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骥来到摊位前,发现刚才还有几个人围着,这会已经一个不见了。
八成是得了‘消息’。
而且这李根周围压根儿就没什么人,连其他‘摆摊’的都没有,估计是怕影响自家的生意。
李根见张骥走来,发现只是个外门弟子打扮,便失了推销的兴趣,淡淡的说道:
“我这里都是些二阶的东西,你用不上,也买不起。”
张骥走到近前,疑惑的说:
“不是卖三阶飞剑吗?”
李根诧异的看了眼张骥,诧异的说:
“恕我眼拙,不知阁下……?”
张骥心里一乐,看来这李根应该是经过王檀儿的事后谨慎不少,换一般人,这会儿八成已经赶人了。
张骥摊开手掌,将真气凝与掌上,李根一见,没想到面前这少年竟然是筑基修士,只是穿着怎地不伦不类?
李根眼睛一转,管他那么多,心想生意来了!态度一变,和善的对张骥说:
“奥!原来是师……弟,哈哈,我说今日怎么喜鹊临门呢,原来是李某要结识师弟这般才俊!怎么师弟想看看那飞剑?”
张骥点了点头。
那李根神秘兮兮的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把湛蓝短剑,递到张骥手里,张骥接过一看。
这剑,长二尺六寸,宽有三指;全身泛着蓝光,两侧剑锷薄如蝉翼,锋利无比;剑脊凸起,中线上却有凹槽;剑格为倒莲花形状,同样是蓝光闪动;剑柄扁圆,刻着鱼鳞纹路;剑首是祥云形状。
这剑通体蓝色,竟是用一种材料打造而成,混元一体。
张骥手指在剑上一弹,‘叮’的一声,清脆无比!
看这卖相和体态,应该是三阶法器,可却看不出古怪的样子。
张骥抬头问道:
“不知这剑是用什么材料锻造?”
那李根神秘一笑,说道:
“不知!”
张骥“……”,不知道你神气什么?
迟疑地对李根说:
“我刚才听说……”
那李根眼里一慌,赶紧掩去,朝张骥一摆手,大刺刺的说道:
“师弟别听那些人胡咧咧,他们知道个屁!还不是跟这宝剑无缘!”
张骥一本正经的问:
“王师姐也是与这剑无缘了?”
李根神色一僵,没想到这小子竟说出这话来,半晌才尴尬的说:
“王师姐当然不是与此剑无缘,而是这剑配不上王师姐!”
说到这,李根面容一肃,继续忽悠道:
“师弟应该是灵根属水吧?我告诉你,你一来,我就觉得你与这剑有缘,要知道,这法器到了三阶,都是要滴血催发的,这剑自到了我手里已经不下十人滴血试过,奈何都没反应,但你看这剑的样子,肯定是把三阶飞剑无疑,品阶也在上品,更有可能是极品!为什么催发不了?还不是那些人德行不够?道行不够?当然,王师姐除外,师弟也除外!”
李根上下打量了张骥,满目欣赏,满嘴夸赞的说:
“再看师弟,面色红润,器宇轩昂,行立坐卧,不失王者风范,师弟气势一漏,自有一股王霸之气,跟这飞剑实在是珠联璧合!”
张骥心里暗笑,这李根忽悠人的手段的确不小,可他也不是什么修炼小白。
法器三阶需要滴血催发是不假,可从来没听说过滴血后催发不了的情况,自古以来,哪怕你是练气一层,滴血在三阶以上的法器上也能催发,只是不能御使的动罢了。
而眼前这把飞剑,是滴血之后催发不了,更别提御使了。
不过不能御使,也不排除法器品阶太高的原因,可是就算是四阶、五阶的法器,滴血后就算不能御使,也得有点反应啊!你这一动不动,是何道理?
张骥好笑的问李根:
“要不我先滴血试试?”
李根一听,赶紧从张骥手里夺回了飞剑,没好气儿的说:
“开什么玩笑?我见你是有缘人,才跟你说这么多的,你要是不买,就别在我这捣乱,要都像你这般,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走开走开,别地儿玩去!”
李根见面前的少年不为所动,楞在了那里,摆了摆手不耐烦的说:
“说你呢,快走开,别在这消遣了。”
“唉,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
……
张骥回神,脱口而出。
“多少钱?这剑我要了。”
“你没完了吧?还不赶紧……你说什么?”
张骥下巴朝李根手里的飞剑一点。
“我问你多少钱?”
李根狐疑的看着他,迟疑的说:
“两万……不是,三万!”
张骥暗怪自己失态,让这李根看出了马脚,开始漫天要价了。
“你想坑我?好,那我不买了,回去自有交代!”
说完张骥起身就走,头都未回。
张骥走了几步,那李根也知道这是晃点于他,但毕竟是做生意嘛,况且他这飞剑卖了十来年,名声早就臭了,如今好不容易碰到个买主,别真给‘吓’跑了。
“哎哎!师弟你走什么?咱们再商量吗,我给师弟便宜点,两万八,你看如何?”
张骥心里一松,就怕你不接茬,回头冷冷的对李根说:
“不必了,回去我自有说法。”
李根狐疑道:
“师弟又是交代,又是说法的,不知……?”
张骥神色一傲,嗖的抛出一个东西,向那李根扔了过去,李根伸手接住,发现入手的是块令牌,心下好奇,这少年扔给自己一块令牌干什么?这令牌的样式也不是内门弟子的身份玉牌啊!低头向令牌看去。
“蓝血坛.坎”
李根心里一惊,迟疑的问张骥。
“你是坎门弟子?”
张骥神色倨傲,淡淡的说:
“看背面。”
李根闻言,把令牌翻了一面,只见上面无字只刻着一幅图。
一见这图,李根瞬间瞪大了眼睛,全身寒毛炸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恐惧的看着张骥。
“你,你,你到底是谁?”
张骥傲然的走回李根面前,朝他一伸手,那李根一愣,赶紧恭恭敬敬的拖着那令牌放到了张骥手上,令牌的的背面,赫然是一顶轿子的图案!
接过令牌收好,张骥看着李根说道:
“此事不可声张,你自己知道就好。”
李根赶紧点头,迟疑的说:
“当然当然,不知阁下……那个,怹老人家……?”
张骥神秘一笑,无所谓的说:
“当然是王檀……咳,王师姐的意思,要不谁来买你的东西?”
李根恍然大悟:
“莫非师姐已经找到……?”
张骥一挥手,同样疑惑的说:
“哪有,只是让我来看看,价钱合适就买回去,不合适就算了,我看师姐就是一时兴起,寻个乐子。”
李根赶紧点头:
“对对,怹老人家什么地位,这破剑哪能配得上!你说还麻烦师兄跑这一趟,一道手谕,我就给您送去不就得了。”
张骥淡淡的问:
“那这价钱?”
李根一拍胸脯,真心不二的说:
“什么钱!怹老人家还记得这东西就是这东西的福气!给!师兄拿好!”
说完,直接把那飞剑塞到了张骥手里。
飞剑入手,张骥心里一松,冷冷的说道:
“可别!师姐她不是欺负人的,这要传出去不是损了名声?”
李根赶紧赔笑。
“传不出去,传不出去,我嘴最严!”
张骥白了他一眼,从戒指里拿出个储物袋,扔进离艮怀里。
“这是一万灵石,买你这把破剑足够了,那话怎么说来的?财货两清!”
说完张骥收起这飞剑转身就走。
那李根在身后不断点头哈腰,想说什么,可是发现已经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