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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红拂手札 桥起跨河过 5262 2024-11-10 22:28

  盖闻天地之数,有十二万九千六百岁为一元。将一元分为十二会,乃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之十二支也。每会该一万八百岁。

  且就一日而论:子时得阳气,而丑则鸡鸣;寅不通光,而卯则日出;辰时食后,而巳则挨排;日午天中,而未则西蹉;申时晡而日落酉;戌黄昏而人定亥。

  譬于大数,若到戌会之终,则天地昏曚而万物否矣。再去五千四百岁,交亥会之初,则当黑暗,而两间人物俱无矣,故曰混沌。又五千四百岁,亥会将终,贞下起元,近子之会,而复逐渐开明。

  邵康节曰:“冬至子之半,天心无改移。一阳初动处,万物未生时。”到此,天始有根。再五千四百岁,正当子会,轻清上腾,有日,有月,有星,有辰。日、月、星、辰,谓之四象。

  故曰,天开于子。又经五千四百岁,子会将终,近丑之会,而逐渐坚实。《易》曰:“大哉乾元!至哉坤元!万物资生,乃顺承天。”

  至此,地始凝结。再五千四百岁,正当丑会,重浊下凝,有水,有火,有山,有石,有土。水、火、山、石、土,谓之五形。故曰,地辟于丑。又经五千四百岁,丑会终而寅会之初,发生万物。

  历曰:“天气下降,地气上升;天地交合,群物皆生。”至此,天清地爽,阴阳交合。再五千四百岁,正当寅会,生人,生兽,生禽,正谓天地人,三才定位。故曰,人生于寅。《西游记》

  感祖龙创世,盘古开天地。鸿蒙争斗,巫妖大战,封神大劫,万界仙踪,万族之劫。后太古仙魔大战,大道至简。见那无间地狱之中,那少许白发男子,座那木桌大谈扩论。何为无间地狱?曰:苦无间,身无间,时无间,形无间。

  “真正阿鼻地狱我去过,里面的人都是我放出来的,然后那些人死了。那场大战,地府破了,只有六道轮回还在远转,要不是我用大法力拉回正轨,那有现在的世界,我可活了很久很久。这帮所谓的神仙都是假的,遇到大势所趋纷纷倒向,就拿这个无间地狱来说,只要你们可合力,不可以冲破那禁止,他们拦不住。你们不要不相信,仔细看那位置,合力一击便可以击碎,然后就可以走了,你不相信我试给你们看。”

  黄天沙风,枯树旁破烂木屋,枯裂木桌坐一男子罢了。回首看,哪有人在?此人叹,再次坐下,嘴里念念叨叨,不知念叨甚语。眼里闪过一道红光,浑身满是杀气腾腾,那气势冲天,顷刻之间暗了下来,雷声大作,闪电绕云。

  “滚!”

  乌云密布,大雨滂沱,电闪雷鸣。无那摧毁之势,也似那人间烟雨,润泽大地山河。百川入海,如鸟投林。此间一片润泽三日,次日清晨,踏出那木屋,四下生机蓬勃,绿茵栀黄,各尽其色,美不胜收!

  “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也。此间降下道法生则,也不知外面何为?”

  鸟鸣山更幽,其间更有真同处。山川、河流、湖泊,绿荫昂然。蓝天白云,浮云飘渺。高山流水遇知音,彩云追月得知己。小道山野见雉飞,原上草青兔洞中,又见麋鹿树林间,再见彩凤双飞翼。那潭中花瓣漂,岸边桃树枝枝蔓蔓,花朵粉白千年开。又见猿猴树上荡,采花采蜜浆果装,不时酱有百里香,方知洞藏猴儿酿。花海千里浪彩,鸟儿滑翔寻觅,鲲游其中乐意。大好山河无恙,只有那山野之灵,似那仙境一般,灵鹿仙鹤。和风飘动,百蕊争荣;桃红似火,柳嫩垂金。萌芽初出土,百草已排新;芳草绵绵铺锦绣,娇花斗春风。林内清奇鸟韵,树外氤氲烟笼;听黄鹂杜宇唤春回,偏助游人行乐。絮飘花落,溶溶归棹;又添水面文章。霓裳摆动,绣带飘扬;轻轻裙带不沾尘,腰肢风折柳。歌喉嘹,如月里奏仙音;一点朱,却似樱桃逢雨湿。尖纤十指,恍如春笋一般同;杏脸桃腮,好似牡丹初绽蕊,正是琼瑶玉宇神仙降,不亚嫦娥下世间。好似一方世界,却他犯关押之地。

  见这伪仿阿鼻地狱三日便生机昂然,脸上微微一笑,挥手间,那不知如何形容,强称为“道”,此道在入手,且称为“御道”吧!御道者,道同志合;罚世间大恶,赏世间大善,与道无异且有自己的思想。男子打量一番后,再次挥手,那“道”回归天地之间,所谓“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能御此间之道,只因强于此间道,却无法与“道”相提并论。

