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晚上井承志醉醺醺的回到了世禁院上厢阁,一进门,季海就迎了过来,慌忙道:“井师弟,你干什么去了?”
井承志一愣:“我下山了。”
“诶呀,咱们世禁院人不经允许是绝对不许下山的!你还醉成这样,师父知道了轻则废去灵力,重则逐出师门!”
井承志一听这话,酒醒了一半,暗想这些规矩为何自己不知,“那现在怎么办?!”井承志有些慌了。
“趁师父还没有回来,赶紧进去洗把脸,这事千万别对其他人提起,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说着,季海就拉着井承志往中庭走去。
井承志一路被季海拽着,心想季海师兄真是个好人。
井承志日复一日打坐修炼,在匡博达的指导下,几个月下来可以掐诀施法了,井承志很是兴奋,匡博达却泼冷水似的说道:“掐诀施法只是最基本的,你兴奋个啥!”在井承志练功的时候,顾清心也会在偶尔路过时,看上几眼,但从来不做过多停留。
这一段井承志体内的那两股灵力再没有出来作怪,这让井承志安心许多。
一日,大师兄齐名兴冲冲的跑过来,“匡师弟,井师弟先别练了,我的从师父那里得到消息,夺魁比赛的日期定下来了,就在三天后!”
“就这?我还以什么呢,大师兄今年打算进第几轮?”
“当然是越多越好!”匡博达的冷嘲热讽并没有影响齐名的兴致。
月朗星稀,中庭内,除了二师兄仇成,其他人全部聚齐,师父南宫修永端坐正中,其他人分坐两旁,“各位师兄师妹,大家应该都知道了,三天后世禁院最大的赛事,夺魁即将开始。这是考验大家功力的时候,希望大家拿出真本事,为咱们上厢阁争得头彩!”齐名的开场白。
“好!”季海带头高呼。
“咱们两天后出发!”南宫修永也非常兴奋。
很快到了出发的日子,南宫修永领着众弟子前往达罗院,顾清心也在其中。关于顾清心井承志有着很多疑惑,他想当面问清楚,但顾清心有意无意一直在躲着她,使他一直找不到机会。而且到自从上次自己私自下山之后,季海总时不时的出现在自己眼前,使他更没有机会接近顾清心。
走在井承志后面的是司琳师姐,自从见到司琳师姐,他总感觉她心事重重,似乎心里压了很多事,司琳表面上看起来柔柔弱弱,但是实力井承志是领教过的。
傍晚终于抵达了山顶达罗院,平时寂静达罗院此时变得热闹非凡,白煽阁和霍宗阁的师兄妹已经悉数到场,庭院内占满了世禁院的弟子。百里正信的弟子正有序的安排住处。井承志看到季海正在人群中寻找什么,“季师兄,你在找莫悯师姐吗?”井承志故意问道。
季海眼中突然闪现出一丝怒气,但很快随即消失了,“啊......嗯......莫悯应该也来了。”季海心不在焉的回答。
井承志暗想看来季海师兄并没有找莫悯师姐,那他在找谁呢?井承志环顾四周,大家都在,唯独少了顾清心!
突然,井承志被人从背后抱了起来,井承志一回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炽天道,终于见到你了!”井承志兴奋的说道。
“是啊,井兄弟,我也想你啊!”
“井师弟,这位是?”不知什么时候季海挤了过来。
“哦,季师兄,这位是炽天道,我们一起入的门,他现在在白煽阁!”井承志赶紧介绍道。
季海好像一下失去了兴趣,和炽天道简单了抱了抱拳,闪身走了。
这时祝天信看到了井承志,想过来搭个话,但是看到炽天道在这,急忙去了另一边。
“炽兄,祝天信......”井承志不解的问道。
“哈哈,井兄,我虽是师弟,但现在这货轻易不敢招惹我?”
“.......”
“你还记得咱俩在上都认识之时,祝宇信在上都施法吸引眼球,骗取钱财吧,这事后来被师父苍高卓知道了,师父大发雷霆,祝宇信被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可是有一次我下山游玩,在上都他们兄弟又被我抓个正着,他们威胁我不让我和师父提及此事,一言不合我们打了起来。”
“你受伤了?”井承志关心的问道。
“哪能,他们兄弟被我收拾了,回来,他们没有和师父说是我打的,只是说摔了一跤,我也就不在把他们的好事说出去,所以啊,他们现在总躲着我!嘿嘿嘿!”
井承志竖起了大拇指,可是,他突然感觉那里不对,想了一想,“炽兄,世禁院不允许私自下山,你怎么.....”
“嗯?并未听说有此规定!”炽天道摇摇头说道。
井承志心想难道季师兄在和他扯谎?
夜晚。井承志和季海分到一个房间,他们各自躺在床上,此时井承志感觉和季海待在一起十分不自然,季海也表现很冷淡,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渐渐的都睡着了。
“莫悯,莫悯!”
睡梦中的井承志被吵醒,心想这么晚莫悯师姐来干什么?回头一看,并没有人。
“莫悯,莫悯师姐你真好看!”
井承志这才明白,原来季海在说梦话,心里暗自好笑。正当井承志转身准备睡觉时,季海又说话了,“井承志,你溜不出我的手掌心,哈哈哈!”井承志心里一惊,季海师兄是怎么了,难道抽邪风不成!“看我如何炮制你!小贼!”井承志暗想,“小贼”难道说的是我吗?他如何这么恨我,我如何得罪与他。这时季海突然坐了起来,井承志感觉他在背后看着自己,过了一会,季海躺了下去,没一会鼾声再次响起。
这一夜,井承志彻底失眠了!
次日早晨,季海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刚起床的井承志,“师弟,昨晚睡的怎么样啊?今天是夺魁的第一天,好好表现!”
井承志嗯了一声。
季海感觉无趣,起身伸个懒腰,讪讪的出去了。
参加人数一共32人,上厢阁齐名、匡博达、司琳、季海、井承志5人、霍宗阁等9人,白煽阁11人、其余7人为达罗院。比武场地极其宽大,在最高处留有七张宽大的座椅,这里可以总览所有场地的战况,下面一共有东南西北四个场地,在每个场地上决出一名。然后进行决战。最终上厢阁五人被分到了四个场地,唯独井承志和季海分到了一个场地。
“大家安静!”
井承志一看说话这人是达罗院的弟子,之前有过一面之缘。
“夺魁即将开始,大家按照分区,抽签选定对手,半个时辰后,正式开始!”话音刚落,场地里的数百人分成了四个区域,大家都到各自的场地等在抽签。井承志和季海被分到了东边的场地。
季海率先跑到执事前,“我先来!”只见他在抽签的圆筒里,乱翻一通,“唰”的一声拿出一张签,把签递到执事手里,执事接过来,轻轻打开,看了一样然后说道:“上厢阁井承志!”井承志一惊心想,不会这么巧吧!季海脸上一阵喜色,但很快恢复了正常,来到井承志身边,说道:“井师弟,一会动起手来,还望手下留情啊!”
此时,人声攒动,在场地的最高处出现了七个人,他们分别坐在了七个座椅上,正中间真是正是百里正信,在百里正信右边依次是白煽阁苍高卓、上厢阁南宫修永,最后是凶秘;左边紧挨着百里正信的人,年纪五十左右,身着青衣布袍,相貌威严,一脸正气,坐在那里不怒自威;再往左边是一个头发花白,上了年纪的老者,一脸慈祥,微笑的看着下面,井承志看到最后一个心里一惊,这人不是那天的那个人吗?他怎么会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