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府后房之中,确定了李玄讪的身份后,白剑堂将那孩童放在床边,孩童却发出光芒照亮整个屋子,李玄讪胸口浮出一个黑白珠,一黑一白气体包裹孩童,将其化作成年人的灵魂,那肉身化作一滴血液,均入李玄讪的身体。光芒消失,三人这才睁开眼睛,白剑堂上前见得李玄讪脸上红润,搭脉其气息平稳,并放下了心中不安。转身对李唐父女说道:“过不了多久并会醒来,没想到二十几年了,还能完美融合真是个奇迹。”
姒子上前拿出一颗丹药喂入其口中,抬起其下巴使李玄讪咽了下去这才放心,她对自己这位皇弟虽然谈不上亲近,但二人之间还是有莫名好感。看着伤势已经完好,并说道:“看来他不管是新旧伤都已经好了,而起实力还到达了一个新高度,随时有突破的迹象。”
李唐道:“就看他自己了,这件事别透露出,免得不必要的麻烦出现,也会引起重伤他的人的注意。”
待三人关上门走后不久,那床边的手指动了动,双眼睁开,起身打量着四周,心里问道这里哪里?右手揉了揉眉宇间,离开床走向那桌坐下,倒上一杯水而饮。在仔细打量房中,言道:“原来是被富人家救了。”
开门出去,见得雪花飘飘,雪中的寒梅入了他眼,叹道:“真是寒梅傲雪凌霜天。”
“公子,你醒了!”是名丫鬟在出现一旁叫道。
李玄讪点了点头,并问道:“此地是哪个富家?”
丫鬟回道:“李府,姒公主的封地。”
姒公主?这名字他好像听说过,心里暗道:“好像是李姒子堂姐的赐号。”看向丫鬟问道:“李姒子?”
丫鬟点头道:“正是公主本名,她正在大厅。”
李玄讪道:“带路!”
两道身从不起眼的地方跳了进来,在走廊的李玄讪偏头看向那个方向,丫鬟转身见了准备问时,李玄讪抬手让其别说话,他犹豫片刻后嘴角上扬,在摆手示意丫鬟继续带路。
那两道身影披着白袍躲在假山之处,待巡察的侍卫离开后,并朝不远处的房间夺门而进,关门的微声让巡察的侍卫回头看去,见不得人继续往前巡察。房中的二人闻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方才松了一口气,此二人正是唐浩与楚河南。他二人此次前来不知是为了什么,躲在房中最暗的一角,低声细语的商量着事情,片刻楚河南看向对方,问道:“这可是秦国公主居住的地方,真要去那个地方?”
唐浩道:“这姒公主可不一般,根据情报所述,她乃是公主中文宣皇帝最信任的一个,但凡这文宣皇帝有什么重要的事,都会让她办理。一个喜欢猜疑的人,怎么会信奈一个公主,这姒公主必然有文宣皇帝认为值得信任的地方,如是从她口中得知一些东西,那会对我们很有帮助。”
楚河南道:“这北王到底是死是活还未可知,现在却是撬一个公主的嘴,怕是会引起山上的人注意,得做到不知不觉,杀人放火我在行,可弄一个活人想快速离开,难!”
此二人在此商举,那大厅处是聊得火热,白剑堂饮口茶后与李唐又说着一些陈年往事,城南旧事叙叙出。一旁的姒子听了,倒是偷摸着笑,然偏头时看见门外站着一个人,那人偏了偏头退后,姒子没有声张,没有打扰李唐二人,起身出去。转角,那人在此,丫鬟礼后离开,姒子笑着说道:“皇弟,好久不见!”
李玄讪道:“还是叫堂弟吧,不然那人知道了又是疑心重重,这些年不在宫中,也不知道所发生的无所谓之事,你常年在宫中办事,说说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吧!当然,派四个强者去后房,人我要活的。”
姒子点了点头,但听到人要活的她是一愣,不知是什么意思,可细想片刻她拿出一块玉佩,手指施法传言道:“后房,要活的。”
收好玉佩后,问道:“能说说为什么伤得那么重吗?”
