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子命管家送走那几富商后,坐在那里眉头紧蹙起来,眼睛左右扫看大厅之上的物品,那青花瓷,古铜彩,名画等尊贵物品,不时眉头展开靠椅上叹气。管家回来,见公主叹气模样,摇头笑道:“寒冬腊月,少有人送礼而来,公主这些年也是耳濡目染,如此点东西却唉声叹气,怕是难以担起重任。不过能够周旋这几个老狐狸,也算是上了一分本事,再过半月并是腊八节,那时送礼之人可比今日的一倍不止,公主到时还要帮大人处理一下。在今日看来,没有被他们套着话走也是难得。”
姒子苦笑,看向门外,说道:“官为民而利,此利非民利。这些富商真的是让人头疼,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所托不过小事一桩,就是这些小事处理得当,才让他们这些大富人家一代又一代,在民策上赚钱,没想到他们会想只处理这些小事,还真是不可思议。”
闻言,管家挥了挥手,下人将这些物品金银抬走,他拿出一本账簿走到公主面前,翻开账簿摆在茶座上,指着一个人的名字,公主看去眉头一皱,言道:“蒲地蓝?”
点了点头,管家道:“公主殿下好好想想。”
此时下人来告,道:“管家,老爷回来了!”
管家并随下人出去,留公主独自思索。府门外,管家带着两三人来到,见得李唐的马车缓缓停下,徐泰言道:“大人,到府前了。”
车帘拉开,李唐走了出来,看去见得管家几人,他连忙说道:“你们几个过来帮把手。”
几人过去后,不时把人抬入府中,李唐解下绒披毳,问了他离开时府中之事,管家将那几个大富人家来访的事,统一清楚的说了一遍,但提到公主姒子时,李唐眉头倒是皱了一下,问道:“告诉她了?”
管家点了点头,不言语,跟着这位李大人来了大厅,见得公主姒子在翻看着簿子,对方余光见得他来,起身叫道:“爹,你回来了。”
李唐道:“半路大雪而至,不得不反道而回之,还带回来了一个年轻人,年龄比你小上两三岁而已。你看看这物件认不认识,我看起来像是宫中才有的,好几年未曾进宫,也不知道是不是。”
前言时她以为李唐寻了个女婿,脸上不自觉的红了,后言才知道自己仿佛是多想了,她也是二十好几,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嫁出阁去。她接过那物件,原来是块令牌,青铜绕边黄金为体,刻有龙凤图案,背后一个漆黑古老的字,还有两行不可识的古朴文字。姒子越看越是心惊,眉头也慢慢皱起,看向李唐问道:“爹,这令牌你重哪里得到的?”
见得对方有激动的情绪,他如实将在外面碰见的告知,“就这样所以才回来的,那年轻人被安排在了后院。”
姒子道:“我们去看看,如果真是我所想,那么……”
“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与后院白雪遥相呼应,倒是不错的美景。起初这里的冬天白雪一片,显得那么的孤独,至从姒子出生在冬天,又是女儿身,女如花蕊美不胜收,李唐方才想起腊梅。寒冬腊月梅花三弄,因姒子而美了冬天的这后院。风吹过,一个喷嚏,三人七拐八拐来到后院的房间中,丫鬟刚好关门出来,见得三人礼道了一遍。姒子问道:“那公子可醒来?”
丫鬟摇了摇头,回道:“呼吸平稳不曾醒来,起初手指动了动,我呼唤了几声,他仿佛是意识在沉睡般,没有任何反应。”
得到了丫鬟的回答,让她离开后姒子开门而入,至床前见了那张帅的脸,她脸上露出那抹羞红,然心里更多的是吃惊,原来此人正如她所想的那般。李唐见了心里倒是乐呵乐呵,以为自家闺女看上这躺在床上的年轻人,姒子转向看见他那模样,哼了一声,李唐立马装镇定,上前问道:“如何?”
姒子白了他一眼,将那令牌放回年轻人的怀衣中,回道:“下回别乱拿他人的东西,要是被他身边的人发现了,哪怕是皇帝都要受罪。不过说回来又有些奇怪,他怎么会出现在你路过的道上,还身中重伤……”
李唐打断道:“别说这些,你告诉我他是谁就行了,后面在听你说他的那些琐事。”
姒子道:“玄德、文宣二帝亲自册封的北王,李玄讪!”
