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长生仙道:从拜师吕洞宾开始

第10章 线索

  “小哥,是你?”女孩见到姜元初有些欣喜。

  “珠儿,是谁啊?”

  “爷爷,是我刚才和你说的那个帮过我的小哥。”女孩握着老人的手,指着姜元初的方向。

  “今日多谢小哥出手了,不然我们这老少免不了要一阵难堪。”老人抱拳,叹了口气。

  他们这种靠把式手艺吃饭的江湖人一路上不知道受到了多少欺侮,污言秽语,拳打脚踢都算不了什么,更有甚者甚至将他们二人辛苦一日赚来的赏钱尽数抢去,一个瞎眼的老人和一个年幼的女孩又能怎么办呢?

  今日上楼之后,孙女胡珠就跟自己说了今天的事,说是有位年轻小哥帮了她,让她少了一身麻烦,他和茶馆老板打听之下,才发现这位小哥也是位苦命人。

  他们至少还能相互依靠,这小哥自幼举目无亲,又不知受了多少周围人的欺辱。

  同是苦难之辈,自然凭空生了几分好感。

  姜元初连忙托住老者,又还了一礼,笑着夸赞道:“老先生今日的故事说得极好,不知是从何处听来的?”

  “胡编乱造,让小哥见笑了。”老者闻言嘴上谦虚,心中还是有些得意。

  “小哥有什么事情,小妹我义不容辞。”

  “不瞒二位,确有其事。”姜元初也不扭捏,道,“两位脚踏东西,肩扛南北,是见识宽广之人,不知有没有听过一座名叫‘万缘桥’的桥?”

  江湖人最重规矩,听到姜元初作为读书人,言语之间却并不轻视二人,反倒尽足了礼节尊重,不禁心中有几分感动。

  当即说道:“我胡浮是个瞎子,走路都要靠人领,不过我这孙女平日里最爱听这些闲闻趣事,说不定能知道些。

  珠儿,你快想想,可知道这位小哥要找的桥?”

  姜元初看向了这位名叫胡珠的少女。

  胡珠陷入沉思,良久后道:“没有听过。”

  姜元初又对二人说了梦中的那座桥的细节。

  少女还是摇了摇头,下意识地问道:“不知道小哥寻这桥做什么?”

  胡珠刚问了一句,胡浮的呵斥声立马就来了,随即对着姜元初赔笑道:“我孙女不懂事,小哥还请见谅。”

  “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老先生不用这么吓唬你孙女。”姜元初笑了笑,说明事情原委,“是我一位长辈留信于我,约定日子我去那里见他,但他走得匆忙,却没写清楚这桥在何方,我无奈之下才来二位这碰一碰运气。”

  “原来如此。”

  两人相谈之际,少女似乎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兴奋又迟疑地说道:“我想起来一件事情,我们在甘河镇落脚的时候,我听人说起过那边有座桥快修好了,我还远远去瞅了一眼。

  那桥很是气派,桥头杵着一块石碑,上面只刻了一个“万”字,应该不是全名,两端还有浮雕龙头,似乎有点像小哥口中的桥。”

  “多谢二位。”

  “只是那甘河镇离这里有上百里路,中间要翻山越河,小哥你独自一人又该怎么过去。”

  “而且也说不定那桥不是小哥你要找的桥,一去一回怕是要六七天,这么找什么时候是个头?”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胡姑娘不必担心。”姜元初并不畏惧胡珠口中的困难,反而很有信心。

  既然神仙要自己去赴约,就绝不会设下一个无解之局。

  “如此,多谢二位了。”

  询问了二人那甘河镇的方向和一些路上要注意的问题,姜元初又去接连其他地方打听了一番,但这小镇上来来往往的人就这么几个,一连问了好几个都说自己不知道。

  姜元初并不气馁,而是去了镇上买了些吃了耐饿的烧饼和粟米,准备带在路上作吃食。

  随后,他想起家中只有一把柴刀和菜刀,带在身上不够轻便,若是外出遇到强盗匪人、山间野兽,怕是不够用的。

  没多久,姜元初就来到了一处热气弥漫的铁匠铺面前。

  “砰!砰!砰!”

  里面有一个光着膀子、一身肌肉的壮汉正挥舞着手中的铁锤,按着一种特有的节奏猛烈敲击着被火钳夹着的烧红的铁块。

  姜元初向其打招呼:“郑叔。”

  铁匠放下手中的东西,拿起一旁的帕子擦了擦汗,道:“元初贤侄,你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地方来,今天才腊月二十,也还没到过年啊。”

  “过年之际小侄还会再来拜访。”

  铁匠听着这话笑得合不拢嘴。

  “说吧,家中什么坏了,剪刀,菜刀,还是火钳?”

  铁匠名叫郑龙,与姜元初父母有旧,只是后来又因为一些事情交恶,来往少了,两家关系之后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郑龙自己也有孩子,只是愚笨至极,私塾老师都说他是不可雕琢的朽木之才,而那时候姜元初神童之名又盛,有人说姜元初可能会中举人,有人说姜元初甚至可能考中进士!

  都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大人物,那时候他自然巴结得很,不过后来姜家遭难后,这个神童也似乎被吓蠢了,郑龙生了几分同情之心,也提着一点东西来看过姜元初几次。

  从那年以后,姜元初每年大年初一都会带上礼物前来拜访。

  姜元初语气平和道:“我想打一把短剑。”

  郑龙眼睛一睁。

  “这……”

  “贤侄,你要短剑何用?”

  大乾虽尚武,但对刀剑弓枪依旧有管制,严禁百姓家中私藏甲胄枪兵以及弓箭,而如不过一尺的短刀短剑便不在管制之列。

  “外出防身之用。”

  郑龙一瞬间想了许多,姜元初虽然现在不复以前,但底子还在,说不定还能勉强混上个秀才。

  于是作出一副亲切的样子问道:

  “明年开春院试贤侄你可有把握?”

  姜元初不说话,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咱叔侄之间谈什么银子啊,只要来年贤侄考上了秀才,让叔叔家的那几亩地挂在你的名上,每年少缴点税银,就知足了。”郑龙眼前一亮,低着身子,搓着手,凑到姜元初耳边,“这样这样,贤侄你过几天来取,叔一定给你弄好。”

  转过身去,又是再想,若是姜元初功名不中,那时他再去索要银子也不迟,打一把短剑可要费自己不少功夫和材料。

  姜元初望着郑龙的眼睛,知晓其心中盘算,也是不由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人心就是如此。

  于是道:“亲兄弟之间还要明算账,我可不能占了郑叔你的便宜,我今天出门没带多少钱,只有一点碎银子,郑叔你先拿着,剩下的我过几天再来给你。”

  姜元初从袖中取出,用郑龙放在一旁的戥秤称了一下,正好一两二钱。

  郑龙看见这白花花的银子在眼前顿时乐开了花,将戥秤从姜元初手里接过,看有没有称错,又在手里掂了掂分量,最后欣喜地将其收在怀中,居然没听出来姜元初的言外之意。

  “贤侄既然这样说,那我叔叔我就收下了,大概十天左右就能来拿了。”

  姜元初点了点头,径直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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