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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我家后院的二亩地还没翻

  “苏兄,他这就溜了?”

  “刚才不还是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模样吗?”

  “这也不行啊!”

  李御年见宇文凌渡看了信件后,头也不回地走掉,嘴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忍不住向苏娥真嘚瑟道。

  一只脚已然踏上马车的宇文凌渡,好似听见李御年的嘀咕,蓦地停下了动作,回头看了过来。

  “苏兄!最欢楼怕是玩儿不了了,兄弟我带你去其他地方把酒言欢!”

  李御年见宇文凌渡回头,却是吓了一跳,立马将胳膊搭在苏娥真的肩膀上,故作熟络地攀谈道。

  果然,宇文凌渡看着李御年的动作,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又看了一眼苏娥真身旁的寇难,才一言不发地进了马车。

  呼~

  可算把这尊大佛给送走了!

  看着逐渐远去的朱红马车,李御年心头长舒一口气。

  鬼知道他在知晓得罪的人,是当朝大柱国的孙子时,心头有多绝望。

  无论是大柱国、还是悬镜司,都是他老李家得惹不起的庞然大物。

  可方才那种情景,已然容不得他退缩了,唯有将刷苏小妞好感的操作进行到底,死死抱住这条大腿,才有一丝喘息的机会。

  好在,他赌对了!

  悬锦司的能量当真超乎想象,竟能用这种出乎意料的方式让宇文凌渡退场!

  不行,那肾虚男一看就不是宽宏大量的主,难保不会事后报复,我老李家可经不起他折腾。

  抱大腿的进程得加紧了!!!

  李御年想着,握住苏娥真肩膀的手也下意识收紧了。

  “哎哟~”

  李御年右手捂住了脸颊,一脸茫然地望着苏娥真。

  “苏兄,你打我作甚?”

  卧槽!得意忘形了,忘了兄台是胸台!

  见苏娥真一副羞怒交加的模样,李御年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委屈道。

  “就算不愿与我把酒言欢,苏兄也不必扇我巴掌吧?”

  苏娥真这才想起,自己仍是男子装扮,顿时有些愧疚。正当她想要说些软话时,却瞥见了向他们走来的异瞳美人。

  “哼~”

  见着来人,苏娥真脑海中立马浮现出二人手拉手的场面,火气莫名其妙地就上来了,冷哼一声偏过了头。

  “公子,南欢该称你苏公子,还是御年公子呢?”

  早已换上裘袍,披上氅衣的程南欢娉婷而来,在李御年身前半米处站定,吐气如兰道。

  显然,宇文凌渡离去,不止李御年舒了一口气,这位异瞳美人的心绪也轻快了起来,望向李御年的眼神竟透着几分俏皮。

  果然!让老祖宗们执意攻打西域的,绝不是为了那几串葡萄!!!

  望着那双水汪汪的湛蓝眼睛,李御年立马想到了后者倒挂在戏台上“执笔问苍天”的诱人场景,顿时有些尴尬,轻咳道。

  “名字什么的,都是代号,姑娘无须挂怀!”

  “公子怀瑾握瑜,扶倾济弱却不留真名,但南欢却不能没心没肺!”

  异瞳美人摇了摇头,灼灼地望着李御年的脸庞,步步紧逼道。

  “请公子给南欢一个报答的机会,无论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真哒?”

  一听这话,李御年欣喜若狂。

  朕乏了,爱妃快快随朕进屋!

  李御年正要说两句骚话,却瞥见了“苏兄”悄悄近过来的身影,立马收回了话口,一本正经道。

  “朕......正好,我家后院还有二亩地没有翻,你明日备好锄具!我携你去!”

  程南欢:“哈???”

  苏娥真:“噗~”

  “怎么?有困难嘛?你这也不诚心啊!”

  李御年见着异瞳美人的震惊表情,有些鄙夷地摇了摇头。

  旋即便不再理会后者,转身走至一旁迟迟未离去的庞牧跟前。

  瞅着他身后有些稀疏的“千余精锐”,阴阳怪气道。

  “今日可多亏了庞叔叔,要不是您的千余精锐及时赶到,侄儿怕是走不出这最欢楼了!”

