。

  寅破军猛地睁开双眼,眼中寒光一闪,他一抖袖袍,衣袂猎猎作响,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道:“洒家此次前来,并非是与尔等逞口舌之快!今日登门,是要让贵宗给洒家一个交代!”

  话音未落,他猛地抽出背后那柄通体黝黑的杀生斩。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那柄重达千斤的杀生斩,竟被他轻而易举地插进了坚硬如铁的青石板中,刀刃深陷半米有余,石板上瞬间蔓延出密密麻麻的裂纹,如同蛛网般四散开来。

  亮这一手,显然是在刻意强调,他此番前来,所为何事绝非小事。

  “哦?”

  陆霆君眉头微挑,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语气却带着几分探究,道:“请恕华阳冒昧,敢问阁下此话何解?”

  寅破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只见他指尖微动,一团白光闪过,一枚羊脂白色的椭圆形玉佩,赫然出现在他的掌心之中。

  那玉佩雕琢成龙形,龙身蜿蜒,鳞片清晰可见,更奇的是,玉佩周身竟萦绕着一层薄薄的白霜,明明是三伏天,烈日当空,可那玉佩却透着丝丝寒气,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凝结了一般,众人只觉一股凉意扑面而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温……温玉雕龙佩!”

  一声惊呼,陡然响起。

  说话的是钟灵素,她那双平日里温婉柔和的眸子,此刻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震惊与疑惑,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欣喜,可转瞬之间,又被浓浓的忧虑所取代,眉头紧紧锁起,满心都是不解。

  陆霆君等人闻声望去,看清那玉佩的模样后,也皆是脸色大变,纷纷倒吸一口凉气,面面相觑。

  这温玉雕龙佩,可不是寻常之物,它乃是采自北海极寒之地的万载寒冰,吸纳了千年日月之精华,历经阴滋阳济,才凝结而成的冰魄。其质地温润,触感如羊脂白玉,故而得名“温玉”。

  此物属至寒之物,却性温平和,佩戴在身,不仅能清心明性,去燥安神,更是修心养性者梦寐以求的至宝,更难得的是,它还有着隐匿妖身、屏蔽妖气的奇效,即便是修为高深的修士,也难以察觉佩戴者的真实身份。

  可此物为何会出现在寅破军手中?

  又为何会引得众人如此失态?

  这其中,究竟有着怎样的故事?

  “掌门师兄,那……那不是七师弟的东西吗?”岳震罡一脸疑惑道,声音里满是疑问。

  他揉了揉眼睛,再三确认,这才敢确定,那玉佩正是七师弟陈抟风的贴身之物。

  众人闻言,皆是眼前一亮,脑海中纷纷浮现出那个白衣胜雪的身影。

  玄天七子,情同手足,这温玉雕龙佩,正是七师弟无道子陈抟风的心爱之物,素来从不离身,这是众所周知。

  唯有钟灵素,粉面含霜,一双秀眉挑得老高,语气冰冷质问道:“寅破军!这玉佩是我小师弟的贴身之物,它为何会在你手上?你把我小师弟怎么样了?”

  钟灵素乃是玄天七子中的师姐,平日里最是疼爱这个最小的师弟,两人情同姐弟,如今见师弟的信物落入他人之手,她如何能不心急如焚?

  寅破军抱臂而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反问道:“怎么样了?哼,这话应该由洒家来问诸位才是!”

  陆霆君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快。

  “听阁下这语气,莫非是这其中另有隐情?”

  “哈哈!明人不说暗话!”

  寅破军仰头大笑,笑声里满是愤懑与不甘,道:“我寅破军自认与贵派素无恩怨,虽曾与贵派在万重山凌绝顶一战,但那只是修真界与妖界之间的斗争,我们平日井水不犯河水,可为何贵派口口声声崇尚仁义道德,但那所行之事,却是这般苟且龌龊!”

  他的言辞锋利如刀,字字句句,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众人的心上。

  看他那悲愤交加大倒苦水的模样,竟似是受了天大的冤屈。

  陆霆君心中虽有不满,却也是一头雾水。

  他细细打量着寅破军,见他神色激动,不似作伪,想来此事定是事出有因,否则寅破军绝不会如此咄咄逼人。

  他定了定神,缓缓说道:“如此说来,本座便洗耳恭听,愿闻其详。”

  “三日前,本座正在妖界属地的洞府中闭关修炼,冲击化神之境,正是紧要关头。”

  寅破军的声音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后怕,道:“就在本座即将功成之际,忽闻洞外传来一阵嘈杂之声,扰人心神,本座无奈,只得强行破关而出,想要查探究竟,谁知我刚一出洞,一道黑影便如鬼魅般袭来,一掌狠狠劈向我的天灵盖!”

  “那掌法凌厉至极,出手更是歹毒无比,分明是想置本座于死地!若非本座修炼多年,通晓移行遁地之法,反应及时,怕是早已成了那歹人的掌下亡魂!”

  钟灵素听得心急,忍不住开口问道:“阁下此话,与我宗何干?又与我七师弟何干?”

  她实在想不明白,这寅破军的遭遇,怎么会牵扯到自家师弟身上。

  “何干?”

  寅破军冷笑一声,猛地举起手中的温玉雕龙佩,声音里满是质问:“这便是我与他交手之时,从他身上打落之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一字一句道:“这玉佩,本是我义妹涂山娇儿的传家之宝,在座各位都知道,这玉佩,便是她赠予陈抟风的定情之物!你们说,这事跟你们天道正宗,到底有没有关系!”

  寅破军摇晃着手中的玉佩,眼神锐利如刀。

  陆霆君眉头紧锁,沉吟片刻,缓缓说道:“这温玉雕龙佩,的确是我七师弟奉若生命的贴身之物,从不离身。”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质疑,道:“可如今仅凭阁下一面之词,便断定袭击阁下的那人就是我七师弟,未免太过武断,此事是否另有隐情,尚未可知,本座需向七师弟求证才可通晓缘由。”

  婀娜玑又一次娇笑着插话,眉眼弯弯,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道:“陆真人这话,可就有些护短了,依小女子拙见,若要辨个是非对错,何不将那无道子陈抟风叫出来对质一番?是真是假,孰是孰非,届时自然水落石出,也省得平白冤枉了他,败坏了他的名声,岂不是两全其美?”

  她声音娇滴滴的,配上那张魅惑众生的脸庞,任谁看了都要心动几分,可在众人眼中,这女子却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祸水。

  陆霆君的脸色沉了下来,道:“实不相瞒,我七师弟本人不在宗内,本座也不知他身在何处。”

  寅破军猛地向前一步,气势汹汹,道:“事实就摆在眼前,我看尔等分明是存心包庇,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吗?!”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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