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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懒说配听,强势碾压

左道妖人! 主角刘青 5914 2024-11-12 08:00

  在门开启的那一刹那,

  一个完全出乎他意料的面孔瞬间映入汉子的眼帘。

  “是你!”

  汉子刚刚开口,就被一只突如其来的大手无情地扼住了脆弱的脖颈。

  那只手仿佛是铁钳一般,紧紧地锁住了他的咽喉。

  压力如潮水般从那只手上涌来,瞬间让汉子的呼吸变得十分困难。

  他的脸上先是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随着呼吸困难加剧,

  震惊迅速转化为深深的恐惧。

  只见汉子眉毛挑起,在额头形成深深的沟壑。

  眼睛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眼白部分逐渐布满了血丝并如同蛛网一般蔓延开来。

  甚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向外凸出,仿佛要从眼眶中蹦出。

  额头上青筋根根暴起,如同扭曲的蚯蚓一般在皮肤下不停蠕动。

  他试图拼命地挣扎,

  双手如疯了一般地胡乱摸抓,

  但是,普通人哪里是武者的对手,又怎么能挣脱武者的钳制。

  面对刘青不断施加的压力,

  汉子的指甲狠狠地抠向刘青的手背,

  但刘青的手却纹丝不动,

  对方也没有对刘青造成任何伤害。

  他又用两只手去掰刘青手的手指,

  然而却毫无作用。

  此时的汉子因为呼吸困难脸色已经变得发紫,双脚在地上乱蹬,扬起一片灰尘,

  脚后跟用力地跺着地面,试图借助反作用力挣脱束缚,但依旧无济于事。

  他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疯狂地扭动着,

  左右摇摆,上下扑腾。

  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咯咯”声,

  每一声都像是生命在一点点地流逝,绝望的气息在他的四周弥漫开来。

  当他意识到挣扎无用后,恐惧之中又夹杂着绝望。

  他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下耷拉,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

  嘴唇逐渐失去了血色,变得惨白。

  整张脸因为充血而涨的十分狰狞,额头和太阳穴上的青筋像要爆开一样,疯狂地跳动着。

  到底还是刘青太仁慈了,

  看着眼前之人那因极度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脸,

  听着他喉咙里发出的微弱的、绝望的咯咯声,

  刘青心中竟涌起一丝怜悯。

  【实际上,是另外两个人的目光汇聚到刘青这里了】

  他实在不忍此人继续在这无尽的痛苦中挣扎。

  咔嚓!

  那声音在细细的落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可听,仿佛是死亡的宣告。

  这一道突兀的骨折声响起的瞬间,那汉子的挣扎也戛然而止。

  他那原本充血凸起的眼珠渐渐失去了光彩,

  因痛苦而扭曲的面部肌肉慢慢松弛下来,

  身体如同一个被剪断了线的木偶,软绵绵地瘫倒下去,

  已经彻底没有了生息。

  整个过程看似漫长实际上并没有耗费多少时间,不过短短几秒而已。

  这个时候吃肉喝酒的两个汉子才反应过来,刚刚升起的醉意消散大半,一脸凝重的看着门前的刘青。

  “嗯?”

  那汉子怒目圆睁,满脸的难以置信,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像是要从皮肤下蹦出一般。

  从来都是他们欺负刘青的份,哪里会有刘青过来找上门来的理。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和震惊而变得尖锐无比,

  “刘青,你疯了吗?”

  他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威胁,

  “你难道不知道金鼠帮帮内成员是不允许自相残杀的吗?

  “他几乎是咆哮着喊出,

  “你这样做,就不怕我明天告诉马堂主马大人,让他给我们主持公道吗?”

  此时,这个汉子见刘青如此嚣张地杀了同伴,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大声地喝斥着刘青,同时一只手指着刘青的同时还在不断的朝着刘青走来。

  砰!

  然而,没有任何解释,没有任何征兆。

  正所谓懒说配听。

  刘青只是面无表情地松开了手,手上的尸体因为没了刘青的支撑,重重地掉落在地上。

  而刘青则趁着这个时机,犹如一道闪电般,一个箭步朝着那名壮汉猛扑过去。

  恰逢此时天空之中真的在电闪雷鸣。

  轰隆隆!

