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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赶考磨剑

剑斩世间不平事 耳宣 3079 2024-11-12 08:45

  众人商议后,目标北行,先至桂阳郡,待无衣过科试后,周安上衡山磨剑。

  说起衡山磨剑,还是赵无衣提议的。缘由是衡山派有一比武台,凡有意者皆可上台,武斗衡山派二十五岁以下青年才俊。既是用来磨炼本派弟子,又是意在选拔江湖好苗子。连胜者若被长老峰主看上,收入派中,习衡山道法,也许修行之路就一飞冲天了,是以历年来挑战者数不胜数。

  这提议让周安心动不已,当即拍板同意。甄叔别无他想,只看南绿衣,而绿衣虽对修行无甚进取之心,但能去见见世面,她也是乐意之至。

  月色皎洁,日出上路。

  却说青丘山上,红狐伏身洞前,口中呜咽。就在刚才,九尾尊上下令将它驱逐,百年之内不可归山。问及缘由,尊上再无任何回答,是以红狐趴于洞前,不断低声恳求,意求尊上收回成命。

  七日后,红狐起身,抖落满身白霜,三跪九伏后下山而去。

  ....

  这日晌午,周安依旧雷打不动地练剑、运经、磨劲。赵无衣低头看书,甄叔和南绿衣意外猎来三只奇鸟,能壮精补阳的三头鸡,拔毛清洗炙烤后,叫喊食饭。他们吃完这顿,出了林子再行半日,傍晚就能到桂阳郡。

  要说此行之枯燥,若不是有博闻强记、出口成章的赵无衣同行,南绿衣觉得自己会被闷死。好在桂阳郡已在眼前,入城后,自己便可以拉着赵无衣游夜市热闹热闹。

  三头鸡被烤地焦脆油香,令人食指大动,周安接肉谢过后,三两口狼吞虎咽完又练剑去了。他现在已经能稳定一息十二剑,剑剑想刺哪刺哪,若十二剑皆不一处,那一息之间他便能刺出一个“剑网”来,这令他欣喜不已。

  周安每日都有精进,或深或浅,这一切都落在了甄叔的眼里。修剑之路漫漫,纵使天资卓卓之辈,没有滴水穿石的耐苦心境是铁定无法有所成就。而周安则是既有天赋,又有大毅力之辈。放在从前,甄叔见此苗子还能引荐他入自家门派,但现在,除了心血来潮时指点一二外,再无其他想法。

  桂阳郡是百越之民通往北地所必经之地,其中商贾来往密切,即使是无农耕种,桂阳郡也能养得起数万精兵,是以郡守都由州牧亲派,实力强劲。

  入了桂阳郡地界,便是到了荆州。相传交洲州牧垂涎桂阳郡之富饶,常上禀天听,意图将自己的门生推举而上,后被荆州州牧所阻。是以两州牧结下梁子,连带着任职之人,诸如郡守或县丞之间互有较劲。

  当然,这不和之言当属轶事,多为坊间传闻,当不得真。但交洲来的修士入了荆州确实会被当地修士所敌视,有时还少不得嘴上、手上切磋一番。

  这不,一行四人刚入桂阳郡,便有人光天化日之下出言挑衅。盖因南绿衣生的漂亮,有公子哥上前调戏,听得绿衣说自己来自南海龙川,那公子哥就变本加厉起来。

  南绿衣性情耿直,听对方只是言语调戏,并没有粗言秽语,便没有出刀,只是娇声臭骂了几句登徒子。可这几句臭骂在公子哥听来,却是如黄雀啼鸣,好听的不得了,当即兴奋的就要抬手占人便宜。

  周安见状哪能让公子哥得手,一巴将公子哥的猪手扇开,怒目而视,斥道:“滚!”

  斥骂声虽不明亮,却如大吕洪钟,街上行人纷纷停足,翘首视之。

  有人感慨,郡守之子又出来调戏良家妇女了。

  又有人惋惜,周安一行人惹上了大麻烦。

  在零碎地议论中,大都是对那公子哥的畏惧,却不见憎恶,还有极少部分人瞧着热闹,嘴里怂恿拱火,无一人出来劝阻。

  公子哥眉头一挑,当即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令身后爪牙出手教训。

  可他没想到,周安竟有几把刷子,三下五除二,身后出战的爪牙皆躺在地上哇哇喊疼,气得他连声呼喊:“老王,给我教训教训这帮来自交洲的贱民!”

