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文业看着眼前男子,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虽然史文业外型是一个络腮胡须汉子的形象,可现在面对男子却如同一个犯错的小孩子一般,低头不语。
男子见其模样,笑了笑,眼中却是带着宠溺的神情望着史文业。
男子过了片刻,随即开口说道:“怎么,我现在就在你面前,为什么不动手?”
史文业咬了咬嘴唇,低声回应道:“我……,我不是你的对手。”
男子听闻哈哈大笑,神色极度放松,笑着问道:“那你为何还敢来找我?”
史文业听到后只是摇了摇头,反而低头一言不发。
男子收起放松神情,脸色随即变得严肃起来,低声质问道:“是他让你来的吧!”
史文业依旧沉默不语。
男子见状抬头望天,自己自言自语道:“这是我自己选的道,他这又是何必呢?”
史文业酝酿许久,却突然爆发,对其大声吼道:“你错了!你这不是正道,是邪魔外道!”
男子听到后神色却恢复轻松,随即说道:“正道也是道,邪魔外道也是,只不过结局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
“你真的错了!本以为你是一时迷失心智,可是你为了证道连三师兄和四师兄都给杀了,你还不是错了吗!”
史文业几乎癫狂一般大声斥责眼前男子,脖子青筋都明显了几分。
男子依旧微笑的看着眼前的史文业,用极度温柔的语气对着他说道:“老三,老四的命就是如此,只怪命中准定他们只能牺牲自己助我证道罢了。”
说罢他便望向李安宁李知夏两人隐蔽方向,呼喊道:“你们两个也出来吧,不用躲在那里了。”
二人听闻一惊,但是既然已被发现,这证明无法逃脱,只得乖乖走了出来。
两人一路走到史文业身旁,史文业见两人出现,气急败坏的说道:“你们怎么来了!这不是跟来送死吗?”
随即对着男子说道:“你放他们两个人走,这事本来就不应该涉及到他们外人。”
男子摇了摇头,随即说道:“不急不急,这小妮子我也许久未见了,叙叙旧也是应该的。”
李知夏听到眉头先是一皱,随即大拍脑袋说道:“我说怎么那么眼熟,你是小胡子的大师兄,张元伯!”
张元伯听闻微微一笑。
“没想到你这小妮子还能记得我,不枉费当年我被扯下了不少胡子呀。”
李知夏嘻嘻一笑,随即说道:“怎么可能不记得呢,我还记得我爹说过,你是当世少有的天才人物,将来定有一番作为!”
张元伯笑了笑,随即说道:“没想到堂堂太白剑主如此看的起我,莫名还有惭愧呢。”
“行了!”
史文业突然低吼一声,打断了他们二人对话。
“大师兄,你放他们两个走吧,我们门派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
张元伯听到后摇了摇头,随即说道:“我也想让他们走,可惜我这身后的黑白双童估计不肯了!”
话音刚落,那黑白双童随即动身飞将过来,速度比之昨日,还要快上些许!
李知夏反应稍快一些,当即提剑迎上,和那白女童对打起来!
而另外一边的李安宁就没有那么好受了,闪避不及被黑男童结结实实的打了一拳,倒退了数丈远!
黑男童见李安宁被其击退,随即飞身过去,直接张开嘴巴就准备朝着他的颈部而去!
就还好李安宁还是皮糙肉厚一些,忍耐住了剧痛,取出破剑立于颈部之前。
那黑男童躲避不及,一口便咬在了破剑之上,李安宁趁势把剑右拉,在那黑男童嘴中直接抽出,随即伸出一脚把其踢开!
史文业见两人分别对战黑白双童,随即准备准备上前相助!
谁料黄符刚一抽出,一道锋芒剑气便直飞过来,史文业不敢硬借,只得闪身避开!
“小师弟,你的对手是我。”
张元伯微微一笑看着史文业,此时手中已然多了一柄长剑,剑身光芒显得杀气腾腾!
史文业见状,随即从身后腰间取出一飞钩,这钩呈双头月牙状,钩子尾部由二十八个银耳铁环链接而成一道长鞭,整体造型颇为特别。
张元伯看了看史文业手中飞钩,随即说道:“今日就看看是我这斩魔剑法厉害一些,还是你那索魂钩法更胜一筹了!”
话音刚落,那张元伯便抬剑杀了过来!
史文业也不含糊,随即飞钩一出,朝着张元伯面门而去。
张元伯反应也是极快,闪身便躲过一击,但还没等来的及其抬剑而起,史文业随即右臂收钩,那飞钩倒飞回来朝着张元伯的后肩位置袭去!
张元伯冷哼一声,也不闪避,直接抬剑划出一道剑气便朝着那与飞钩相链接的长鞭而去!
史文业未曾想到自己的大师兄反应如此之快,只见那一道剑气击在长鞭之上,竟是把那长鞭折弯数尺。
史文业也是向前踉跄了两步,而那飞钩因为那长鞭的缘故,改变了方向从那张元伯身边将将飞过,并没有伤到他分毫!
史文业无奈只得收回飞钩,伺机而动。
而张元伯此时却又笑着对史文业说道:“小师弟,你要好好学学怎么样灵活变通。”
史文业听闻也不做声,而是把那长鞭收紧,左手持飞钩,右手握鞭,把这飞钩化作了近身兵器使唤!
张元伯点了点头,随即说道:“不错,还不算太死板,不像老三老四那般只会依样画葫芦。”
史文业听到其提到自己的三师兄四师兄,随即心中怒火便被点燃,一个蹬步便杀将过去!
此时的索魂钩在其手上也如同一条出海苍龙一般,以钩为爪,向着那张元伯的处处要害攻去!
而那张元伯实力确实是远超史文业,只见他并没有使出什么高超招式,只是抬剑轻挥而起,便轻易化解了这史文业的连连杀招!
一番过招下来,史文业面对这神情轻松写意的张元伯,却是一点都便宜都没有占到!
史文业见张元伯轻松散漫,自己却伤不了其分毫,心中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
但是一想到这个自小就疼爱自己师弟们的大师兄,却是杀害了自己三师兄,四师兄的凶手时,心中的一股悲伤情绪又开始作动起来。
“你说,你为什么要杀死三师兄和四师兄?难道我们怎么多年的手足之情还比不过你要证道之事么?”
史文业对其大声怒吼道,声音响彻林间!
张元伯看了一眼眼前自己的这个小师弟,只是低头轻声说道:“你又怎么知道,他们就不该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