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修永走后,井承志心神不宁,他一直再想顾清心有何用意,难道顾清心此次留下来的目的是调查龙吟石之事?看来隐觅泽的人盗取了龙吟石他们并不知晓,但是以世禁院与遁空山的关系为什么不直接询问百里师叔呢?井承志想下次见到顾清心说明白就好,一想到自己神志不清险些伤到她,顿生歉意。
第二天,三师兄匡博达来找井承志,看他状态恢复不错,“井师弟,仇成师兄去了遁空山,师父把你交给我了,接下来你要和我一起练功了。”匡博达自豪的说道。
“匡师兄,多多关照。”
“好说,好说!”匡博达想了一会,继续道:“上厢阁的内院你去过了吧?”
“恩,去过!”
“那就好,跟我来吧!”
井承志不明所以,跟着匡博达出了房门。不一会,他们来到了内院,“看到了吧,这个。”匡博达指着地上的极为茂盛杂草说道。
井承志突然想起刚入门的时候,季海师兄带他来过这里,还说这些杂草是三师兄的杰作,那匡博达把自己带来要干什么呢?井承志疑惑的看着匡博达。
匡博达有些不好意思,“井师弟,我也不瞒你,这里杂草是当年我练功时不小心灵力外泄弄出来的,怎么也收拾不了,反而越走越茂盛。师父责备了我很多次,可是我真的无能为力,”匡博达说着拔下一撮杂草,没过一会,在拔下来的在那撮附杂草近长出了数倍的杂草,
“你看看,就是这样子。”
井承志倍感神奇,心想这些杂草真的很难除去,但是师兄有求必当全力以赴,“师兄,你要我怎么做?”
“哈哈,三师兄,你把井师弟带着来了,难怪这一大早我去找人,怎么也找不到呢!”季海不知什么时候寻了过来。
“季师弟,来的正好,咱们师兄弟三人勠力同心铲除妖魔!”
“铲除妖魔倒可以,这些杂草,我可无能为力!哈哈哈!”三人大笑起来。
“井师弟,你那天又冰又火的,能不能再施展一次,蔓枝都能被你收拾了,这些更不在话下吧!”
井承志此时十分尴尬,那天完全是无心所为,让自己再次施展,如何办得到?“这个......”
季海看着井承志尴尬的表情,心里暗自好笑,心想这个匡师兄,还不忘那天毁他蔓枝一事。
“哈哈,井师弟,开个玩笑而已,哈哈!”匡博达看到目的已达到,神情顿时眉飞色舞。
“季师弟,不知你功力进步多少,师兄我可不少长进!看我如何收服这些灵力!”说完,匡博达拿出法宝墨羽如意,嘴中念念有词,只见地上的杂草渐渐变少,最终消失不见。此时匡博达已经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这下可以向师父交代了!”季海一边扶起精疲力竭的匡博达,一边说道。
“井......师弟,哪天我......再找你......练功。”匡博达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井承志看着季海搀着匡博达远去的背影,心中有些不解,匡师兄吸收掉自己泄掉的那点灵力,居然搞得这么狼狈不堪。其实他哪里知道,吸收外泄灵力是极难之事,而且只能吸收自己属性相同的灵气,而他自己可以吸收外界灵力,而且是不同属性的灵力完全就是个意外。
井承志来到世禁院多日,有些烦闷,想出去透透气。他想向师父请示一下,在途中看到了大师兄齐名,才得知师父一早就和司琳去了达罗院,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井承志心想出去一次应该不打紧,他想找季海师兄一起,可怎么也找不到。于是作罢,自己一个人出了前庭,向山下而去。
一路无话,很快来到了上都,这里井承志记忆犹新,在这里认识了那个让人讨厌祝宇信,还有炽天道,也不知道炽天道在白煽阁怎么样了。看着琳琅满目的商铺,心情好了许多,心想上次没有过多停留,这次一定好好转转。
他转而向东,看见不远处有家酒楼,井承志突然兴起,想喝几杯。井承志进了酒楼,找了一个里边的位置坐了下来,酒保很是热情,有了上次的经历,便不再提及自己是世禁院的门人。没过多久四个小菜和一壶酒上齐了,酒保为井承志斟了一杯,然后接过井承志给的赏钱,欢欢喜喜的进了后堂。井承志一杯下肚,微微皱起眉头,他从来没喝过酒,除了辛辣再无其他滋味,吃了一口小菜,味道很是不错。
井承志正吃的滋滋有味,门外进来一个人,这人走到一张桌子前,坐了下来。桌子另有一人,这人背对井承志,井承志感觉很眼熟,但想不起在那里见过了。
此时,只听见那人开口道:“凶阁主让您久等了。”井承志大惊这人原来是凶秘师叔啊。
“嗯,来了战炼,我也刚刚到。”
“非常感谢凶阁主及时告知龙吟石丢失一事。”
“无碍,你们查的怎么样了?”
“熊师叔刚开始也认为是隐觅泽的人干的,后期派人调查,隐觅泽的人确实想要偷窥龙吟石,但是在卫府并没有找到?”
“照这么说,偷取龙吟石另有其人了?”
“对,所以熊师叔让顾清心来世禁院一来避难,二来查明真相。如果龙吟石落入歹人手里,对于遁空山是一场浩劫!”
“难道你们认为龙吟石是被世禁院的人拿去了?”
“这个不好说,毕竟之前世禁院确实有人打它的主意。”
“嗯,需要什么尽管说,凶某必会助你一臂之力!”
“清心很少涉足外界,那边还需熊师叔照看!”
“这点放心,凶某必当尽力!”
“那就有劳凶师叔了。”
话罢,二人离开了酒楼。
井承志听二人对话,似乎龙吟石并非被隐觅泽的人盗取了,可是那天自己确实看见隐觅泽的人了,如果是世禁院的人拿了,那会是谁呢?除了隐觅泽的人,唯独我和师父出现在了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