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您有什么想问的,我帮您问一下呗。”文谟殷切道。
文谟巴不得莫苍离掌握更多的信息,这样他也好偷个懒。
莫苍离摇了摇头。
“您真的什么都不问?”文谟有些怀疑。他对莫苍离还是有一些了解的。莫苍离的神机妙算靠的不是什么能掐会算,而是对信息的整合跟推敲所得出的结果,如今有一个白给信息的人,他竟然一句话也不问,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像这种随时可以舍弃的小卒,不可能掌握着什么重要信息。如果他透漏出一个特别重要的信息,那一定是陷阱!”莫苍离解释道。
……
文谟看了那小鬼一眼,道:“你们的据点在什么地方?”
“这个小的就不知了。只知大致方向在中州南方。”小鬼诚恳道。
“那你们平时是怎么联络的?”
“如果上头要人,便会在特定的区域内画下特定的暗号,在那片区域的人见了那暗号便知到哪汇合。”
“是什么样的暗号?”
小鬼捡了根树枝,在地上画了起来。
看着地上那堆小鬼所画,杂乱无章、层层叠叠的线条,文谟皱眉道:“这个怎么解读的?”
小鬼道:“不用解读,小的一眼便能看懂里面蕴含的信息。这里写的是‘南郊树林’,也就是让我们到南郊树林集合。”
文谟无论是横着看还是竖着看,都难解其中之意:“你不会是在耍我吧。”
小鬼惶恐道:“小的哪敢啊。小的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解读的,只是小的看一眼便能看出其中的信息。”
文谟惑色更甚,可见那小鬼样子又不似再说谎,最后只能悻悻道:“娘,我问完了!”
“他们应该是用了某种秘术做交流。”白芊芊在一旁小声道。
文敏见他二人没啥好问的,便素手一弹,一颗淡蓝色的小球落到小鬼身侧。
“把这个带给你们那个什么司君的。”文敏面无表情说道。
小鬼一听,心中大喜,这命算是保住了。他急忙伸手接过那小球,小心翼翼道:“是,是。小的一定照办。没别的事的话,小的就先告退了?”
文敏摆了摆手。
小鬼一见,立刻抽身离开,生怕迟了一步对方突然改变主意,那可真是亏死了。
小鬼离开后,文敏瞥了文谟一眼,道:“你的麻烦我给你摆平了,那什么阴曹司的人短时间内不敢找你的麻烦。现在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吧。”
文谟听出娘亲语气不善,哪还敢多说别的,直接来个低头认错:“娘,我错了,我不该出去那么久不回家看你,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计较。”
文敏冷冷说道:“说吧,在家里偷了什么东西?”
文谟一下子就明白文敏所指之事,急忙求救:“前辈,救急啊!”
“我早就说过让你自己认错,你偏要自作聪明弄出个什么盗贼进屋的场景,现在东窗事发,自己兜着吧。”莫苍离幸灾乐祸道。
求援无果,文谟只得自己动脑。那间房间平时娘亲都是大门紧锁的,明显是不想有人进去。而自己的东西是从房间里的暗格拿的,这必是娘亲亲自藏的东西。这事肯定是瞒不住的,那不如直接坦白,争取个从宽处理。
“两瓶火灵液和一瓶大还丹。”文谟如实道。
“还有呢?”
“还有?”文谟有点反应不过来,“没了啊,就三瓶丹药。不会是除了我之外还有第二波贼人吧。娘,这你可得查清楚,别冤枉了我。”
文敏嗔了一眼:“书。”
“书,什么书?”文谟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您知道我一向不爱读书,拿书干什么。”
“六绝阵法书。”莫苍离出声提醒。
“哦,”文谟反应过来,“您说那什么阵法书啊,我可没动,我一向看不来书的。”
文敏暗暗松了口气,没计较下去。眼角余光瞥见一旁的白芊芊。
此刻的白芊芊正尴尬呆立在原地,不知该做什么是好。
文敏看了看白芊芊,又看向文谟,随即向文谟使了个眼色。
文谟明白他娘亲的意思,是说:“这是你给我找的儿媳?”文谟连忙摇头,又回了个眼神,“你别八婆,这只是我交的一个普通朋友。”
文敏意味深长眨了眨眼,“我懂,先从普通朋友做起嘛。你若是真喜欢又不好意思开口,为娘帮你去说。”
文谟瞪眼,“你可别给我乱说话。”
……
白芊芊看了看文谟,又看了看文敏,只见他俩在那挤眉弄眼却一句话也不说,也不知在搞什么名堂。不过看他俩那样,白芊芊心里真有点羡慕,这娘俩的感情真是好啊!她从小丧母,所以她好羡慕别的家的母子之情。
突然,文敏出声道:“行了行了,先回家,有事回家再说。”
说着,她便特别自然的去牵白芊芊的手,丝毫不把她当做外人。
盛情难却,白芊芊只得随着文敏去了。
文谟看着她俩离去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也跟了上去。
“你娘亲好似也很喜欢白芊芊。”莫苍离道。
“可能是我小时候太过调皮捣蛋,所以她比较喜欢女孩子吧。前辈,您之前认识我娘亲?”这个问题文谟很不确定的问道。
种种迹象表明,莫苍离是认识文敏的,可莫苍离是生活在两百年前的人,如果他认识文敏,那岂不是意味文敏至少也有两百多岁。这点文谟难以接受。
“你可知你娘亲叫什么名字?”莫苍离并不确定文敏想不想让文谟知道她自己的过去,因此试探性问道。
文谟细思片刻后,道:“这个我听陆姨提过,叫‘文敏’。”
既然文敏没选择隐瞒,那一些浅层的事说了也无妨。
莫苍离打定主意后,又道:“那你可还记得,我之前提过的那个学生叫什么?”
“呃……”文谟想了想,“叫‘阿敏’。”
忽然,文谟眼前一亮,眼中满是震惊:“文敏,阿敏,您不会是想说……您是我的师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