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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消息

魔扶天倾 滑天下之大倒 3132 2024-11-12 08:48

  张骥正好听到那人的话,肩头一震,赶紧集中精神仔细去听去。

  “怎么了老李?难道遇了劫道的了?不会吧?你不是搭上了临河张家的线!张家可是修仙大族,你那上线虽说只是张家凡人子弟,可也能量不小,持他的手札,临河郡里,谁敢劫你的货?不要命啦?”

  “放屁!他张家能量大个屁,这次要不是我老李灵醒,命都没了!”

  同桌之人听那李姓商人的说辞,纷纷好奇起来,连问他发生了何事。张骥也迫不及待,恨不得掰开那人的嘴,让他快些说来!

  “哼,此次走货可真是凶险万分,我刚把货装上车,正要回走。谁料竟来了一队人,领头的叫周八里,竟然是个仙长!他们围了张家的铺子,说张家事发,郡权被免,张家族内,无论仙凡,所有张家子弟都是罪人,所有财产店铺均要查封。张姓之人,无论男女老少,都要押解到清河,听后发落!!那些人凶神恶煞,竟说我是张家同党,没收了我的货物,关了我一天,要一起押到那清河论罪!好在我有些家底,几番打点,才把我放了。两年的辛苦,全白费了!”

  “啊?怎会如此?那张家可是掌郡家族啊!有金丹修士坐镇,临河郡里谁敢招惹?为何被免了郡权?莫不是犯了大罪?”

  那李姓商人听到同伴的说辞,嗤笑一声!

  “嘿!什么狗屁金丹家族,我听说啊,那张家根本就不是金丹家族,族里那位金丹修士是个假的!欺瞒圣宗,偷了那临河郡的郡权,如此重罪,圣宗岂能饶的了他?”

  “小声点老李,你我一介凡人,仙族之事岂敢置喙,你也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如此踩呼张家,小心惹祸上身。”

  那老李呵的一笑。

  “惹什么祸?我这消息绝对千真万确!现在临河郡里各个县镇都在查封张家的凡俗店铺,抓铺张家之人,海捕文书已经贴的到处都是了!估计现在已经贴到了对岸的靠水镇,明日你们走船,应该也能看到了!我被放出来之时,听说张家所有修士在四天前张家祭祖那日被一锅端了,去的可是个圣宗长老!他张家啊,现在跟咱们一样,只剩下些凡人啦,还是有罪的凡人!我怕他作甚!我还要让他张家赔我两年的损失呢!”

  “啊?果真如此?”这一桌三人听完那老李的消息,都惊讶无比,那张家可是仙族啊,几天之内,竟然倒了?还连累了本家的凡俗子弟!

  旁边一桌上的张骥二人听到那商人的言论又惊又怒,惊的是张家之事竟然闹得如此之大,族内修士竟然全部被囚。

  怒的是那商人一个凡人,竟然大放厥词,敢扬言要找张家的麻烦。尤其是钱有多,主辱臣死,就要上去与那人动手,张骥赶紧按住,冲他摇了摇头。

  张骥起身,来到那四人的桌前,冲那李姓商人一拱手。

  “老哥有礼,听闻你在谈那张家之事,我父子二人与张家也有些生意上的往来,不知具体如何?那张家修士被定了什么罪名?”

  那商人看了看张骥,又看了看邻桌瞪眼看他的钱有多,大为疑惑。

  “你这父子好生有趣,老子不出头,却让你一个娃娃抛头露面,是何道理?”

  “哦,我家有些货物还存于张家,听闻你说,张家产业均被查封,父亲难免惊怒,这才由小子出面,多有叨扰,您请恕罪,望老哥解惑。”

  “奥,原来如此,你小小年纪,却行事有度,想来不是普通人家,生意不小吧?我跟你说,这次张家真的完了,你家若是与张家之间有大买卖,我还是劝你们早做打算,别闹个血本无归。至于你说的张家修士定了何罪,这我却是不知,但我临行前无意间听那周八里仙长与手下说,说什么便宜了张家人,竟只是发配!想来没有死吧?但也活不长!他张家活该如此,坑人的东西!”