  男子身体消散,叹道:“终在道之内。”

  ……

  秦国三百七十六年,秋。

  琅琊郡。

  城里,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各式各样的人做着各种各样的事,街道最热闹的倒是那茶楼,里外都围着人,只听见那醒木一拍,那些宾客方才醒悟,其中有不乏冷汗额头间,汗流浃背叹着气,都拍手叫好。原来是一个说书人,讲着那书中的内容,让那些人听的入迷,显出各样表情,乃大本事也。

  那年轻人就问:“后来怎么样?谁嬴了?”

  这一问,倒是有人附和问道:“最后怎么样到底怎么样了?是输了还是赢了?”

  见得二人问道,说书人道:“那一剑连斩一百零八帝,想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这醒木一打,那收银子的小番来到他们面前,说书也得吃饭,他们也得打赏点,打赏多少就只能靠各位看官。当走到那一桌,只见两锭白银入中,小番抬头看去,有些激动的问道:“客官为何如此?”

  这白衣男子冷声道:“买断这一书,也是你们的卖命钱。”

  那气势磅礴,那一振周边的人飞了出去,吓得宾客纷纷而逃,原是宾客盈门,现是那受伤的小番与那说书人还在茶楼。一个倒地叫疼,一个目瞪口呆看着,哪里会知道有这么一幕,直到那白衣男子离开,那说书人才反应过来去就那小番。

  白衣男子离开茶楼后,朝街道西南而去,这街道西南坐落一个大户,那李府二字显得那样的金碧辉煌,不时白衣男子到了此处,报了姓甚名谁入了府中。

  李府的大堂,那白衣男子放茶杯,问道:“李大人,当年的事不知还作数否?”

  这位李大人名唐,乃是当朝三品官,掌握北镇抚司的实权,当朝皇帝最为信任之人,虽然两鬓斑白也是即将让的年纪,可对皇帝忠心耿耿。

  对白衣男子的话,他只是叹气道:“此乃是与白剑堂的约定,虽为婚约可他膝下无子嗣,然我女儿又是当朝公主,不能嫁他人。当年也是言,儿女情长如是两情相悦什么也别说,一方不喜一方喜可相处,两方无意不可强求。他无子女,我又怎能让我女儿嫁于你白家之人。”

  白斩池白家年轻一代翘楚,琅琊郡中数一数二的天才人物,不少琅琊老一辈看好,位于琅琊榜上实力第三。他道:“如此甚好!然我三叔想将此婚约换一个承诺,不知大人可否同意?”

  李大人眉头一皱,问道:“怎么说?”

  白斩池道:“我三叔说,希望大人能出手护下一子,至于是谁三月后大人自然之晓。”

  李大人道:“只要不是大奸大恶之辈,本官还是能做到的,回去告诉你三叔,李唐定将护下此子。”

  白斩池道:“如此,小辈并告辞了!”

  李大人道:“牧管家,替我送白公子!”

  牧管家将人送走之后,随这位李大人来到后院,见那身穿翠绿流涟衣裙,长得倾国倾城的女子坐在那里,剥了一颗荔枝放入口中,转身起身笑着叫道:“爹!”

  “嗯嗯!”李唐点了点头。

  此女乃是当朝公主,并是李唐的女儿,除处长相之外,她还聪明伶俐,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均通,有大家之长之称。名姒子,乃皇帝宠信的侄女。

  她问道:“爹,白家来人怎么说?”

  李唐道:“换了一个承诺,无关紧要的事,倒是你那边怎么样?”

  姒子道:“陛下身体抱恙也不是一天两天,自皇后走后身子一日不如一日,现在那些皇子都准备剑拔弩张了,能独善其身者只有一二。”

  李唐眉头一皱,他近来因事未能早朝,不知朝中的变化,也不知皇帝的身体情况,更不知那群皇子、公主的事。他想了想,偏头看向那棵梧桐树,想着‘梧桐息凤’,然梧桐一叶落,天下尽知秋!抬手,一片枯黄的叶子落在他手中,叹道:“深秋了,丰收的时节快过了,准备准备吧!想来宫斗也辛苦,回来住段时间也好,等寒露了在回去,该做什么就去做吧。”

  姒子道:“陛下说,寻一子而天下平,寻不到而乱百年之久!”