  事到如今,他如何不知道,自己被庞牧摆了一道。庞牧既知晓那白面公子是应天府军器监之子,又如何不知道那人复姓宇文。

  原主只见过应天府尹王羡林,如何知晓军器监的儿子是宇文凌渡?

  到底是吃了情报的亏啊!

  “呵呵~贤侄勿怪哈~”

  庞牧为官多年,面皮早已修得厚比城墙,如何会被李御年的讥讽影响情绪,当即笑呵呵道。

  “今日驱傩节,临近村镇的乡民都来县城易买、游玩,一下子涌入这么多乡民,梭巡人手本就紧缺,能凑足百人,已是庞某极限了!”

  庞牧说到这儿,突然话风一转,试探地问道。

  “贤侄,如今事已解决,咱叔侄之前说的那事儿......”

  “哈哈~好说好说!”

  一听庞牧开始索要报酬,李御年立马打起了哈哈,拖延道。

  “等腊八过后,小侄寻个吉日,再亲自登门,与叔叔详谈!”

  “那叔叔便静候贤侄佳音了!”

  一旁的庞班,见两人神神秘秘地闲扯了半天,心头狐疑更甚了。直接凑了过来,打岔道。

  “苏......呸~李兄,你与我爹很熟?”

  “嗯~我与庞叔乃故交,感情甚笃!”李御年笑着胡说八道。

  “妙哉!妙哉!”

  经过方才的同担共渡,庞班早已将李御年当成了志同道合的雅士,自是对其深信不疑,当即欢喜道。

  “难怪我与李兄一见如故,原来是早有渊源!此处当浮一大白!”

  “李兄,庞某知晓一妙处,里面姑娘不比最欢楼差,且热忱更甚,可惜穿得稍多了些,某这就带你......”

  “哎哟~老爹你抽我作甚???”

  ......

  从江淮县赶往应天府的官道上,一架赤顶朱辕的华贵马车内,宇文凌渡撑手望向窗外,面上看不出喜乐。

  “公子!柱国大人不是让您即刻返还盛京吗?”

  “公子恕罪,是小的多嘴了!”

  短须中年说着,对上了宇文凌渡的冷漠眼神,顿时面色一僵。仿佛有一条冷蛇爬上了他的脊背,整个身子都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

  “真是不甘啊!寻了那东西这么久,没曾想悬镜司也来横插一手!”

  宇文凌渡从中年人身上收回目光,眺望江淮县的方向,喃喃自语道。

  短须中年见自家主子没有计较自己的失言,顿时松了一口气。

  抹了抹额上并不存在的冷汗,架马行至朱辕马车的窗旁,犹豫了片刻,还是坦诚道。

  “公子,那江淮县县令被人救走了。不过我等审讯后确定,他确实什么也不知道!”

  “嗯,那便不管他了。”

  “是!公子......咱们要不要偷偷折返?”

  “不用了!”

  宇文凌渡放下帘幔,平淡的声音隔着布幔幽幽传出。

  “我们找了那东西一个多月,也未寻到,说不定这消息就是凭空捏造!先回应天府见见父亲吧!而且......”

  “老爷子既然命我不要再查了,定是有其深意的......”

  “一切听从少主安排!”短须中年拍马讨好道。

  “混账!本公子何时成少主了?掌嘴!”

  “是是是!公子现在还不是,小的说错话了!该打!”

  短须中年嘴里不停赔罪,面上却无丝毫惧意,反而继续“不知悔改”地询道。

  “少主,那江淮县的事儿,我们便不理会了吗?”

  “寻几位影子,偷偷盯着吧!”宇文凌渡没有再纠正短须中年的“语病”,将脑袋靠在软窗上,闭眼吩咐道。

  “那......之前辱骂您的贱民?”

  “杀了。”

  软窗内的声音平淡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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