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见微不恼火更不尴尬,无声的笑了笑:“云崖山现在完工了,我带你转一转。”
“我又不是来验收的,你干嘛带我?”
“你是客人嘛,我陪客人,也是应该的。”
她摇了摇头,不可否认的说:“李见微,你真是…”
见微看她笑得开心,眼里嘴角皆是笑意,便明白她肯定是愿意让自己陪在身边的,便大起了胆子,拉住她的手。那触摸的瞬间,李见微觉得自己的魂都上天了,手感温润细腻、带着温暖和一丝不知如何形容的柔意。他丝毫没有想过比较一下徐婧的手,他的眼里脑海里现在已经容不下这个人,只有纳兰明威。
明威瞬间、条件反射般的把收抽回来,没有羞涩害臊,得意洋洋之色更甚,毫无疑问,她现在确定她已经征服了李见微,接下来就要想个漂亮的拒绝表白的对白了。
“你想干嘛。”
从销魂的梦幻感觉里一下跌落到泥地,巨大的落差让见微有些怅然若失,明威的笑意让他更加的怀念那牵手的感觉,真有种饥渴难耐的意味。
耸耸肩膀:“就想牵着你。”
纳兰明威有点吃不住了,张着嘴“哈、哈”的两下气短,不知道说什么好:“李见微,你可真是直白啊,”想了想,不知道说什么好,不知道说什么可以让自己从容些,然后有点恼羞成怒的低声吼出来,“不行,不许牵。”
见微怕了,以为她生气了:“好,那就不牵了。”
“走吧,我带你逛逛,后边有个大湖泊,就是之前移山移出来的那块地方,数千里的湖面,一碧万顷。刚刚整理出来的。”
到底是怕刚刚的恼羞成怒之状凶到李见微,明威轻轻柔柔的点头,以示自己答应了。见微看她如此乖巧,和上一秒钟的落差颇大,有些弄不懂她,但也只能归咎于女人心是不可推测的,只接受不理解了。
他们游玩的这座湖泊,是云崖山最大的一处湖泊,水属性灵气浓郁,纳兰明威虽然是风属性天灵根,但是风水二者本就是亲近之辈,故也非常适应,忍不住的赞美。当时移山之后,附近水流遍自然而然的汇聚过来,明鉴顺势而为,设计了这座巨大的湖泊。
李见微告诉她:“这里以后也不会只是游玩的地方,大人已经决定要在这里饲养一只王阶灵兽,三首蛇,你知道这种灵兽吗?”
“当然知道,这种灵兽在我们那里很有名的,以三个脑袋著名,听说修为越高头越多,只不过我从来没见过。”
“是吗?那到时候他来了我叫你。”
“别了,我不感兴趣。”
“为什么?”
她笑了笑,没回答,只是说:“我当初让你少跟我谈论云崖山的事情,看你都忘光了。”
见微皱眉:“现在还有人向你打听云崖山的事情吗?”
“我这边是没什么人了,因为他们看出来我不喜欢谈论这个。但是听说别的地方,似乎有不少人秘密打探。这事情不难查,你要是有兴趣可以查查看。”
“云崖山并没有什么秘密。”
“真的没有吗?”明威笑着反问,“比如说入口的那三座大山之中。”
“你知道什么?”
明威道:“我跟你关系好,这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他们想通过我向你讨听消息,我当然也可以反其道而行之,看看他们都知道了什么。入口的山里有秘密便是他们透露的。我想你知道,那里面的情况是需要保密的。”
“山里有什么我也不清楚,”李见微在说谎,移山的时候他就发现山腹是空的,虽然那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没多久他就知道了,明鉴的很多行为并没有刻意避开他,“只是如果我没有透露出去的话,是谁透露出去的?”
“云崖山筑基、练气两个境界里,知道情况最多的就是你。但是除了你,别人要是有心打听,不经过你也能得知不少东西,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两人沿湖而走,岸边土地松软湿哒,没一会儿便弄脏了鞋底。明威今天穿着白色的丝绸裙子,裙摆颇大,更是一瞬间的沾了泥。
见微发笑:“姐姐,我帮你提着裙子好不好。”
“好啊。”她一笑,便明白李见微想近身的心思,抬手一拍身上,这身连衣裙便消失了,亮出里面略带粉红的紧身衣服。那显然是一件品质不错的内甲,紧贴肌肤,流光溢彩,阳光下闪闪发亮。
风格的突然转变让李见微春心大动,但觉得这样很不淑女。只是纳兰明威如此,他当然也就顺从了,这里又没有别人。
大大的裙子被收在手里,她推到李见微身前:“诺,你拿着吧。”
见微本想着她穿着,自己就贴在她身边帮她提着,没想到她却是直接脱下来,也不收进储物袋,而是给自己。无奈的摇头苦笑,非常乐意的接到手里,抱在怀里,那上面还有她的温度,甚是醉心。
见微说:“湖边风大,容易着凉。”
这是废话了,修真者哪里那么容易生病?明威还是舍不得这一句玩笑话,她想和见微说话,于是还是那嘲讽的语气:“你以为我是你啊,弱不经风的。”
雾霭沉沉,湖面一片朦胧,如薄纱笼罩。
见微问:“泛舟吗?”
“这没舟啊。”这片湖刚刚建好,名字都没取,就更别提什么扁舟了。
“我不是有一叶飞行灵舟吗?”
纳兰明威不假思索的说:“那是你前女友的。”
她意识到自己不该说这样的话,这不是表明自己介意了吗?如果自己不爱他,何必介意这个?
“他只是个孩子,我不可能爱上他的。”
明威心里,现在对于爱上李见微的恐惧,更甚于什么在自己面前提起别的女人。
李见微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笑着说:“那我们可以自己做一张筏子,很快的。”
徐婧已经是过去式了,如果她再次出现,他们之间也已经结束了,李见微深以为然,他的爱情,从此以后只属于眼前这个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