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凛冽雪花飞舞,刀光闪烁间那浓郁杀气比这腊月寒风还要冷冽三分。
对方算计的很是到位。
这大雪封山,雪面平整显然在未雪未落之时就已经藏在了这里,宛若冬眠的毒蛇在等待猎物。
“找死!”
长枪划过长空,恐怖的力量加持之下瞬间将一名刺客贯穿,护卫首领猛地踩踏身下骏马身形如电重新接住长枪,向着周遭不断出现的刺客杀去。
银枪破空或是抽打或是直刺,那些刺客人数众多但却无一人能近的了对方的身。
“解澄的武道已经迈入第三境了,天赋当真不错。”
苏墨安稳的坐在马车上,有些感慨道。
此时此刻,不管马车周围的战斗有多激烈,马车周身三丈之内仿佛形成了一个特殊的领域。
不管外面战斗有多激烈,哪怕是一滴血似乎都无法越过三丈之内。
苏墨是真的感慨,也是真的羡慕。
其实刚穿越到这个世界就知道这个世界是存在种种神奇的修炼体系,武者炼体第一境便可开山裂石,到了第二境和前世电视剧里的武林高手已然没了区别。
到了第三境可以说已经成了气候有大家风范。
解澄是自己的护卫首领,十年前也才刚刚入了一境而已,这修炼速度在哪里都足以称得上一声天骄了。
“这混小子也就懂一点匹夫之勇,和王爷您相比差远了。”
老江连声开口道。
苏墨也不说话,老江说这话最多也就是在安慰自己罢了。
自己自小身子骨极弱,这便断了自己修行武道的路子。
“放心,就算我不会武功我也是南诀王,何况——”
何况什么苏墨的没说,但只要等自己入了泰安城系统开启,或许自己身体上的问题也就不是问题了,到时候也自然可以修行。
眼看泰安城就在眼前,只是这里的主人似乎不太欢迎自己。
苏墨没有说话而是看向马车前方。
“何方宵小,老夫面前也敢放肆!”
老江连忙挡在苏墨身前,原本一直唯唯诺诺的脸上此刻却仿佛有一种霸绝天下的气息。
“太虚刀江九明,放三年前确实是能镇得住的名字,可我听说三年前你就废了现在的你可吓不住我们。”
雪地之上脚印不断靠近,一道虚幻的人影缓缓浮现。
一袭白衣,手中持着折扇看起来文质彬彬,如果不是现在场合不对恐怕还真以为对方是一个文弱书生。
老江想要说话却被苏墨轻轻止住,苏墨打量着面前来人。
也就在来人出现的一瞬间,周围的刺客数量几乎翻了一倍,让本来还游刃有余的护卫此刻一时间竟然有些无暇他顾。
“泰安城那位就这么害怕见本王?”
苏墨淡淡开口,似乎并未因为现在这件事有什么紧张感。
“放屁,本公子可不是泰安城的人!”白衣人收起折扇一脸不爽。
“哦,那看来确实是泰安城的人了。”
白衣人......
“如果等本王到了泰安城再对本王动手,你们对大乾那边也不好交代。
本王的南诀也不会放过太安,所以你们在泰安城外安排了袭杀。”·
苏墨自顾自的分析道。
太安虽然只是个小国,但也不是什么其他势力的人都能在国都外聚集这么多刺客的理由。
南诀的探子想要混进来都不容易,其他国家想来也是如此。
听到苏墨的分析白衣人心中一凛,莫名的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自己这一次的行动可以说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甚至为此之前还做了几次试探性的袭击误导对方怀疑的对象。
结果这个男人几句话竟然推测的差不多,不由得白衣人额头冒出了冷汗。
这人...太可怕!
虽然现在应该是自己占据优势,但从始至终自己似乎都是被动的。
仿佛所有事情都被对方掌握在手中一般。
“你个疯子,你南诀这些年屠戮了多少各国百姓,天下能人异士人人得而诛之,本公子跨国来此只是替天行道!”
白衣人继续开口只是这话的后半段,就连自己都不相信。
“替天行道?”
苏墨的语气带着古怪甚至带着淡淡的笑意,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对方这眼神让白衣人一瞬间有些不适应,这种感觉就像自己是傻子一样。
“不对么?”
虽然恨不得早早一刀杀了对方,甚至在来这里之前心中更是预演了无数次,但真的见到了这位传闻中的南诀王说不激动是不可能的!
看着以往叱咤战场被诸国忌惮的人屠在自己面前瑟瑟发抖,说不激动是不可能的。
但现在似乎和自己预演无数次的场景有些微不同,强定心神至少现在主动权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
苏墨没有理会对方而是抬头望天,语气悠然丝毫没有面对刺客和围杀的紧张感。
“蛮荒之中,野兽环伺天灾肆虐,有人祈求神灵,有人寄居山洞,有人嗷嗷痛哭,唯我南诀斩蛮兽,治洪水,修城墙御外敌!
若此为罪,那大概是本王杀的还你不够多。”
苏墨的声音很淡很平静,但却让白衣人有一种透彻心扉的寒意。
或许在对方眼中,他所杀之人根本不是人,而是野兽是需要被铲除的天灾!
疯子,这绝对是一个杀人疯子。
“你应该只是一境吧?”
下一刻,苏墨的话让白衣人心中一惊,刚要反驳。
“是了,想要瞒过我解澄他们的灵觉,你也只能是一境了,而且你心绪还乱了。”
根本不给对方解释的时间,而是已经将这件事当做了既定事实。
“杀你足够了!”
白衣人冷声道,身体更是化作一道白影冲向苏墨。
这个人太恐怖了,只是随便跟他聊了两句就让自己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仿佛什么都知道,什么都在他的算计中一样。
他...必须死!
此一刻,周遭空间仿佛在此刻凝固了一般,身体瞬间跨过那拉车的骏马,自己甚至能感受到那骏马上散发的阵阵热气。
自己一直忌惮的太虚刀江九明没有丝毫的动作看来是真的废了,这也让白衣人松了一口气。
只是下一刻,刚刚越过骏马白衣人看到一直在马车上的了苏墨...笑了。
真的在笑?!
这位南诀王长得很英俊,笑起来也很好看让自己这一个大男人都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但却是自己这辈子见过最恐怖的事物。
“没人告诉你,我练刀的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