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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为父奉旨敛财

  “岁安稍安勿躁~”

  李清廉好似未瞧见爱子的脸色,仍是不急不躁地蘸墨挥笔。

  李御年无甚办法,只得耐着性子坐下,可双目余光却瞥向了漆红书案上的宣纸。待他瞧见上面【花开富贵】四个大字后,脑门不禁冒出了几缕黑线。

  草率了,该晚些再救老爹出来的,让他多改造些时间才对。

  “花开富贵,四季来财。妙哉!”

  “哈哈哈~岁安你瞅瞅,为父的书法是否又长进了?”

  “够了!还花开富贵,你还嫌咱老李家被你坑得不够吗?”李御年可没心情与老爹嘴贫,直接夺过字帖,凝视着后者双眼。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李清廉望着被爱子揉成一团的字帖,有些心痛,抿了抿嘴,才问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岁安,你可知为父为何明知自己早已声名狼藉,还如此不知收敛地敛刮钱财?”

  “不就是上奉下联,以财开道,好坐稳你这县令的位置,保住如今的富贵生活吗?”李御年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回道。

  “呵呵,那为父贪墨如此多钱财,你可住上了金碧辉煌的府邸,享受到了珠围翠绕的待遇?”

  听到这儿,李御年却是愣住了。

  李府府邸虽不算穷酸,但也与金碧辉煌扯不上任何关系,府上的丫鬟侍女更是少得可怜。除了小霜儿颇为俏丽外,其余人等可谓是长得非常着急,若非如此,原主怎会隔三差五便去逛窑子。

  “难道.....”李御年瞬间想到了什么,蓦地瞪大了眼睛。

  “没错!咳咳~~岁安你做甚?你快放手!”

  李清廉见着爱子的表情,以为他已然猜到自己想要说什么,面上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可正当他想要夸赞几句时,脖子却被李御年给掐住了,一张老脸顿时涨得通红。

  “我就说,小爷从小到大为何连个俏丫鬟都没有,想要康个奈子,还得花钱去青楼,感情都是你在捣鬼!”

  “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私生子了?好啊!老李,你出息了啊!”

  李御年双目喷火,掐着老爹的脖子使劲儿摇晃,口中不停质问,像极了偶然发现丈夫出轨的可怜妇人。

  “咳咳咳~”

  “混账!休要胡言乱语!”

  李清廉费了老大力气才挣脱“孝子”的大手,涨红着老脸,愤愤道。

  “什么私生子,老夫哪有那闲工夫,老夫贪墨的钱银都给你大伯了!”

  “大伯?”李御年愣了愣,显然未料到会是这个回答。

  “不止是为父,半个应天府的贪官,都在为你大伯敛财,至于其他洲府有多少,那为父便不知道了!”

  李清廉被掐得口干舌燥,抓起书案上的冷茶灌了好大一口,才缓过劲儿来。

  我老李家的家风这么纯正吗?都做成家族式贪腐了?

  李御年惊呆了,以往逢年过节,别人家都在走亲访友,唯有自己家大门不迈,二门不出。

  他以为自家亲戚都被老爹克得死绝了,没想到还有一个命硬的大伯活着,还是一个超级大贪。

  这是现成的大腿啊!

  “那我大伯到底是谁?是三司六部的某位尚书?还是政事堂的某位大佬?”李御年喜形于色,一把抓住老爹的胳膊,期翼道。

  可奇怪的是,李清廉听着爱子的询问,眼神却变得奇怪起来,扭捏了半天才幽幽道。

  “内侍高官,李恩贯......”

  “呃......太监总管?”

  “嗯......”

  听着老爹的回答,李御年沉默了,半响后才幽幽道。

  “所以,老爹你贪的那些钱?”

  “嗯~都进了圣上内库。”

  我早该想到的,老爹明目张胆地当了这么久的贪官,竟还未出事,定是有人默许的,却不想这人竟是当今天子。

  等等!

  如果他们是在为皇帝敛财,那为何原本时间线里,会有三个月后的入狱、问斩?

  是什么原因让皇帝选择放弃了老爹,甚至整个应天府的钱财收入?

  他起初以为是张巨根案件造成了李家的覆灭,后面调查后发现不合理,认为是悬镜司出手。

  可如今,竟然连当今圣上都牵连进来了。

  每当他以为自己即将知道谜底时,却又立马跳出了新的线索对他发起反驳。好似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遮掩他的视线,让他无法看清真相。

  “不对!”

  李御年恍惚了许久,才记起自己来找老爹的真正目的,当即向老爹质问道。

  “你说了这么多,又与宇文凌渡有何关系?难不成他们要找的东西,就在你手中?”

  难不成,导致老李家被皇帝当做弃子的罪魁祸首,便是宇文凌渡在寻找的东西?

  李御年双目灼灼,他觉得自己好似抓到了事件的关键。可令他意外的是,李清廉并没有给道他想要的答案,而是一脸茫然道。

  “啊?没什么关系啊!”

  “没关系,你说这么多?”李御年懵了。

  “为父说这么多,是想告诉你......”

  李清廉见着儿子有些怀疑人生的模样,也是严肃了起来,双手搭在后者肩膀上,语重心长道。

  “下次遇见【花开富贵】,可别再踹为父了,为父是在奉旨敛财!!!”

  “.......”

  紧接着,李清廉便瞧见了李御年额角的青筋与那握紧拳头,顿时心头警铃大作,来不及犹豫,立马开口道。

  “为父手里虽没有他们要的东西,但为父却知晓,他们在寻找一个人,与一份名册!”

  .......

  江淮县,南桐巷。

  悦来客栈外分外安宁,许是天气过冷,连往日里是艳烛长明的各大秦楼楚馆也是一片沉寂。

  客栈内,一位约莫十七八岁的姑娘伏在桌案上,一手轻抚桌上宣纸,一手捏拿毛笔。垂下的发丝,遮住了半张面容,在烛火摇映下,显得格外清丽动人。

  “这什么劳什子报告!真不是人干的活!”

  苏娥真咬着笔尾,精致的小脸儿鼓成小包子。他们来到江淮县已有半个多月了,却没有丝毫那人的线索,名册的事情也毫无头绪。

  “不该这么早把宇文凌渡支走的,说不定他也在找那东西。到时候他寻到了,我直接抢来多好!”

  当然,苏娥真抱怨归抱怨,却不会真允许这类不稳定人员继续留在江淮县。

  【知妄教】的隐徒名册,牵扯甚大。若是处理不当,不知会让多少人丢掉性命,她再小心也不为过。

  “不过,我也不是一无所获!”

  苏娥真想到了在明镜堂与最欢楼的所见所闻,顿时变得振奋起来,当即重新找来一张宣纸,提笔写道。

  【老头,我在青楼给你相中了一位男子,他好厉害,你见了定会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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