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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顺天意谢安转乾坤 逆天象苻坚败淝水

梦神之彩蝶奇缘梦 野马长啸 6362 2024-11-12 08:46

  话说蝴梦仙与谢玄等人详细地商讨了淝水战役策略之后,已至二更,众人方才回各自寝室休息。但梁山伯夫妇回到寝室后,没有立即休息,而是还在讨论着某些细节。

  因为梁山伯要为晋军特使撰写游说稿子,内容关乎战役的成败,所以不敢有半点马虎。梁山伯略思了片刻之后预演道:“君悬军深入,而置阵逼水,此乃持久之计,非欲速战者也。若移阵少却,使晋军得渡,以决胜负,不亦善乎?”祝英台听了,宛然一笑、拍手称妙。

  随后,祝英台说道:“山伯,咱们久不温文,没想到你的文采不但没有退步,反而更加精湛了!”梁山伯闻言笑道:“为夫从前确实是个书呆子,除了强记硬背四书五经外,别的什么都不懂……”

  说到此,梁山伯见娇妻白了自己一眼,便腼腆地接着说道:“自从咱们经历过九生一死之后,残酷的现实生活给咱们上了生动的一课,这些知识是我们在书院里无法学到的。因为为夫这些演讲稿是源自于残酷的现实生活,所以它不得不进退有寸、掷地有声。它将关系到战略之成败啊!”祝英台听闻激动地给夫君一个热情的拥抱!此时,传来了三更鼓声,他俩听闻方才睡下。

  且说在淝水之战之前,前秦大臣石越对皇上苻坚奏道:“禀告皇上!依臣近期观察星象之见,今年不宜南下,此淝水之战应拖延才是上策!况东晋有长江天险,其朝又深得民心,加之谢安与谢玄又诡计多端,故不可轻举妄动、盲目轻进。不如固守国力、修整军备,俟其内变、乘机攻伐,望皇上三思而后行。”话毕,石越恭敬在旁,等待苻坚发话。

  苻坚听之不以为然,且有些不悦。只见苻坚道:“星象之说,未尽可信。至于长江天险,则事在人为。朕如今有百万雄师、兵多将广、人多势众,就投鞭于江足断其流,岂惧天险!若俟其内变更待何时,且不言前古,即说春秋时吴王夫差与三国时吴主孙皓皆拥长江之险,终不免于亡。故朕伐晋之意已决,尔等不必多言!”说毕,苻坚离殿回宫。

  石越望着苻坚的背影心想:“天数已定,圣命难违,前秦去矣!”如此一想,石越万般无奈地摇了摇头之后,便离开了大殿。

  于是,太元八年(公元383年)八月,苻坚举兵百万,亲率六十万步兵,骑兵二十七万,以其弟苻融为先锋,大举南侵。

  谢安临危受命,以谢石为前线大都督,谢玄为先锋,并谢琰、恒伊等人领八万兵马,分三路迎击前秦军。参战的护国军五万人马原本就是百姓模样,人们无法想象其战力数倍于军队之上。

  百姓模样的护国军在淝水彼岸待命,而龙彪夫妇和嘟嘟所率领的野人族已进入八公山。待一切就绪后,谢玄遣刘牢之以五千精兵突袭秦军。于是,一场闻名于世的淝水之战便拉开了战幕。

  当苻坚得知晋军正向寿阳而来时,便马上和苻融登上寿阳城头,亲自观察淝水对岸晋军动静。当时正是隆冬时节,又是阴天,大雾朦胧,远远望去,淝水上空灰蒙蒙的一片。仔细看去,那里桅杆林立,战船密布,晋军持刀执戟,阵容甚为整齐,苻坚见之不禁暗暗称赞晋兵布防有序,训练有素。

  紧接着,苻坚向北眺望,但见八公山上有八座连绵起伏的峰峦,地势非常险要。晋军的大本营便驻扎在八公山下,随着一阵西北风呼啸而过,山上旌旗招展,草木悠扬,宛如无数的士兵在游动。

  苻坚疑似“草木皆兵”,顿时面色如土,惊恐地回过头来对其弟苻融说道:“晋军是一支劲敌,怎能说是弱兵呢?”苻融道:“皇兄!谢玄诡计多端,此阵乃是虚张声势罢了,臣弟愿率五万大军为先锋,直剿晋军大本营。”

  苻坚听之大悦,赞其弟之勇。只听苻坚道:“好!朕准奏,但为保险起见,朕命慕容垂率三万兵马做后援,另派苻睿、姚苌率数万兵马里应外合。朕亲统大军在淝水彼岸扎营,以应万变!”说毕,与苻融下了城楼。

