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结局
“不急。”
女祭司召唤一人趴在自己身后做板凳,轻轻摇动着玉臀坐了上去,痴痴的看着顾寒。
“可否能讲讲你是怎么发现的?”
“我这寨子开了三年多了,用这招杀了七十二个修士。”
“十几个金丹。”
“筑基练气的快有半百。”
大祭司骄傲无比,脸上洋溢着一股自得的神情。“对了,还有一个元婴修士。”
越说越兴奋,大祭司轻轻抬起手来,似乎是在回忆当初自己的辉煌事迹。
“那人是最蠢的。说什么心系天下抚慰苍生,在我这寨子里呀,干了半个月的农活。”
“这囚笼阵原来是奈何不得元婴修士的,谁叫他半个月待在这里,吃我的用我的。”
“只用了最简单的毒药,让他昏过头去,便能砍下他的脑袋,杀他竟然最简单。”
顾寒叹气,若是王凝旋和林晚霜,两个人独自过来,恐怕和这位元婴修士一样的结局。
人心险恶可比妖魔可怕的多。
这些人自以为修士无敌,便不把这些凡人放在眼里。
恰恰是所有修士全心注意力都在妖魔身上。
却不曾想这些,手拿菜刀,手拿锄头的,也能将他们活了几百岁的生命彻底终结。
“师姐,听见了么?”
“世道艰辛便是如此,不要随便可怜一个人。”
王凝旋重重点点头,与顾寒对视的那一眼,别过自己的眼神,心底情绪难说。
原来只是崇拜顾寒,这一路走来,对顾寒了解更多,心底便有些喜欢萌牙了。
刚才顾寒几乎毫不犹豫的选择。让她人生中第一次,心脏乱跳。
看着顾寒,有卧如山峰棱角般的侧脸,其实王凝旋没听清顾寒说些什么,只是心里想着。
“顾师弟,是不是也有些许喜欢我呢?”
“应该有一些吧,要不然,她怎么会选择我呢?”
“师姐?”顾寒不明所以王凝旋看自己的眼神好像不太一样了,但是又说不清哪里有变化。
“回答我。”女祭司眯着眼睛,似乎很想知道顾寒为什么能察觉的这么快。
顾寒顿了顿,整理了些许思绪。
“我经历过的动荡,可比你这些把戏要残酷的多了。”
“几乎每一个地方都漏洞百出。”
“茅草屋是第一,妖怪用利器伤人是二,那里停放着的尸体是三,而你,则是让我确定一切只是骗局的最大漏洞。”
“我?”女祭司饶有兴趣。这样的戏自己已经演了上百出想不出是哪里出了问题?
“详细说说。”
“你的眼睛中没有畏惧。”顾寒太明白凡人看到仙人是如何的眼神了。
林晚霜一家跪在高台之下,看见自己仙门都不敢抬头,更不用说自如对话。
“你的身上涂满了胭脂,虽然尸体腐烂的味道熏天,可你身上那一股略微的花香依旧如此出众。”
“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一个贫瘠村子里的祭司,会涂胭脂?”
“那一刻起我便知道,你与这村子里所有的人都不同,你是主子,他们是傀儡,他们怕我的眼神与怕你的眼神没有区别。”
女祭司表情精彩,实在想不到原来是这些,根本是细枝末节的事情。
“真后悔这么迟遇见郎君,早个几百年,真愿意与郎君作伴呢。”
“可就算如此,又能怎么样呢?”
顾寒算着时间,华柔这老婆子最放心不下林晚霜,看见自己选择王凝旋之后,一定会第一时间利用传送阵法找到大昌山。
以她的修为,这些时间应该快要到了。
自己几人已经性命无忧。
大祭司是个聪明人,不可能不明白夜长梦多的道理。
她迟迟不动手,反而是让自己啰里八嗦说完这些。
很诡异。
顾寒隐隐约约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小豆子,去,杀了他。”
大祭司挑眉,在人群中叫出顾寒第一次在村子里见到的农夫父子。
两个人如同第一次见顾寒一般,眼神还是怯生生的。
身形不变化,脸色黝黑,只是这一刻,两人手中都拿了长剑。
都在颤抖。
小豆子腰间还别着王凝璇送给他们的礼物,林晚霜的钱袋。
开口也是顾寒王凝璇熟悉的话语,“道长别杀我,我们怕。”
大祭司撇嘴,看的兴趣盎然,拍在自己白嫩大腿上。
“道长他可是五岁的孩子,下得去手吗?”
“你们还送了银子给他们呢。”
“不能杀吧?”
王凝璇咬牙,浑身都在颤抖。小豆子那张黝黑,怯生生的脸,离他们越来越近。
“混蛋,叫他们停下。你还是不是人,他只是个孩子呀。”
“顾寒,怎么办?”
王凝旋要急哭了,身子一步一步后退,哪怕面对那么多人围堵,王凝璇都没有这般害怕情形。
顾寒看着面前一长一少,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握住长剑轻轻举起。
“你很会玩。”
眼神万丈寒芒,锁定大祭司。
“只是你挑错人了。”
不带半分犹豫,长剑落下。
剑光寒芒,血溅三尺。
父子两个痛苦倒地哀嚎,大祭司怅然失色,看顾寒的眼神再也不同了。
他没有道貌岸然,没有心慈手软,也不至于赶尽杀绝。
一剑挑断了两位的手筋,让他们无法拿剑,不是你死我活的局面,也不是因果抉择的道德。
顾寒做的抉择太轻易了,似乎一切挑战于他而言,不过风轻云淡。
“再见。”
大祭司张嘴,却不出声,时间到了看着顾寒,满眼不舍。第一次遇见如此惊艳的人,怕是要很长时间才以忘记了。
顾寒也看懂了大祭司的嘴型,似乎是在向自己告别,情况越来越诡异。
要逃?
天地间云层变厚,冷意袭来,万丈寒冰铺路,玄女派,半步天仙,华柔真人来了。
“不对,她逃不了。”顾寒深思不知道大祭司对自己说的话是何意思?以华柔的手段,大祭司不可能逃得脱。
正在此时。
有一人在人群后方持剑而来,批甲再生,血染南地。
倒在地上被挑断手筋的小豆子父子,也难逃他手,尽数被一剑割喉。
男子身上满是血迹,煞气万千。
“妖女领死!”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一直负责保护林晚霜的玄女门叶幻天。
他无故杀出,竟然杀光了在场所有凡人,最后将利剑捅进了大祭司心脏,留下巴掌大的窟窿。
华柔与剑蛊刚刚落地,便看到了如此血腥的屠戮场面,剑下留人四字也慢了半拍,叶幻天已经将女祭司捅了个透心凉。
顾寒目睹眼前一切,眼中沉思,看着叶幻天那张阴鸷的面庞,再看地上已经凉透的女祭司想到一种可能性。
顾寒不语,带着王凝旋后退到一旁。
叶幻天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将自剑身插在地上。“华柔真人,剑蛊真人。”
“您二位怎么来了?”叶幻天神经,惊讶似乎好像毫不知情。
“我一直在暗处保护晚霜师妹,察觉此处,此地此人图谋不轨,危难关键之际,出手拔剑。”
“还好及时,没有酿成大错。”
“无人死去便是最好的结局,未来这群孩子如何去留,只看他们福气了。”
顾寒看着天边夕阳,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路才刚刚开始,这不是故事的结局,或许是下一个故事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