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真的蓄须,彰显威猛(周二求追读)
“耐心?”
“手法?”
“火候的把握?”
宁采臣一连说了好几个答案。
见师傅只是笑着不答,又道:“丹方?”
“药材?”
师傅还是不答。
“是啥?”
“都对。”
李长生笑呵呵道:“师傅不答是想看看你还能说出几个来。”
他招呼宁采臣坐了下来,才一坐,宁采臣就闻到了一股焦糊味。
心疑:“丹药烧糊了?”
转头一看,屁股裤子多了个大洞,原是自己裤子烧糊了。
顿时大惊,自己岂不是要光屁股出门了!
李长生瞥了眼,嘿嘿一笑,抚须挑眉笑道:“无碍。师傅也是过来人了。”
宁采臣顿时了然,师傅的师傅肯定也那么整蛊过师傅,说不定师傅的师傅的师傅——
心中不免腹诽:“若是我以后做了师傅肯定不那么干。首先就是不打徒弟,其次也不整蛊徒弟,而后是不持械殴打徒弟。”
“然后再留下祖训,彻底改了烂柯山的恶俗风气!”
李长生微微一笑:“采臣啊,你现在是不是在想,你以后定要做一个好师傅。”
宁采臣大惊:“师傅!你怎么知道!”
“因为师傅当时坐在这个石凳上的时候,也是那么想的。”
“师傅英明!咱现在也有机会改正……”
“如改,似改,不改。”
“好的师傅!”
……
一番没有营养的扯皮之后,李长生又开始了没有营养的毒鸡汤,在宁采臣听得昏昏欲睡之际,李长生才开始沉声道:“炼丹之道——”
宁采臣连忙坐直了身子,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如同修道!”
“修道是与天争,与人斗,求的是长生不死,要的是纵横九州。”
宁采臣不觉明历,频频小鸡啄米。
“但修道求长生谈何简单,丹道便从与天争败,与人斗输,求长生,解百毒中应运而生。”
“灵气滋养万物,为万物赋予特定的灵性,古人也称之为药性。”
“丹道之祖神农万毒不侵,窍穴不朽,为世人尝百草,再结合药性将其融合一体,创下万千丹方,这是丹道的开始。”
“丹道归根于百家中的农家,简而言之,便是把各类天材地宝融于一体,凝结成丹。求的也是长生,要的纵横九州。”
“丹字外为鼎炉,那一点则是精。官有九品中正制,一品为贵,丹药也是如此分品。”
“初入丹道,需学会记药,再学掌火,后学丹方。”
他说完后,便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本名为《天材地宝集》的书。
宁采臣拿起来看了看,不过几厘米的厚度,问道:“就那么点?”
李长生又掏出来一本。
又掏出来一本。
再次掏出来一本。
……
直到宁采臣已经看不到师傅——
师傅还在掏——
“就那么点。”
李长生淡淡道。
宁采臣看着三米高的《天材地宝集》陷入了沉默。
这是比医学生还要噩梦的噩梦。
倘若让迅哥儿坐在他目前这个位置,迅哥儿大抵会怅然一叹,而后触发名言:“学医救不了苍生!”
李长生走了,留下了三米高的《天材地宝集》。
宁采臣坐了下来,开始奋发图强。
看似难事,其实也简单,毕竟他不是凡人,入道修行之后他记性便好了百倍不止,倘若回到蓝星拿个理科状元绝非难事。
他文采过人,文科状元应该也不难。
三日之后。
宁采臣便将《天材地宝集》烂熟于心。
李长生前来校考,问:“详细讲讲融雪草。”
宁采臣胸有成竹道:“融雪草生于南地,雪融之时。叶宽色白,根茎可入药,药属阴,可治经脉受损,配以玲珑参,白鹿果可得三品玲珑雪融丹。”
李长生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问:“可有代替?”
宁采臣顿时胸无成竹。
十日后。
李长生前来校考,问:“详细讲讲玄黄果。”
宁采臣侃侃而谈。
又问:“可有代替?”
宁采臣略微思索后缓缓道:“紫灵果可替,药性相属,玄黄果可炼制四味丹药,紫灵果只可替其中两味,后两味需加入土姑花调和。”
李长生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不错。”
“接下来你便陪在秉烛身边学习掌火,秉烛入丹道已不知多少甲子,师傅当初也是随他学习的。”
秉烛笑呵呵的答应下来。
李长生又走了。
秉烛爷爷拿出一个玉简交给了宁采臣。
上书:“十二篇焚天火法。”
“玉简是祖师所创,与长生鼎交相辉映,同出一脉相承,十二篇法,与寻常控火法门也不一样。”
秉烛侃侃而谈。
宁采臣有些怪异问道:“鼎名长生,火法为何命名焚天?”
秉烛笑言:“修道长生不就是于天争么,焚了天就有长生了。”
“原来如此。”
宁采臣恍然大悟,心道祖师也是个狠人,脑后必生有反骨。
不对。
那么说的话,修道之人脑后都应该长块反骨。
尊天,敬天,反天!
宁采臣摸了摸自己脑后,心下稍安,自己脑后也长了块反骨,看来长生有望。
宁采臣把玉简贴在自己额头上,吸收功法。
玉简要比书籍更为高明,是修道者的流通文字。
把文字以脑海中的神意印刻其中,传神之余,也比书籍能够保存更久。
祖师出现在了他脑海之中,侃侃而谈。
“十二篇法决对应长生鼎十二物,控火者成即能控鼎,不局限于炼丹,如我所言,此法大成,有焚天之能!”
“口诀如下……”
“勤加真气,闭目冥心,存神达府,深达海底,有如炉中烧火,炎炎之热,从尾闾前冲过肾堂,直上夹脊陶城,通过泥丸,降至鹊桥,返流入玄膺,摄于气穴,复归元海,其热如火,久而行之,则真火不炎,而化元气,真人可成矣。”
宁采臣一一记下。
此诀需以火入丹田,丹田为鼎炉,以内火调动外火,或以外火调动内火。
他坐在鼎炉旁,调动气机,第一篇的口诀在脑海中运转。
火法第一篇以修道之法钓取天地灵气类似,不过是调取天地之中的火气。
天地生五行,古人以四季二十四节气划分出五行轻重,又以八卦分阴阳,只是或多或少的问题。
每篇法决所要运行而过的经脉窍穴都大为不同,好在宁采臣丹田外部的窍穴已经全开,此刻运转功法,居然没有一点堵塞之感。
只觉畅通无阻。
一道火气像一条小蛇一旁流入他的丹田。
燥热——
宁采臣变成了一个熔炉。
数日之后——
在体内积蓄已久的火炎化作了一尾灵巧的锦鲤。
开始在特定的脉络中游动。
自丹田而起,自手臂处的少商窍穴而终。
一股沉默的炽热的焰,欲欲跃试,已到了不得不发的地步!
燕赤霞从练功房中走出。
他闭关许久,又想宁采臣说得:“何不蓄须?彰显威猛!”
功力长进的同时,胡须也如雨后春笋般冒头,毛黑根粗,赫然从小鲜肉变成了络腮胡的猛男。
这会见宁采臣脸上发红,嘴唇发紫,手臂更是红彤彤的,大惊失色,喝道:“休矣!采臣又走火入魔了!”
他飞扑了过去——
秉烛大喊:“不可!”
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