  却说嘟嘟所率的野人族在龙彪夫妇的指挥下,顺利地迷惑了苻坚,使其大军不敢轻举妄动,迫使其扎营在淝水彼岸。正当龙彪按原计划率野人族离开八公山前往大本营时,正好碰上了刘坚所率的上千名精兵悍将前来会合。

  见面后,刘坚说道:“龙彪兄弟,谷主命你所率的野人族随我到洛涧待命,届时与刘牢之所率的五千精兵里应外合,将秦军先锋所率的五万兵马一举歼灭。”

  龙彪闻言道:“甚好!嘟嘟,咱们跟刘大哥去洛涧待命,与刘牢之会合,届时咱们大显身手,将秦兵五万兵马歼灭在洛涧。”话音一了,只见嘟嘟使劲地点点头,然后率野人族向洛涧方向而去。

  到了次日清晨,苻融所率的五万兵马浩浩荡荡、威风凛凛地向晋军大本营挺进。当来到洛涧时,突然从涧边冲出一队人马。他们个个身手不凡、出手如疾,实属罕见。

  刹那间将秦军蛇形队伍斩成两段,使秦军前后无法照应,顿时溃不成军,苻融见状火速率精兵前来声援解围。当苻融驰到沙滩时,其战马被龙彪的“流星驰”神功所毙,苻融应声落地。坠马后的苻融还来不及躲避,便死于慌蹄乱剑之下。

  秦军见统帅已亡,又见突袭者个个头发潦乱,疑似魑魅魍魉。更可怕的是,那个金刚异常凶猛,一掌能掴倒战马。如此从未见过的阵势唬得秦军人心惶惶、无心应战、弃戟而逃。

  最终,秦军不战而败。此次洛涧战役,以龙彪所率的野人族和刘牢之的五千精兵歼灭了苻融所率的五万兵马,取得了洛涧大捷。

  苻坚听闻弟弟苻融战死洛涧,顿时眼前一片乌黑,便不省人事。“父皇!父皇!您醒醒啊!”在苻坚幼子苻诜的呼唤下,苻坚慢慢地睁开了双眼。众大臣见皇上苏醒过来,悬浮之心方才落地。

  此时,苻坚喃喃自语道:“朕在位二十有六,经历百战。如今北方已统,就差此东晋未统。但朕志在必得,虽然此次出师不利,赔了吾弟性命,但朕必雪此恨、报此仇!将谢安碎尸万段,并将谢玄五马分尸!”说毕,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过了片刻,苻坚又道:“苻玄!朕命你用霹雳火箭速速靠近晋军大本营,将其轰得片甲不留、尸横遍野。”“是!遵命!”苻玄应声之后欲要前往火箭营,但还未走出大门,便见其下属王超慌慌忙忙地前来报告:“禀告大将军,昨夜里霹雳火箭发射台全部被敌军烧毁了!”“什么?全部烧毁了!这怎么可能?”苻玄说着与王超慌忙前往火箭营看个究竟。

  当苻坚得知霹雳火箭发射台全被敌军烧毁时,脑袋又“嗡”的一声作响,两眼翻白,又一次晕厥了过去。在御医忙碌了一阵之后,苻坚才慢慢地苏醒过来。

  苻坚醒来后第一句话问道:“朕的霹雳火箭发射台真的全被烧毁了吗?”苻坚说着,欲要前往火箭营看个究竟,但却被苻丕给阻止了。

  只见苻丕道:“皇上龙体欠佳,请莫要前往,切不可因一时之怒,而不顾龙体安危,这样岂不是上了敌人的当吗?”在众臣的跪求下,苻坚才答应安心休养。

  待休养一段时间后,苻坚召苻玄到跟前问道:“霹雳火箭发射台能修好吗?”苻玄听后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只闻苻玄哀叹道:“请皇上恕臣无能,霹雳火箭发射台已焚成炭矣!”说完,惭愧地低下头额。

  苻坚听毕咬牙切齿道:“谢安,朕与你势不两立!此仇不报,誓不为人!”说毕,亲统三军向淝水彼岸进发。苻坚因此踌躇满志,欲图以疾风扫秋叶之势,一举荡平偏安江南的东晋,以统一南北。

  在秦军逼近淝水彼岸之时,东晋所派使者随之而至。待招见后,只闻使者对苻坚道:“君悬军深入而置阵逼水,此乃持久之计,非欲速战者也,若移阵少却,使晋军得渡,以决胜负,不亦善乎!”

  前秦将领王猛听毕附耳向苻坚说道:“皇上,依臣之见,敌寡我众,不如遏制他们,久而困之,晋军必然不战自败,岂能移阵少却,请皇上三思!莫要上谢玄的当啊!”

  苻坚略思了片刻之后说道:“但退无妨,让晋军渡之一半,吾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动铁甲骑兵,奋起攻之,将晋军歼于淝水河流之中。”王猛见皇上退意已决,便仰首叹道:“谢贼又一计得逞也!”

