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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不自量力

太上魔皇 沐侯而冠 2797 2024-11-12 08:43

  一张明黄色泽的锦绣布帛上,正静默着一行秀气的簪花小楷,文雅却不失雍容,高贵却略带淡漠。

  龙案上,两块上等雕龙刻凤墨玉砚台无声矗立,正一左一右静静地镇压着那份来自掖庭最深处的布帛。

  左下角朱红色印玺极为醒目,明亮而有光泽,似有点点龙气缭绕向上,与那两侧睥睨天下的砚台针锋相对。

  孤傲而冷淡,无声的蔑视着这位胸怀大志的一国帝王。

  只见汉金白玉石阶之下,俩只栩栩如生的仙鹤亭亭玉立,如同守护神一般站在丹陛两侧。

  淡淡的紫檀香正从其赤红淡金的鸟喙中氤氲而上,久而久之,便将整座大殿营造成天上云宫般,云雾袅绕,仙气飘飘。

  这时,一抹明黄身影负手傲立于朱漆雕花御窗边上。

  似乎是云烟下垂,环绕着这道垂拱天下的夏王。

  其高大身子几有八尺高,宛若君临九天,正在冷眼俯视着魏国的百万臣工。

  他自言自语:“做只金丝雀不好么,为何非要出来兴风作浪?”

  寂静如死的宽敞宏阔殿宇内,无人回答。

  也无人敢答。

  不知过去了多久,他抬眼远眺,目光冷淡。

  似有睥睨之色。

  “世人皆言父皇因你祸国殃民,本王却偏不信。”

  他还有一句话未曾说出口,父皇未成之事,他却要得偿所愿!

  只见威严十足的旒珠冠冕之下,凉薄红唇翘起,似在冷笑,又似在讥讽。

  他大袖一挥,扔下一句后便转身离去:“带那孽障来见本王!”

  “既然你如此看重那孽障,那本王便逼你下场。”

  下了最后通牒,看你来不来。

  不来,那人便死无葬身之地。

  而随着年轻夏王的话语落下,宫中气氛似乎瞬间变了味,隐隐约约间带了一丝硝烟的味道。

  而当此谕令传至天牢时,掖庭某处翘角琉璃瓦上,有位身着黑白相间宫装道袍的少女眸子微抬,似有讶异,更有实物脱离掌控的不悦。

  清淡的灵媚蛾眉间,似有一抹朱砂熠熠,与明亮清澈的眸子交相辉映,相得映彰。

  适时微风轻拂,道袍摇摆,三千青丝漂浮在空,将其宛若鹅颈的凝脂肌肤显露出来,高傲的下巴微抬。

  下方当即有侍候的貌美婢女躬身一拜,随即脚步轻盈如风,朝着掖庭外的大殿走去。

  少女秀目远眺,喃喃自语:“你入道,我成丹,莫非这果真是天命?”

  夏谕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的好日子还没开始,就要奔赴刑场了,他如何甘心?

  故而当那位传旨太监待着御前侍卫杀气腾腾的驾临天牢时,他毫不犹豫地出手夺刀,劈杀了过去。

  正当他一通砍瓜切菜砍死了一众御前侍卫后,即将刀劈那吓得屎尿齐出的传旨太监时,一道如同黄鹂般的悦耳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小侯爷刀下留人!”

  夏谕冷目看去,只见牢门外正有一袭白衣宽袖的长裙女子傲立,她头插雪色白玉簪,有金穗花钿摇荡在发髻之上,淡妆轻抹的敷粉俏脸黛笑靥如花,是为‘偏戴花冠白玉簪,翠钿金缕镇眉心’,端得富贵逼人。

  女子见夏谕止住刀势,下意识轻抚酥胸,松了口气,旋即恼怒道:

  “你这人怎这般莽撞,难道不知他是王爷的传旨太监么?”

  夏谕瞥了眼早已吓得瑟瑟发抖的传旨太监,嗤笑一声,随手一丢,便将金刀插入地上石板,这一幕更是看得太监眼皮子直跳,这石板之下可是硬土啊。

  “看在这位小娘子的份上,饶你一条狗命。”

  夏谕嗤笑一声,一脚踢在传旨太监腰间。

  对方当即半是劫后余生半是恼怒庆幸的灰溜溜走了,一路胆战心惊的饶过侍卫尸体。

  不过尚未走到牢门外,便双手叉腰,手指拈花指,色厉内荏地威胁道:

  “你给咱家等着,敢杀王爷的金刀侍卫,你已经犯下谋逆犯上的大罪,王爷龙颜大怒,必然诛你九族,你完了!”

  夏谕闻言挑眉,作势欲再次提刀杀去,传旨太监吓得魂飞魄散,大叫一声后,摇着花枝招展的阴阳步连滚带爬的逃出天牢。

  待出去后还能听到对方怒喝狱卒看紧牢房,加大守卫的尖细声音。

  那女子置若罔闻,更对一地尸体视若无睹,大有深意的看了眼夏谕后,檀口轻启,如轻扇羽翅鸣翠上青天的黄鹂之音,清脆悦耳:

  “奴婢金闾见过小侯爷。”

  夏谕摆了摆手,笑道:“免礼了,我可不是什么小侯爷,只是一介阶下之囚罢了。”

  他饶有兴趣地问道:“可是哪位贵人要见我?”

  金闾螓首低垂,柔声道:“非也,只是听闻王爷要问罪于永宁侯,欲拿小侯爷御前问话,故而派奴婢前来。”

  夏谕挑眉,当今魏皇尚未立后,而且其生母早随先王殉葬,故而可以排除这些。

  那么便只剩下掖庭那位存在。

  不过早不来晚不来,这个时候来,有何喻意?

  而且还是赶在夏王传旨太监抵达后,这其中深意,委实是值得玩味。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哂,若是在入狱之时,或许他还会瞻前顾后、胆战心惊,毕竟那时的他虽有一身武力,可若对上这座王都,却仍然螳臂挡车,可而今嘛,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何况他也早已不是昨日的他了。

  可以说,这一刻的夏谕虽不是真正的修道人,却也是一只脚迈入修道门槛了。

  稍稍打量了一番这位唤作金闾的宫女,他自然看得出对方身上似乎藏着一丝淡淡的法力,俨然与寻常习武之人迥异,他有种直觉,对方杀凡间武人如屠狗。

  他遂似笑非笑地道:“若我果真要被那太监带走,你是否会出手将我灭口?”

  金闾不否认也不承认,粉腮平静,眼帘低垂,轻声道:

  “小侯爷今非昔比,自然不是金闾能放肆的存在,可此乃天牢,任何人都不能放肆,还望小侯爷见谅。”

  唰!

  夏谕忽然迅疾上前,抬手便是一抓。

  金闾眼底一冷,轻哼一声,莲影浮动,长裙一飘,便躲过了夏谕的爪势。

  夏谕讶异一声,赞声道:“好身法!”

  金闾心生恶感,寒声道:“还请小侯爷自重,看在永宁侯镇守边境劳苦功高的份上,这一次便不与你计较,若继续放肆,休怪金闾出手无情了。”

  原来方才夏谕手爪覆盖之处,正是金闾那对波澜起伏秀色可餐的浑圆高耸乳峰,金闾也恼羞成怒,气得娇躯发颤,不由自主的厉声呵斥道。

  夏谕朗声一笑:“你不用看他的面子,小爷好不容易等到一个练手的,岂会放过?”

  话音方落,他猛地驱身上前,以雄鹰狩兔之势扑向金闾,掌锋呼啸,气势如虹,瞬息便掠至其身前。

  金闾丝毫不惧,轻蔑道:“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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