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鳞兽!
方鸿心中有些激动,万万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
彩鳞兽的鳞甲对灵光类力量有极大增强作用,最关键是方鸿之前得到的那份中品法器【乱光镜】的主材料,正是这彩鳞兽的鳞片。
不过彩鳞兽的实力不弱,成年后有开灵后期的实力。这只实力虽然没那么夸张,想拿下也并不容易。
而且在此之前,得先把周围的环境给全部摸清楚,否则万一打起来陷入两面夹攻的境地就糟了。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纸笔,方鸿将今晚探索到的路线一条条记下,之后再次取出一个纸兵,开始认真探索彩鳞兽四周情形。
……
“师弟,吃饭了。”
栾庆虽然长得五大三粗,但着实称得上一句心灵手巧。
一条普通的野兔经他炮制一番,不仅鲜嫩软滑,味道更是一绝。
方鸿噗地吐出一块腿骨,“师兄你是不是天天没事就琢磨怎么吃呢?”
栾庆擦了下嘴,道:“我爹常说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我的资质平平,这辈子肯定是没机会筑基了,当然要让自己过的舒服一点了。
不瞒你说,要不是听说成为修士后,子嗣开启灵窍更容易,我才懒得当修士呢。打坐半辈子,最后还不是黄土一抔,何必呢。”
这话方鸿没法反驳,若非融合了道种,他自己的未来又何尝不是如此。
“对了师弟,你成亲没有?”
方鸿一愣:“成亲?我从未想过这种事,总觉得这种事对我来说很遥远。师兄你呢?”
栾庆嘿嘿一笑:“我已经定亲了,年底就成婚。”说到这里,他的脸上不禁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方鸿有些惊讶:“师兄你都定亲了?那我到时可要讨杯喜酒喝了。”
“那当然,你不喝都不行。”
方鸿能感受到栾庆是真的很开心,他也跟着笑了起来。
……
方鸿打了个饱嗝,起身朝洞口走去,“师兄你慢慢吃,我要继续忙了。”
“来日方长,慢慢来,不着急。”
方鸿挥了挥手没有回话,心中却是默默叹了口气,不急不行啊。按照原来轨迹,两年后【大弥阴华宝诀】就会落入杨修手中。
如今自己的到来虽说改变了未来,可谁也说不准它是否会提前被人发现。未免出现意外,自己的动作必须要快,每晚一天,变数就越大。
方鸿很清楚,以自己的资质,这枚上品功法玉简很可能就是自己踏入筑基的唯一机会,绝对不容有失。
随着一个纸兵飞入洞口,方鸿的意识再次一分为二……
两刻钟后,方鸿睁开双眼,再次在纸上添加了一条新的轨迹,片刻后又是一个纸兵消失。
……
转眼,两天过去。
方鸿前后往洞窟中投入了四十二个纸兵,总算将方圆二里之内的环境摸得一清二楚。
坐在书案前,方鸿仔细地查看着案上那副称得上错综复杂的地图。
上面横七竖八标注了近百条曲线,六十余处妖兽巢穴。每条曲线尽头,都分别用红黑两种笔迹标注了活路、死路。
但是方鸿却不满意,因为这些巢穴依旧没有一个属于阴魔蛛。
“难道阴魔蛛巢穴在另一个洞窟?”
按照平都所言,这两个镇守点相隔不到三里,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不过无论是否如此,探索都不能停止。
对于【大弥阴华宝诀】方鸿志在必得,哪怕是探遍整个阴风洞,他也要把那个阴魔蛛巢穴给找出来。
……
随着符纸和符墨材料逐渐见底,方鸿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距离开始探索另一个洞口的路线已经过去六天。
在又撒出去四十多张纸兵后,方圆五里内的路线他已经全部探查清楚,可是依旧没有找到阴魔蛛的巢穴。
虽然手里还有十几个纸兵,可方鸿却探索不下去了。方圆五里,已经是纸兵的极限范围。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另一个洞口的覆盖范围只探索了一小半,剩下的地方他还没去过。
对此方鸿也没再做无用功,而是默默等待正式下洞的机会。
其实早在几天前方鸿就想下去了,但被栾庆拦住了。因为按照规矩,每个月的二十到三十日,朝廷会派人巡查各地镇守情形,确认有无异常。
阴风洞这种品质上佳的兽圈,若是出了意外,他们这里所有人都得遭殃,由不得他们不紧张。
稳妥起见,方鸿也不得不多等了几天。
直到二十七这一晚,他们终于等来了朝廷巡视的人马。来者一共五人,除了之前见过的高埔四人外,还有一名身披明黄色大氅的中年男子。
之前趾高气昂的高埔,在此人面前温顺的跟只绵羊一般。
“见过大将军,高统领。”
方鸿这才知道,眼前这人竟然是镇守此地的神甲军首领,韶远。
别看大家平日里对高埔也是“将军将军”的叫,但真正职位不过是一个统领罢了。阴风洞三百神甲军,统领有六个,将军却只有一个,那就是韶远。
心中思绪流转,方鸿动作也不慢,有样学样跟着栾庆恭敬行了一礼。
“前几日那赤面狐是你们杀的?”
韶远的语气出乎意料的温和,态度也颇为平易近人,方鸿心中不由生出一丝好感。
栾庆道:“回将军,正是。”
韶远微笑道:“做的不错,最近洞中可有其他动静?”
“没有。”
“那就好,有任何异常一定要立即向上峰汇报。”
“是。”
“走吧。”
马蹄声远去,栾庆脸上的恭敬消失:“可以动手了。”
“嗯,上面就交给师兄你了,我在洞口放了一个纸兵,有事你就通知我。”
“你小心。”
方鸿也不废话,闪身钻入了洞口。
虽是第一次亲身下来,方鸿却一点也不觉得陌生,轻车熟路避过几个巢穴朝着深处行去。
妖兽即便开了灵智,依旧兽性难脱,有着极强的领地意识,没有意外轻易不出领地。
这也更方便了方鸿潜入,一路上七拐八绕,没多久,来到了一条不过丈许左右的洞穴外。
透过洞口,隐隐可以看到底部有一层暗青色像是鳞片一样的岩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