  于是,苻坚命苻丕挥舞战旗,指挥秦军后退。谁知此一退,秦军顿时混乱起来,且一发不可收拾!朱序见状便在秦兵中大声呼喊:“秦军败矣!秦军败矣!”

  如此竭力的呼喊声非同小可,顿时造成了后退时人心恐慌,加之前秦大部分士兵都是被强迫征来的,本无心应战,便各自择路而逃。顿时乱作一团,自相践踏,溃不成军。

  谢玄、谢琰见秦军一撤,乱作一团,便向护国军发出信号。突然间,风声鹤唳,赤眉道子及老顽童乘大鹏傲翔,率领禽族在空中挥舞战旗令,指挥护国军作战,并向秦军投下霹雳雷火,炸得秦军尸横遍野。而各种凶禽见秦军就啄,唬得那些秦兵三魂丢七魄,各自逃命去了。

  苻坚见势不妙,命铁甲骑兵手执火把,欲烧飞禽。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龙彪所率领的猛虎野人族啸声如雷,秦兵战马闻之惊慌无比,哪敢迎战,纷纷择路而逃,将马背上的铁甲兵翻倒在地。而那些被翻倒的铁甲兵,许多人都惨死于慌乱的马蹄之下,真是惨不忍睹。

  蝴梦仙夫妇见秦军狼狈而逃,溃不成军,便使出平生本领,越战越勇,把顽固抵抗的秦军杀得片甲不留。另一边,梁山伯夫妇则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蝴蝶剑法大显神威,秦兵从未见过如此了得的剑法,许多人还未反映过来,便成了剑下亡魂。柳风啸声一起,敌军立即七窍出血,在痛苦的哀声中魂见阎王。龙彪也不甘示弱,双掌一撒,流星飞珠,让无数秦兵暴死野岭。

  这时,老顽童的霹雳雷火已全部耗尽,见秦军溃不成军,便从鹏背上悠然而下,想顺手牵羊毙他几个秦兵。但当老顽童降落到梁山伯夫妇眼前时,突然一支冷箭“嗖”的一声射来。说时迟、那时快,在这千钧一发之势,只见胡兵将梁山伯、老顽童俩人推倒在地,以己身挡毒箭。

  龙彪见之一掌撒去,飞珠如疾,将那放冷箭的秦军弓箭手击毙。此毒箭射中胡兵左臂,顿时胡兵伤口发黑,冷汗满额,并痛苦的呻吟着。老顽童见状从囊中取出七绝丹,让胡兵服下。

  过了片刻,胡兵才停止了呻吟,只见伤口黑圈也慢慢散去。梁山伯道:“吴迁,请照顾好胡兵兄弟,吾等乘机杀敌!”吴迁应道:“请恩公放心,我会保护好胡兵兄弟的!”梁山伯听之,拍了拍吴迁的肩膀。随后,梁山伯率领护国军与谢玄会师,乘胜追击苻坚的残兵败将,一直追到青岗。

  话说苻坚兵败之后,慌不择路,在左冲右撞杀出一条血路之后,至牛角坡时,其战马突然止步,并仰空长啸。原来数丈远处便是万丈悬崖峭壁,苻坚见之一惊,身体突然失去平衡,便摔落马来……

  当苻坚苏醒时,才发现自己掉在一个山洞中,他支撑着受伤而饥饿的身体,企图从山洞里逃生,但几经努力都以失败而告终。绝望中的苻坚此刻才想起大臣石越的话来:“禀告皇上!依臣近期观察星象之见,今年不宜南下,此淝水之战应拖延才是上策!况东晋有长江天险,其朝又深得民心,加之谢安与谢玄又诡计多端,故不可轻举妄动、盲目轻进。不如固守国力、修整军备,俟其内变、乘机攻伐,望皇上三思而后行。”

  如此一想,便落下后悔之泪。随后,苻坚哀叹道:“石爱卿啊!朕真是悔不当初呀!当初如能听你谏言!朕如今就不会败得如此狼狈啊!”说完,痛哭流涕。

  此时,苻坚带着虚弱的身体竭力向青天呼喊道:“老天爷啊!永固一统江山未愿,难道您就忍心让我葬身于此地吗?”也许苻坚的呐喊感动了神灵,或许此刻苻坚命不该绝,其战马闻声后便知主人下落。

  于是,战马突跪涧边,将缰绳垂了下去,苻坚见状,急忙抓住缰绳爬了上来,才脱离险境。此事,便成了闻名于世的“垂缰之义”之佳话。

  且不说苻坚是如何逃回长安的。却说此次淝水战役以蝴梦仙所率的护国军,谢石所统领的晋军全面胜利而告终。然而,却给苻坚留下了终身遗憾,他回到长安后便一蹶不振。从此,他不得不相信星象之说。

  一日,苻坚对石越说道:“天数几何?星象已定,朕悔不当初,不听爱卿之谏言,立意伐晋,终成大错!若机再来,朕定会接纳爱卿的逆耳忠言,圆南北统一之梦想。”石越听之欣然道:“皇上能以此为鉴,乃是吾大秦之福也,来日定能实现南北统一之伟业!”

