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雪飘得小,云层厚,环境暗下,明天又是大雪纷飞。那楚河南这逛过几条大街后,在那不知名的小巷寻找到了烟柳之地(勾栏),“风花雪夜”的地方,又要哪个男子不喜,为了钱财又有那个女子不爱这里面庸脂俗粉,那小巷不远处乃是豫章书院,又何尝不是达官贵人买官的地方。
一辆马车缓缓停在书院门,上面下来一个富人,身材肥胖还需人扶。倒是那看门的看守门的人见了,笑着脸走上来,点头哈腰说道:“原来是赵员外,快快快里面请!”
富贵相的赵员外边走边问道:“院长在吗?”
那门守笑着说道:“院长今天没有出去,具体在干什么我只是一个看门的,还得员外进去才知道,根据我的经验来说,院长应该在内院与先生们商量学院事宜。”
赵员外点了点头,轻车熟路的朝内院走去,期间碰见了不少看值的先生,依依的打声招呼,在秦国对文化教育是特别的看得重,在这里“谁如果胆敢在教育问题上动手脚,行不正之风,那他就是整个国家和百姓的敌人!要坚决予以彻底的铲除和消灭!”秦国出了军事能力强外,在注重的就是百姓生活以及教书育人,有一位老先生说道过,“惟有一事向人们建议,趁着学子年纪尚轻,多向自然科学学习,少谈些政治。政治是要谈的,但目前以潜心多习自然科学为宜,社会科学辅之。将来可倒置过来,以社会科学为主,自然科学为辅。总之注意科学,只有科学是真学问,将来用处无穷。民富国强,国强则无霸意,用文化包容,方才是强国强民之举。”
三千丈浩然之气,读书人遍布天下先。那赵员外站在窗外看向里面,学堂之中还有不少男男女女学子翻阅细声探讨。他点了点头,心里暗道:“秦国的每个学子都当如此,何愁千秋万代,只是……”
他偏头看向那个方向,那个方向正是那小巷,也只是无奈的摇头,官商勾结历朝历代都有,只是本朝在暗中发展罢了,也不知道会在那位皇帝在位彻底展现出来。
“赵员外,院长有请!”是个学子来此叫他。
前者带路,后者跟着。不时来到院长所在之处,敲了敲门学子道了一句“赵员外到了”并转身离开。那院长两鬓斑白,有着六十好几的年纪,抬头看向那身材福态的赵员外,卷起那竹简,起身说道:“赵员外来了,请座。”
伸手引这赵员外坐下,他不知道对方来找他是好事还是坏事,但他猜测对方所来之意并非是为书院发展而来。沏上一茶询问道:“员外所来不知所谓何事?如是劝我而来,那还是算了吧。”
看着这半老的院长,赵员外哪里不知道其中的道理,这位院长在这位置干了几十年,他也于心不忍,可上面让他办的事还是要办,他知道怎么做意味着什么,可他不知道这一做却将这老人推上了另一个方向。他叹气,拿出一封信放在书上,道:“上面给两条路,去京城或自身,在来得路上我思考了许久,给你谋了一条继续教学子路,就是去北王的封地。若是你想走第三条路,并却李府找李唐,他会帮助你。”
说完话,他起身离去,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走他留给对方的第三条路,他也不愿意这样一位文学大师就这样死于豫章书院。院长叫孔捷,他这时满是沉默,在思考死与活哪个更于他,起身走到窗口看向外面。
赵员外离开书院后,并往城主府而去,此时那唐浩正从一家药店出来,他摊手接了一片雪花,入手即化一股寒意上头,这个冬天果然是格外的寒冷。
次日天蒙蒙亮,鹅毛大雪纷飞,站了一夜的孔捷手一握,将那位拆封的信打开,里面写着对他的条条罪行,他叹口气放下,对于这些莫须有的罪名,想了片刻后,在那书信被后写下: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放下笔后,摇了摇头离开了房内,消失在那大雪纷飞之中。在外面,重兵把守,团团围住了那不起眼的小巷,里面乾坤大,壶中日月长。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被抓,楚河南正在睡梦中被吵醒,见是官兵搜查,作为杀手的他本能反应就是跑。
在没有惊醒左右陪睡的风俗女子,夺窗而去,因是杀手出生,此人轻功相当了得,几个跳跃、腾空消失在这片封锁的区域。小巷中的大门前,赵员外背着手看着被抓出来之人,其中不乏江湖歹徒,有头有脸的官员、富商巨贾。他叹口气道:“压回大牢,此地按秦律处置。”
见抓了这么多人,琅琊城的城主问道:“赵大人,要是他们背后之人知道了,会不会使绊子?”
赵员外名单,当朝钦差大臣,奉命巡察办事,对于城主的话,他只是回道:“陛下的旨意不得不办,北王要回了,他出手的话你应该知道贺涵吧?”
听到这个名字,城主点了点头,心里一惊,脸上那不安的表情,“贺涵”这二字是让百官以及当朝皇帝的极为心惊的名字,此人现在只许地府有。玄德皇帝一朝的权臣,哪怕是文宣皇帝上位,也不得给几分薄面,只是当年旭阳公主不同意一门婚事,被贺涵奏了一本被关入大牢,皇帝也不能多加干涉,然在第二年也就北王八岁时,见得贺涵欺负另一位公主惠阳公主出手阻拦。哪里知道贺涵不喜,但在皇宫不能太过于放肆,在第二日上朝如同参旭阳公主一样,参了北王与惠阳,可他哪里知道北王三岁就上战场,五年间又会是怎样?惹得北王一怒,在朝堂上拔刀砍了他,数罪并罚连贺家鸡犬不留,这才让文宣皇帝坐稳了皇位,旭阳公主才从大牢出来,为了保护北王,皇帝只是罚下戴罪立功。
城主道:“北王今二十有五了吧!”
他觉得当年皇帝感慨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北王也长大了。这里的事了,那楚河南回到客栈房中,立马关上门靠在门上喘着气,唐浩见了也只是笑笑不说话。片刻后楚河南说道:“你是不知道,大清早的被一群官兵围着,那场面是什么样子的,吓得我还以为他们知道了什么来抓我的。”
唐浩道:“那种地方还是少去,不然迟早会出事,刚刚有句话你说对了,他们是去抓你的,谁叫你去那种地方。烟柳之地,可能会是你的葬送之地,如是还有这习惯,将会成为事实。”
想到之前的那场景,楚河南吞了吞口水,或许再来一次,他真的可能会栽在那样的地方,心里想着要自制自己这样的行为。看见他这副模样,唐浩莫名的笑了一声,他没有想到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河南彪,也会有怕的时候,见他还没有回过神来,唐浩敲了敲桌,说道:“别想那些没有的,今天晚上去趟李府,那个地方应该有我们想要知道的东西,现在准备一下。”
楚河南道:“调查清楚了,那今天晚上就去吧,不过为什么要今天晚上呢,看这天下近几天大雪不断啊!”
唐浩道:“过了今晚明日风雪就不知如此,天空就会放晴,到时的难度比现在更大,这风雪中去,起码痕迹会被隐藏。”
楚河南点了点头,他认同这个观点,只因让他二人曾吃过亏。二人开始规划,外面的雪下大了,也不知今晚二人会出怎么样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