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种方案。
直接将【太乙聚火符】脱胎换骨,蜕变成更为稀有的【燃灯聚火符】。
据说【燃灯聚火符】所释放出的火焰,是稀有的蓝色火焰,温度更高,品质也更为纯粹。
有了燃灯蓝火相助,炼制五品以下丹药简直易如反掌。
只要丹炉和炼丹技术满足最基本的条件,成功的概率便可高达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甚至一炉丹药里,还有几率出上那么一两颗银纹灵丹。
如果真能搞出来一张,就算一符抵百符,有容师太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
不过启用这种方案,所付出的代价也更高一些,要消耗自己五年寿元,修改完成后的奖励也很可观,可以获取一百年修为。
一百年修为啊!
张森一阵口干舌燥,顿时就心动了。
说干就干!
他习惯性地伸出两根手指,去拖一下鼻梁上的镜框,却拖了个空,还差点儿戳到自己的双眼。
这才恍然想起,自己再也不是那个整天趴在电脑前,高度近视的四眼仔了。
“急急如律令,符来!”
张森双目微沉,夹出一张【太乙聚火符】,口中念念有词,注入一丝灵力,将其轻轻一掷,符箓飞出三尺,悬停在他面前。
随着一串暗红色的错误代码映入眼帘,他心念一动,正欲将其强势破解修改成【燃灯聚火符】,就被电了一下,并提示修为不足,无法破解并修改。
修为不足?
张森叹了口气,想想也是,如果自己真能这么轻松,就把【太乙聚火符】蜕变成【燃灯聚火符】,估计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符箓大师都得发疯,拼了老命也得杀了自己。
既然方案三行不通,只能启用方案二了。
想到这里,张森继续破解。
三个呼吸之后,眼前金光一闪,悬停在他面前的【太乙聚火符】上,赫然多了一个金光流转的“真”字。
千万别小看这一个“真”字,它让这张符价值翻了四倍。
「好嘛,一张【真·太乙聚火符】修改成功,寿元-1个月,修为+1年」
「【真·太乙聚火符】:本符能够释放出温度更高、更均匀、更稳定、持续时间更长的橘红色火焰,即便用下品丹炉,也能轻松炼出三品的灵丹。」
「【当前所剩寿元:34年1个月零20天】
【当前修为:筑基初期(222/250)】」
果然和自己想的差不多,尽管自己在画符上没啥天赋,却可以修改别人画好的灵符。
即便放眼整个修仙界,这个操作也是相当炸裂的。
而这个看似玄奥的过程,只浪费了张森不到十秒。
再来……
「好嘛,一张【真·太乙聚火符】修改成功,寿元-1个月,修为+1年」
「好嘛,一张【真·太乙聚火符】修改成功,寿元-1个月,修为+1年」
「……」
连续十次,无一失败,但他很快就耗光了体内的所有灵力,只好吞下一颗补气丹,休息片刻再接着干。
但普通的【补气丹】,恢复灵力的速度非常缓慢,大概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他盘坐在岩洞上都快睡着了,才恢复了不到三分之一的灵气。
无奈之下,他灵机一动,又对【补气丹】下手了。
「好嘛,一枚【精品补气丹】修改成功,寿元-10天,修为+3天」
「【精品补气丹】:去其糟粕,取其精华,不但药效翻倍,还大大缩短了灵力恢复的时间。」
「【当前所剩寿元:33年4个月零10天】
【当前修为:筑基初期(231/250)】」
张森望着捏在手里的【精品补气丹】,陷入了沉思,这蓝色小药片有点眼熟啊?
从巧克力般的中药丸子,竟变成了蓝色小药片,这变化有点离谱啊,不过想了想,他还是一口吞服了下去。
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体内灵力恢复的速度,至少快了三倍,按照这个速度,差不多只要一盏茶时间,就能将自己体内的灵力重新蓄满。
就这样,张森时不时地休息一会儿,直到第二十三张【真·太乙聚火符】被修改完毕,他早已累得喘气如牛,汗流浃背。
而且头疼欲裂,仿佛里面的脑子已经沸腾成浆糊了,随时都会炸开。
如此看来,自己这个能力还是有使用限制的,超负荷使用后,会出现一些不良反应。
而他在超负荷后,已经达到了自己的极限。
就像穿越前的某个小说作者,在连续码了两万个字后,口吐白沫浑身瘫软,即便你拿着小皮鞭抽他,他也再码不出来一个字了。
再看时间,已经不知不觉过去了一个时辰。
张森清点了一下符箓,二十三张【真·太乙聚火符】,相当于九十二张【太乙聚火符】,再加上剩下的十张,算是勉强完成任务,保住了自己这条小命。
不过这一波操作下来,虽然让他折损了两年寿元,但也收获满满。
「【当前所剩寿元:32年0个月零20天】
【当前修为:筑基初期(244/250)】」
足足增加了23年修为,很快又能突破了……
张森打了个哈欠,从十丈余高的岩壁凹洞上纵身一跃,坠落途中,他祭出那把斩细狗剑,在一阵犬吠声中飘然落地。
见前后无人,这才御剑掠出山体隧道。
洞外雨过天晴,头顶碧空如洗。
满山的秋色,姹紫嫣红,像少女笔下一幅幅还没干透的风景油画,温润细腻。
耳边风声猎猎,脚下层林尽染。
没过多久,回春庵的大门便在一片朦胧的雾霭中映入眼帘。
张森收剑的同时,飞身落地,却被守在门口的两个胖尼姑伸手拦住。
“你找谁啊?”说话的是个三角眼,她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用不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张森。
张森抱拳,脸上挂着彬彬有礼的微笑:“回禀师姐,我找有容师太。”
嗑着瓜子的三角眼翻了个白眼:“那请回吧,师太最近几日身体不适,不想接客。”
张森皱眉:“可是……”
“听不懂人话?还是耳朵聋了?师太身体不适,你还是改日再来吧!”旁边的尼姑脾气更臭,抬了抬肿眼泡子,旁若无人地用小拇指挖着鼻孔。
“可是按照约定,今天是交货的最后日期,还是劳烦二位师姐禀告一下,免得师太怪罪下来……”
张森话音未落,嗑着瓜子的三角眼,便急头白脸没好气地吐着瓜子皮:“呸,别拿师太压我们,你大概还不知道我二人的身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