  可惜,苻坚有此悔过之心,准备东山再起之时,谁也不曾想到两年后被属下羌人姚苌所杀,终年四十八岁。于是,前秦便画上了完整的句号,此是后话。

  话说班师回朝途中,桓冲问谢玄道:“请问谢先锋,数万民众奋勇杀敌,何路来乎?”谢玄听之微笑道:“吾朝大得民心,保家卫国,匹夫有责!故各路英雄好汉岂有袖手旁观之理,此乃顺天意、顺民心之所向也!”

  桓冲听之又问道:“此‘草木皆兵’、‘风声鹤唳’及‘虎啸驱马’又当何解?”谢玄闻言道:“民间招数,变幻无穷、兵不厌诈、能胜则优。”桓冲道:“依我之见,其中一路人马,必定有‘蝴蝶侠’之帮。”

  谢玄问道:“何以见得?”桓冲道:“战役中,其中一对男女所使剑法疑是蝴蝶剑法。据我所知,此威力无比的蝴蝶剑法,当今武林除了‘蝴蝶侠’夫妇之外,无人能使得。故此,‘蝴蝶侠’夫妇必在其中。”

  谢玄道:“大司马所言甚是。若朝廷要褒奖他们,请问大司马你可知道他们之所在吗?”桓冲听后摇了摇头道:“本官听说他们行踪历来神秘,来无影、去无踪。世人所知甚少,但他们从不乱纲扰民,且侠义心肠,造福一方百姓,乃是朝廷之幸也。”谢玄闻言道:“大司马所言甚是!”于是,他们一路畅言回朝,不在话下。

  且说此次淝水之战凯旋回谷,蝴梦仙设宴“满堂红”慰劳众人,各分会也设庆功之宴,热闹非凡。“满堂红”宴庆中,龙虎饮得最欢,当他巡杯对柳风时,便装出醉意来。但没踉跄几步,却被柳风给叫住了。

  只见柳风道:“龙虎兄弟,不用装醉了,见你脸色刚刚微红,离‘满堂红’差远了!来、来、来!咱们但喝无妨!”龙虎闻言道:“大哥,你就放过俺吧!要不然俺在你面前倒下了,没能跟那些非饮不可的兄弟碰个杯,多遗憾呀!你说是不是?”说着,龙虎趁机逃脱了。

  柳风望着龙虎的背影道:“‘满堂红’要饮三昼夜,还怕你走了不成!今日且放过你,明日再灌你不迟。”蝴梦仙见状笑呵呵地对师弟柳风说道:“贤弟,此次‘满堂红’你就饶了他吧!难得此次淝水之战险胜,更幸运的是咱们护国军伤亡有限,你就让他多欢喜几日吧!莫让他在你面前倒下了。”

  顿了顿,蝴梦仙又说道:“你也知道,你这饮酒化汗的本领,在整个护国军里,有谁喝得过你,该留情处且留情,你说是吗?”柳风听之笑道:“师兄所言极是,那师弟我就放过他罢!”说着,柳风向其他人巡杯去了。

  且说老顽童见柳风巡杯去了,便拉着梁山伯的手道:“山伯,咱们也该敬恩公胡兵一杯了。”梁山伯闻言应道:“曾师叔公所言极是!”说着,便与老顽童欲寻胡兵,但没走几步又止住了。老顽童望着两百余桌的“满堂红”庆宴,叹道:“这人海茫茫的,胡兵究竟在哪一桌呢?”

  老顽童见状问身边的总管司马清道:“清孙儿,你知道胡兵在哪一桌吗?”司马清见问,不敢怠慢,便引老顽童他们来到胡兵面前,但见胡兵与同桌兄弟把酒言欢。

  当胡兵他们见梁山伯与老顽童巡杯而来时,便立刻起身敬酒。老顽童道:“我们是来敬恩公的!”此话一了,同桌数人除胡兵之外,均投来了惊讶之眼神。

  于是,梁山伯将胡兵舍命挡箭的经过讲叙了一遍。众人听之夸赞不已,赞其既孝心、又勇为。胡兵被众人所赞,腼腆地笑了。

  当老顽童得知胡兵的箭伤已经愈合时,又送其数粒灵丹妙药后方才谢别而去。但没走几步,却见梁若善、梁若如疾风而至。只听梁若善道:“爹爹!爷爷叫你们快点回大堂,有要事商议!

  究竟有何要事?要知端的,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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