  壮汉虽然之前喝得醉醺醺的,

  但经过刘青的两次惊吓,

  酒意早已被惊得烟消云散,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莫名的惧意犹如一条小溪般顺着他的脊梁骨往下流淌。

  慌乱之中的他急忙架起手臂,

  将双臂横于胸前,

  打算凭借着多年的打斗经验来格挡刘青这突如其来的进攻。

  倘若还是从前,

  以他的实力或许确实可以抵挡住这样的攻击。

  但是现在的刘青已经成功踏入了武道一境,尽管只是初入此境,但那实力的提升也绝非昔日可比,已经不是凡人可以轻易阻挡。

  当刘青与壮汉的身体相交对碰之后,那壮汉的抵挡就宛若螳螂挡车一般,显得那么的无力和可笑。

  壮汉看似人高马大,实则外强中干。

  又是熟悉的“咔嚓”声,

  混合在细雨之中。

  壮汉的双臂骨骼瞬间折断,

  那断裂的骨头顺势刺破汉子黝黑的皮肤,

  白森森的断骨茬子从血肉中穿出,鲜血如喷泉般激射而出。

  噗!

  那遭受了重创的汉子身体猛地向前一倾,

  仿佛体内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推动着他。

  紧接着,

  一大口鲜血如失控的泉眼般从他口中汹涌喷出。

  他的嘴巴缓缓地、无力地张了张,似乎是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

  却被命运的枷锁牢牢锁住。

  刘青并没有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

  在他看来,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趁他病就得要他命。

  只见刘青举起拳头,

  狠狠的朝着汉子的脑袋砸了下去。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

  刘青的拳头重重地砸在了汉子的脑袋上。

  那汉子的头颅就像一个被重物击中的西瓜,瞬间凹陷了下去。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白中布满了血丝,眼球仿佛要从眼眶中迸裂出来。

  接着,他的身体猛地一震,

  然后像一摊烂泥般瘫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

  尸体横在冰冷的地上,惨不忍睹。

  脑袋上被刘青砸中的地方已经血肉模糊,鲜血和脑浆混合在一起,汩汩地往外流淌,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四肢无力地伸展着,手指还微微弯曲着,仿佛在临死前还想要抓住些什么。

  但刘青的这一击是如此的干净利落,

  没有给汉子任何挣扎和反抗的机会。

  刘青站在尸体旁,面无表情,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

  他的身上几乎没有沾上一滴血迹,仿佛刚才那残忍的杀戮与他无关。

  他只是轻轻地甩了甩拳头,将上面残留的些许血迹甩掉,

  随后,他的薄唇轻启,语气中带着一抹漫不经心的意味说道:

  “杀你们的是水蛇帮的人,和我金鼠帮刘青有什么关系呢?我刘青又怎么会坏了规矩呢?”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冷漠地扫过地上那惨不忍睹的尸体,嘴角若有若无地勾起一抹冷笑,

  “还是死掉的敌人交流起来最省心了。”

  雨越下越大,

  伺机倾盆而下,

  如瀑布一般从天空中倾泻,

  随着雨水打在地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也就是这个时候,

  狗蛋已经偷偷的来到了刘青的身后,

  他的手中紧紧地握着一把寒光闪烁的砍刀,那锋利的刀刃在黯淡的光线折射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冷芒。

  趁着刘青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自言自语、毫无防备的时候,狗蛋悄然无声地接近了刘青。

  紧接着,

  紧了紧手里的砍刀,

  他猛地爆发出浑身的力量,那把砍刀裹挟着凌厉的风声,

  劈开细碎的雨幕,

  直直地朝着刘青的后背凶狠地劈去。

  令人感到奇怪的是,

  他的动作看起来非但没有任何慌张与犹豫的痕迹,

  反而流露出一种令人费解的熟练,

  就好像狗蛋这家伙已经在背后偷袭过数人,做了一件平常至极的小事情一样。

  可就在那砍刀即将劈中刘青后背的瞬间,

  让狗蛋不能理解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砍刀在接触到刘青后背的一刹那,仿佛砍在了坚韧无比的树皮之上。

  刘青身上那木皮境界的防御力在关键时刻发挥了作用,

  那股冲击力被均匀地分散到了身体的各个部位,

  他的身体竟然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刘青感受到背后的袭击后,慢慢的转身,目光冰冷地盯着狗蛋。

  他怎么会不注意这个已经偷袭过他一次的老乡。

  此次只是想趁机实验一下木皮的威力。

  如今看来,

  效果不错。

  和自己来之前用小刀实验的结果并无二样。

  狗蛋看着眼前的一幕则是瞪大了眼睛,

  满脸的震惊与不解。

  在那一瞬间,他的心中犹如翻江倒海一般。

  愣在原地,脑海中一片混乱。

  刚才那熟练的偷袭者的气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他在想,

  自己这次失手会不会引来刘青的疯狂报复,

  毕竟刘青刚刚展现出了如此强大的防御力,实力必然远在他之上。

  狗蛋此时的心跳开始加速,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心中懊悔不已,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轻易地对刘青出手,现在却陷入了这般进退两难的境地。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毫发无损的刘青,心中不断地自问:

  “坏了,坏了啊!