  她知当朝皇帝言语此事,却是想知道忠君之臣有谁,愚昧之官几人。唐国皇帝生性多疑,信任之屈指可数。古人云:“自古红颜总薄命,最是无情帝王家!”在这皇帝手中死杀嫔妃,又是何其绝望?李唐坐下,倒上茶水饮后说道:“满朝文武,以十成来说,七成忠于国,三成忠于君,最显是六部官员,只因他们所在,皇帝在怎么闹腾,也得规矩下来,容不得他胡作非为,如是他敢伤到国本,算是这皇位坐到头,他最近身体又是寒病,怕是熬不过这个年头了。事完后就回来,这里相对金陵城,要安全许多。”

  史曰: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秦国三百七十牛,冬。

  雪纷飞,鹅毛般。山舞银蛇,云厚压城。李府大门不知怎何打开,两三人出行,锦帽貂裘披绒毳。看外白皑皑一片,人无影,地无痕,出口成气。李唐对管家说道:“此去一来一往两日,这两日看好家。”

  管家道:“老爷放心吧!”

  上了马车,马夫驾马而去。见得马车消失在眼前,管家关上门回去。府中,姒子昨日回来,今在闺中眠而不醒,在睡梦之中,她正余拏一小舟,拥毳衣炉火,独往那处湖心亭看雪。雾凇沆砀,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湖上影子,惟长堤一痕、湖心亭一点、与余舟一芥、舟中人两三粒而已。

  至亭外,见得那三人,二老一少。眼看着模糊,不清其脸貌。只是听着那声音对她说道:“你来了!”

  姒子上亭后,却不见三人。环四下,又见人在那湖面之上面对着她,只是不知其样貌,只叫她问道:“刚刚你叫我吗?”

  那年轻人说道:“太极两仪四象生,大凶大吉天地间。江山镇有北王边,玄讪取自混元仙。”

  话说完,左右二老化作成两条金龙腾空而起,年轻人往后一座,化作金身。金光闪闪,只见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出现其身后,片刻又见麒麟驮着年轻人而去。瞬时,天空呈现血红,战火纷飞,漫天箭羽。人,仙,魔,圣,鬼,妖,兽等各族大战,片刻又天地大战,再是诸神黄昏天地破碎,碎片化作诸天万界。祖龙创世,在开天地。

  金光溃散,再次回归梦的世界,那白皑皑一片,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仿佛之前未出现过那番情景般,她本人还站在那小舟之上。这时有老人声音叫道:“姑娘!姑娘!醒醒,快醒醒!”

  从睡梦醒来,缓缓睁开眼,看向前方。起身至那窗前打窗,寒风习习,落入眼帘的是那颗晶莹剔透的寒晶树,此树春来绿荫凉,冬来蓝莹剔透,甚是好看。姒子眉头皱思,回忆起那梦,心中暗道:“真有传说中的仙界吗?”

  此时,敲门声响起,外面的丫鬟说道:“公主,管家找你,让你去大厅。”

  姒子道:“知道了。”

  ……

  路上雪厚一丈,雪花还在纷飞,不知前面道路如何,也不知脚下是潭是坑。李唐看着外面的雪景,眉头不觉担心起来,马夫此时也拉停了马车,不知缘由并问道:“徐泰怎么了?”

  徐泰道:“老爷,前面地上有一个人躺着,不知是活与否。”

  李唐探出头看去,道:“去看看,务必小心。”

  点了点头,徐泰下了马小心翼翼过去,在这大雪纷飞的日子里,本该在家中用火取暖,如不是有事要办,谁会出门?然这地上的躺着的人去和他想得不一样,看清楚人的样貌,又看了看周围,伸手搭上其脉搏,感之有微软。徐泰大声喊道,这寒风凛凛的环境,怎能闻得声细。“老爷,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寒风习习,李唐下马车走到跟前,看向那雪地躺着的年轻人,伸手入其脖旁探之动脉,其脉搏微弱,体温有冰冷之下,他立马说道:“将其抬上车里,现在寒风凛冽转头回去。”

  二人将人抬上车,徐泰牵转马头,往回而去。雪越下越大,不时掩盖了痕迹,地上无一片白茫茫。寒风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两个披着锦荣斗篷的人,二人停在那被救走年轻人之前所躺的地方。一个人拿出罗盘,只见罗盘散发出黑色气体,片刻又消失不见,“九爪鬼盘也无法感知,想是寒风刺骨死了鬼蛊,这次暗杀死伤无数,没想到这北王实力如此可怕,若不是老帖出手,怕是难以伤他。”

  “此人乃是文宣三年生人,由玄德皇帝教养十三年,文宣十六年玄德皇帝驾崩,文宣二十年,文宣皇帝册封这位为北王,镇北方一地,使得秦国才有这些年安慰日子,此人不死北方各族难以南下。”另一个披斗篷之人说道,他所说的均在吏部有所记,此人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如此天气,鬼蛊也死,怕是他之重伤之人也难以存活,现在去前面琅琊郡城住一段时间,待天晴之日,再出寻尸兑利。”那人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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