李玄讪道:“一群小人罢了,为首的人被伤了根基,这后面难以进步,其他人不是死就废,等人抓来了在于你说。”
姒子道:“好!宫中里面的事,大大小小都围着皇帝陛下病了展开的,起初是这样的……”
她开始仔细叙说着这些年的发生的大大小小事物,小到鸡皮蒜毛的小事都说的很是仔细,然这些事中,入了李玄汕的耳中却变了不一样,她眉头微微皱起,直到姒子将事说完,已经是下午时刻。丫鬟到来叫二人前去用膳,路上李玄汕分析着,至客厅李唐的入耳,他方才回过神来,礼道:“唐叔!”
李唐道:“醒了,来坐吧!”
坐下后,见,不得白剑堂身影,李唐说对方有事早已离开,李玄汕点头道:“本该道谢的,若不是他,我恐怕醒来的时间还要很久,或许再也不会醒来。”
这话一出,气氛冷了下,只因为那件秘辛,李唐无奈叹息。姒子道:“事情已经过去,别想得难,现在你不是好好的,有些事可以别做,有些事你得要有实力才能去做,不然又像此次这样那就麻烦了。不说这些,来吃菜!”
打破气氛的尴尬,三人才开始用餐,直到饭后姒子腰间的玉佩闪过,她拿起看里面的内容,然后对李玄汕道:“抓住了,问在什么地方审?”
李玄汕道:“让他们带到大厅去,我在那里审,看看究竟是什么样一个势力。”
他起身离开,李唐抓住姒子的手,问道:“怎么个事?”
姒子笑道:“去看看就知道!”
大厅之中,有两个人头发杂乱不堪,鼻青脸肿的,被四个人压着,他们脸上的淤青在这冬天格外的明显,冷风一吹显得疼痛,好在二人乃是修真者,如是普通人必然是疼叫不已。此二人正是躲藏在后房中的唐浩与楚河南,他们被捕抓时正在探路,二人分开后各寻了一处不起眼处躲藏避开巡查卫队,哪里知道会有强者悄悄出现在他们身后,二人反抗不胜,并成了这般模样。
此时的二人还在反抗,越是反抗那力道越重,这时的楚河南还威胁的说道:“你们快放了我二人,不然让我们身后的人知道了,你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压着他二人四人乃是姒子的亲卫,为首的叫任政,他冷哼一声道:“怕的就是你们身后之人不敢来。”
“不是不敢来,而是怕来不了,说说吧!你二人属于秦国外的那个势力?”李玄讪背着手,走到他们面前,眼睛盯着楚河南问道。
后面,李唐父女慢步而至,那亲卫问一声“公主”“大人”,二人点了点头。唐浩见得姒子是公主的到来,眉头一皱,见他这般姒子脸上一笑,李玄讪偏了一眼,问道唐浩:“是不是与外面传言的不一样?”
唐浩点了点头说道:“见了正主才知道什么叫正主与传言不能信服,不过倒是让我意外的是北王你,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李玄讪道:“就不用你知道了,生或死选其一吧!”
楚河南低下了头,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能说没用的,唐浩比他精明许多,只有唐浩或许二人能活着离开秦国。唐浩犹豫不决,最后叹口气道:“南楚,卫衣纺。”
李玄讪道:“将你们的信物教出来吧,把他们两个送到北燕去修工事。”
毁掉二人的卫衣令,也是变相的就了二人一命,任政压着二人离开。姒子道:“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看见北王有爱民之心。”
李玄讪道:“别把我说得那么好,双手沾满了新血又怎能太平,佛家那一套与道家有什么区别,四家同朝治出这么大个烂摊子,还得我来收拾,让人心烦意乱啊!”
姒子笑道:“也只有你才有这个实力。”
李唐道:“他们虽然优秀,却不如你这般为民着想,这些年若不是你压着,他们早就乱起来了。”
李玄讪道:“也该回去处理处理一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