  我怎么就鬼迷心窍了呢?

  早知道这小子这般邪门,我当初就不该存着侥幸心理留下来搞这偷袭之事!”

  他的内心犹如被悔恨的火焰炙烤着,懊恼的情绪如同潮水一般在心底翻涌。

  “都怪那可恶的酒,喝酒真是误了大事啊!

  此次若是能够侥幸从这绝境中逃脱出去,我必定滴酒不沾,坚决与那祸水般划清界限!”

  或许是深知自己在刘青面前已毫无逃跑的可能,

  狗蛋此时满脸惊恐,惊声高呼道:

  “难道你已经踏入了武道一境!这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那被恐惧填满的喉咙中艰难挤出。

  “你究竟是什么时候成就了武道一境?

  我怎么一点儿风声都没听到!”

  他的眼神中满是困惑与震惊,脑袋里像是有千军万马在奔腾,嗡嗡作响。

  “你怎么会比我还要快上这关键的一步?”

  狗蛋此时的震惊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这一次的震惊甚至比刚才发现刘青被自己砍刀命中却毫发无损还要来得猛烈。

  “你知道我为了成为武者付出了多少吗?”

  作为一个靠残害同乡才获得修炼功法的普通人,

  他无比清楚和明白,对于一个普通人而言,

  想要成为武者简直是难于上青天。

  获得功法只是第一步,

  在狗蛋的认知里,即使有幸得到了功法,想要真正成为武者,那也绝非是一朝一夕之事。

  没有整整两年半的时间去精心打磨、刻苦修炼,根本就不可能实现。

  而且这修炼还不能一味地蛮干,必须要掌握好火候与节奏。

  若是不顾一切地一味苦修,非但不能使修炼进度有所增进,反而会在身体里埋下暗伤的隐患。

  最后会严重耽误了突破武者的时机。

  如若不是他狗蛋自己费尽周折,把同乡的抚恤金搜刮得一干二净,

  然后像个谄媚的奴才一般毕恭毕敬地奉献给了马堂主那个贪婪的老登,

  这才好不容易被那老东西赏赐了一颗气血丸。

  如若不然,他不知还要在这修炼之路上挣扎多久,又怎么可能成为临近武道一境的门槛的半步武者。

  可如今,刘青这个家伙被自己陷害之后非但没有死,

  反而轻轻松松地就走到了他的前面,

  这让他的心里充满了不甘、嫉妒与深深的恐惧,

  难道说?

  刘青这小子真的练成了藏经阁掌柜的那家伙手上的功法?

  可是,

  马堂主不是说那是害人的邪功,练之十死无生吗?

  怎么会变成这样?

  大雨倾盆而下,那雨如万千条银线般从天空中直直地坠落,在地面上砸出无数朵跳跃的水花。

  刘青静静地站在雨中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落在他的衣衫上,很快就浸湿了一大片。

  他的目光却没有动摇,死死地盯着狗蛋。

  狗蛋的手还紧紧地握着那把砍刀,

  然而,在这一瞬间,他的心理防线仿佛被刘青那冰冷的目光击溃。

  突然,他的手一松,砍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溅起一片泥水。

  狗蛋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双腿一软,

  “噗通”一声跪在了泥泞的地上。

  他的脸上满是惊恐与慌乱,那原本还带着些许凶狠的眼神此刻只剩下了祈求。

  他的喉咙里发出颤抖的声音,开始求饶:

  “刘青,不,老乡,老乡,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求你,看在我们曾经是老乡的份上,饶过我这一次吧。”

  “之前的事情都是马堂主逼我做的啊,我发誓,是真的啊!”

  他的声音在雨中显得格外微弱,伴随着雨滴落下的声音,仿佛是一个绝望之人最后的挣扎。

  刘青刚准备动手,喃喃之声再次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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