  此言一出,周围看热闹的闲人或是恍然大悟,或是隐去惋惜,露出看戏之色。

  此等变化落在赵无衣眼里,心中怒火腾升。武朝之下,天下太平,什么时候自交洲而来的就成贱民。可随即怒火又被自己摁下,后留一声重重地叹息。

  老王从公子哥身后踏出,手捏灵决,光从灵决的气机来看,这叫老王的爪牙至少有四品之境,一时间,周安浑身汗毛竖立,全身戒备。

  还未等对方发难,南绿衣却一跃而起,手中灵光大放,阔刀入手冲天而降,刀上雷蛇狂舞,直劈老王面门。

  只见老王抬手一档,绿衣的攻势便被他四两拨千斤般推到一边。在他眼里,此女子是少爷看上的,他自然要留点手。绕过绿衣,口中大喝“金光指”,一道锐利金光从他指尖迸发,奔向周安。

  周安禀息凝神,取剑出剑,一气呵成,金光在十二道剑影下消散。

  老王顿感意外,第二道金光将出之时,周安身旁的甄叔身动,双手张开,手影晃动灵决出。

  十方水牢!

  湛蓝色水牢凭空现,刚一包裹老王,金光便从一片水光之中刺出,可水牢韧性无比,竟然一时间难以破开。

  周安和南绿衣见状直突公子哥,刀剑齐下。

  可公子哥不惊反笑,身退一步,其后又一道黑影出,叮当两声,手中功夫极为精巧,只让周安两人倒退飞出,狼狈不堪,却无大碍。

  此时金光脱笼,老王还欲上前,公子哥却兴致缺缺,摆手道:“行了老王,没意思,再打下去我爹该要教训我了。”

  风波来的快,去的也快,让周安有些摸不着头脑。

  寻酒楼坐下,从小二口中得知,郡守之子名叫黄石虎,名字听得霸气,但就是个酒囊饭袋之辈。平日最喜调戏良家妇女,与其他公子哥不同,他甚喜柔弱温婉的女子,对脾气刚烈的不屑一顾。用他的话说便是降服烈马太折腾,还不如细嗅娇花来得自在。

  不过他只调戏,或轻薄一二,从不强占她人身子。至于畏惧是因为谁若阻他调戏,少不得被挨一顿毒打,躺床半月。

  这么一看,黄石虎这人还是个有个性的纨绔子弟。

  反观被调戏的南绿衣,现在正抱着个猪蹄啃地满嘴油光,刚才调戏之事早被她抛之脑后。对她来说,自己生的漂亮,被语言调戏与被恭维别无二致,只要不再过分,便算不得什么。她只是气恼对方仗势欺人,既然对方识相离开,便不值得放在心上。

  见南绿衣都不恼怒,周安更没什么理由生气,同样对着桌上美食大快朵颐,险些被肉块噎到。

  “慢些。”赵无衣递去酒杯,周安只觉不够,后自己用碗盛了半盏,这才顺了下去。

  不知怎的,除了第一回酒辣喉头外,再饮便如白水一般。

  入夜,赵无衣秉烛读书,周安闻着酒香入了房门。从刚才饭桌上他便感受到赵无衣内心的不平静,往常母亲心情有异时,他便静静地陪着,不消半个时辰,母亲就能开怀。是以他虽不知赵无衣心有何结,也不知怎解,但他还是来了。

  无衣眼落与书,抿了口酒,说:“武朝一统,废藩王,划十三洲,各立州牧,可现在这州牧又与藩王何异,不思索着如何壮大山河,偏偏要搞些党同伐异的内耗之举。”

  周安不答,答也答不上,他听都没听懂,只能喝酒。

  又听无衣语气低沉说:“刚又有消息传来,荆州腹地妖踪现,大小十来个村子被吃了个干净,荆州牧出兵灭妖,毫无结果,再不出兵,只说要守株待兔,好不可笑。”

  这句周安倒是听懂了,大罐了一口酒,瓮声回道:“若遇见了,定要将它妖族杀个干净。”

  无衣心中一叹,杀光那些妖族又有何用,武朝内已有腐败堕落之像,官不思政,将不思兵,现在杀了一批妖族,还会有下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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