  张骥听的怒起,面前这人一再谩骂家族,若非此地人多眼杂,又不是时候,肯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但好在问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张骥强压怒气,又冲那人施了一礼。

  “多谢老哥告知,小子告辞。”

  回身拉着仍在瞪眼钱有多,迈步走出了酒楼。

  ……

  时间回到两日之前。

  此时的临河郡清河县,张家祖地张氏族城。

  张家所有修士,从练气小辈到筑基长老,都被封印了修为,集中在家族大宅门前的广场之上,这广场还布下了阵法,无人可逃。

  广场上的凤鸣钟翻在一旁,张氏族人除了家主张守则和各位筑基长老之外,都面若死灰,垂头丧气,往日富贵荣光,旦夕间灰飞烟灭。

  家族获罪,累及众人,那些已知真相的族人,或惊或怒,或怕或恨,百态丛生!

  灵玉真人周明已经离开,他只需露面镇压张家,为周家铺路就足够了,自有人料理后续。

  此时这里的主事之人是净土宗派来的一个金丹执事。

  此人仅负责看押张家修士,等待上宗派来囚船,把人押到发配之地即可。

  至于抄家这等事,自由灵玉真人本家,周家人料理。

  张守则盘膝坐在广场最前方,身后是全族老幼,发妻薛梅跪坐在他旁边,刚从这巨变中缓过神来。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曾经她家族贪图张家权势,把她嫁与张家联姻,从中得了天大的好处。而与张守则成婚百多年,相濡以沫,相敬如宾,又育有二子,儿孙满堂,感情自是深厚。

  现如今,她对张家毫无恨意,有的只是担心,担心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孩子。

  薛梅打起精神,四下里看了又看,见看守之人正闭目打坐修炼,没把精力用在看守之上,想来也是,张家人都被封了修为,又有这困阵束缚,翻不出什么浪花了。

  薛梅拽了拽张守则的衣脚,向张守则身边蹭了蹭,低头用极小的声音问道:

  “老爷,骥儿呢?两天之前妾身就没见过他了。”

  张守则看了看发妻,又看了看那看守之人,见无人注意,小声说道:

  “我已安排骥儿远走,你不必担心!”

  “啊?他一个人吗?他才十岁,虽有些自保手段,可对付凡人还好,遇到修士岂不危险?”

  “自有人跟着他。”

  “那还好,是哪位长老啊?不对,张家筑基如今全部在此,难道是练气小辈?那也无甚作用啊!”

  “凡人!”

  “什么?凡人!那有何用,遇到危险骥儿反而要保护他,老爷为何不派个修士护他?”

  “张家今日,难免不是被族人出卖,谁人可信?”

  薛梅语塞,半晌无言。

  “难道成远夫妇也不可信吗?难道我也不可信吗?”

  张守则深深的看了一眼有些激动的薛梅。

  “修仙无情,大祸临头之时,为了大道,为了活着,父母兄弟皆不可信!”

  顿了顿,张守则又说:

  “你,我自是信的,但你会走吗?”

  薛梅闻言愣了一下,接着苦笑了起来。

  “那也不能连自己的儿子都不信吧,成远可是骥儿的父亲,他不会害骥儿的!”

  “我知道,不信只是其一,你想没想过,骥儿本不在族谱,我让凡人奴仆护送,既不会对骥儿造成威胁,又不会引起上宗关注,一个凡人,逃就逃了,况且还是仆役之身。而我要派修士带着骥儿远走,必将引起上宗注意,若派人截杀,如何是好?”

  薛梅想了想,刚要回话,就听天边传来轰鸣之声,举目看去,竟是一艘黑光大船浮在天边,向着张家族城驶来。

  这就是净土宗的囚船了,此船用灵石驱动,驾驶之人只需用神识操控方向和速度即可,是专门用来押送有罪之修往发配之地转移的运输法器。

  张家族人望着那驶来的囚船,各个惊怖,如梦初醒,如今一点侥幸之心也存不得了,命途已定,此生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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