李唐惊道:“你是说他是那位,那位?”
此时,管家跑来打断了准备说话的姒子,礼道:“大人,白家白剑堂抱着一孩童求见。”
闻言白剑堂亲自而来,李唐立马和管家前往大厅,姒子偏头看了床上的李玄讪一眼,带上门离开去大厅看看那个差点成为她婆家公公的人。在大厅,中年男子身穿白绒袄,披绒毳,抱着孩童走来走去,十分急躁般,时不时看向外面,见得那熟悉的身影,他笑着走了过去。来人正是李唐,他连忙过去双手扶着抱着孩子中年男人,说道:“白兄,许久不见,甚是想念!此地不方便,里面说。”
抱孩童的男人正是白剑堂,他坐下后说道:“李兄,这件事怕是要让你受累了。”
看向那两三岁的孩童,李唐想起三月前白斩池的话,他知道了白剑堂所来之事,然对方不曾娶妻,哪来一儿半女,怕他也是受人所托,忠人之事!
“你我兄弟之间说这些干嘛,这孩子叫什么名字?”李唐心里知道这不明真相的事会给他甚至是给家人带来不可预知的伤害,但是一个承诺,承诺他人的事怎么会像小人那样违背呢?在他看来,这件事所能给他带来的要未来才知道是恶是善。
故李唐所问,白剑堂皱着眉头,看了看左右,轻声细语道:“在玄德皇帝传位于文宣皇帝,后三年皇后生下一子,三月后皇宫来了一群神秘人,带走了皇后,还将那孩子的一魂一魄及一滴心血取出,那心血化作一孩婴,一魂一魄强行打入在那孩婴体。皇后留下当今北王,哭着带走那孩婴。”
当年的秘辛知道之人少之又少,白家当年的家主只是其一,哪怕是李唐也是在多年以后,从一本残篇的史书中得之,也不知白剑堂是怎么知道的?在他冥思苦想之时,姒子姗姗来迟,礼后坐下问道:“白叔所来可是为了北王?”
白剑堂眉头一皱,他所来之意他人并不知晓,哪怕是三月前让白斩池所来,只是透明了一点,对方是怎么知道的?不明所以,只得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姒子笑道:“刚刚在外面听见白叔说到了李玄讪,所以问道,刚好他正在后房中休息,若是白叔时间急,可以去见见他。”
听到这话,白剑堂倒是一惊,连忙道:“是真的吗?”
姒子起身道:“随我来!”
随着姒子七拐八拐,左转右转来到后房之中,刚到那怀中的孩童便笑了起来,笑呵呵的,这让众人心里疑惑,起初姒子也感觉不可思议,但想起大厅白剑堂与李唐所对的话,也就没有那么疑惑了。看见床上昏迷不醒的李玄讪,姒子还是脸色抹了粉红,只是对方安静下来那脸虽苍白却又美俊。白剑堂转身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李唐站出来,将怎么遇见李玄讪的事说了一遍,然后叹口气,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按理来说一代宗师的他在秦国内应不应该会受如此重的伤。”
正如他所说,秦国之内还真没有一个人是这位北王的对手,也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却不知道秦国之外会有人来到秦国之中。在同福客栈之中,就有这样的两个人,这二人喝着茶商谈着,那偏瘦的身高半头的男子说道:“唐浩,这雪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天也渐渐黑下,待着这房子中也不是办法,我出去找找乐子。”
唐浩偏头看向那并没有关好的窗外,雪还在下,他点了点头,说道:“楚河南,能可以去,但别给我闹出事端,秦国皇室虽然不强,但那三清山上的人不允许他国强者来去自如,这琅琊山的强者也会让我们吃不消,奉命来除掉那受伤惨重的北王,如是漏了出去上面可饶不了你。”
楚河南眉头下皱想了想,又笑道:“放心吧,一个客人最多是利益上的往来,最多也是套钱财而已,再说了,山上的人不出手,山下的人又能拿我如何?”
说完,起身并离去,唐浩便为阻止,只要不耽误任务的完成和任务的保密,对方想怎么样他不拦着,懒得去管,他也有事要去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