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正信站了起来,挥手示意大家安静,原本喧嚣的场地瞬间安静下来,百里正信清了清嗓子,说道:“诸位,今天是世禁院每年一次的夺魁比赛,来了三位好朋友,最左边的是遁空山熊朝的得力干将战炼、隐觅泽的东门灵副帮主,还有最后一位仙宗修罗天神的弟子米智渊!”此时,下面人声鼎沸,大家没想到百里院长不仅仅邀请到遁空山和隐觅泽的人,还邀请到了仙宗之人,对于世禁院来说能邀请到仙宗来此,可以说是无上荣光!井承志听到第一人是战炼,心想应该是那天和凶师叔在一起的人;第二个人是隐觅泽的,井承志顿时失去的兴趣,他对隐觅泽的人很反感,甚至是恨!最后仙宗米智渊,井承志更是大吃一惊,这个不是在鲁半山把人当成肥料的那个人吗?!他怎么是仙宗的人呢。
“下面有请仙宗米师兄......师叔,宣布夺魁开始!”百里正信想要说米师兄,但转念一想有些不妥,随即改口道师叔。
米智渊微笑的站起身,“诸位师侄开始吧!”
锣声响起,夺魁比赛正式开始!
每个场地一共四组,井承志和季海排在第三场,井承志的目光突然被西场地正要上台的司琳所吸引,井承志心想她原来是第一个上场,看看这边得等一会才能轮到自己上场,他跑到司琳那个场地,想看看这是司琳师姐到底多少本事?
很巧的是司琳师姐这次的对手是白煽阁的祝宇信,井承志心想祝宇信看你怎么出丑?执事下了台,预示着比赛开始。
祝宇信拿出法器南斗灯,口中念念有词一团巨大的火焰从灯里喷了出来,这火焰极其狂烈,整个赛场能感受到烈焰的气息,井承志心想诶呦,平时小瞧了他,这火焰我是肯定抵挡不住的,他也为司琳捏了一把汗。
祝宇信大喝一声,巨大的火球直奔司琳,司琳并未闪躲只是冷冷的看着,眼看火球到了近前,司琳伸出右手轻轻一挥,那火球被分成了数以千计的小撮火焰,然后慢慢消失,残留在司琳的指尖最后一丝火焰也熄灭了,祝宇信大惊,这一击可是他毕生的功力,他听说过司琳很强,所以,一开始就使出最强招式,没想到司琳单手就化解。骇然之下,退回数步,没想到直接从台上掉了下来。司琳还没出手这场比赛就结束了!
台下众人沉默了一会,然后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井承志也被司琳的强大实力震撼到了。看着司琳跳下台,井承志想着要不要过去恭喜一下,可是司琳头也不回的走了。
此时,北面的看台打的十分激烈,井承志离老远一看台上是大师兄齐名,井承志心想什么人能和大师兄打的这么激烈?井承志从拥人群中挤了过去,原来齐名的对手不是别人正是炽天道!只见齐名灰头土脸,炽天道也好不到哪去,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台下人纷纷议论,这白煽阁炽天道刚刚入门没几个月,这么能和入门近十年的上厢阁齐名打的难分难解?!真是了不起啊。坐在看台上的白煽阁阁主苍高卓,刚刚由于祝宇信的惨败面目阴沉,此刻,看到炽天道的表现脸上也难得浮出一丝笑意。
只见炽天道手握法宝赤焰扇,巨大的火龙喷涌而出,直奔对面的齐名。齐名不敢怠慢脱去外衣,露出白皙的胸膛,手上掐诀,上身布满了厚厚的冰晶,此时火龙已至,冰晶在烈焰的灼烧下,发出“嘎.....嘎......”的声响,同时烈焰也在渐渐减弱。齐名看机会成熟猛然大喝,身上的冰晶变成了一把把极其锋利的冰箭,向炽天道射去.....
炽天道已经没了办法,眼睁睁的看着冰箭射了过来,可是就在冰箭尽在咫尺之时,冰箭变成了水滴落在了地上。对面的齐名气喘吁吁,汗流浃背,看来是体力不支了。炽天道自己体能的灵力也已耗尽,这场显然是齐名略高一筹。炽天道倒也洒脱,向齐名拱了拱手,转身跳下的擂台。齐名胜出!
井承志心想自己与炽天道同一日入门,自己的本事和他一比是万万不及的,井承志正在琢磨,只听得有人喊,“井承志,你在干什么呢,轮到你上台了!”井承志这才反应过来,只顾着看其他人比赛,竟把自己比赛的事忘了。他赶紧跑回东擂台,只见季海已经威风凛凛的站在台上了,正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正在登台的井承志。井承志站定,与季海拱拱手,比赛正式开始。
季海在众人惊讶眼神中拿出了一个棒槌,这个棒槌极其丑陋,引起台下一阵哄笑,季海并不在意,把棒槌向上抛去,棒槌瞬间变成十多个小棒槌,这下小棒槌在季海的控制下,扑向井承志。现在的井承志经过匡博达的指点下已经会些基本的功底,见棒槌近在眼前,一纵身闪开了,但是紧接着第二个又砸了过来,往后一退又闪开了,可是第三个如何也闪不开了,井承志只能用手格挡,棒槌被挡开,井承志感觉手臂微微发麻,但打过的棒槌越来越多,井承志刚开始还能抵挡一阵,渐渐地落在身上的棒槌越来越多,而且力道越来越大,最后井承志只能抱头拍在地上,任由雨点般的棒槌砸向自己。
井承志感觉每棒袭来,都痛苦难耐,不一会眼睛、鼻子、嘴巴、耳朵,都渗出了血,井承志的意识也渐渐模糊。远处的季海双手抱于胸前,嘴角上扬,看着倒在地上的井承志,眼中充满了蔑视。这一切被井承志看在眼里,井承志心中怒火被点了起来,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站了起来,也不顾身上的疼痛和想自己袭来棒槌,扑向季海,季海没想到井承志还能站起来,看着全身是血的井承志心里有些胆怯,退后数步,井承志一拳没头没尾的打了过来,被季海闪了过去,季海紧接着提出一脚,这脚直奔井承志的心窝,可是这脚中途就被井承志抱住了,井承志一用力,季海站立不稳直接摔到在地,井承志趁机骑在季海身上,拳头一股脑的落在季海身上,此时,那些小棒槌也围了过来,向井承志身上招呼过来,被压在底下的季海,被井承志其实所震,也失去了章法,五指成钩,抓向井承志。井承志的衣服被季海抓的稀烂,身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季海也好不到哪去,浑身上下吃了不少拳头。
台下的人都看惊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阵仗,这那里是堂堂世禁院的比武,简直就是泼妇打仗。远处南宫修永脸色极为难看,隐觅泽的东门灵副帮主似笑非笑的说道:“这个......有点意思!”百里正信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两人厮打在一起,在地上翻来覆去,什么武功,什么灵力,什么法宝,全都用不上了。
就在这时,在上面的井承志一下掐住了季海的脖子,全身一用力,手越缩越紧,季海想掰开他的手腕,可是井承志不知哪来的力气,怎么也挣脱不了,眼看自己危在旦夕,季海突然想起最近自己偷练的“绝招”,他口中默念法决,脖子的周围出现无形的气墙,这堵气墙渐渐的把井承志的手撑开了,可是正当季海感觉要摆脱井承志的双手时,井承志的双手突然一只变得冰冷,一只变得火热,而且力大无比。季海那堵气墙被捏的粉碎。眼看季海活不成了,突然看台上传来一声长啸,由远及近,速度极快。井承志后脑被那人谁狠狠的捶了一下,紧接着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