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妖魔乱世:从加点开始

第30章 义不容辞!【求收藏求追读】

  江榆听着耳边系统的提示音。

  站在原地微微一愣。

  他出手之前没有想别的,仅仅是觉得木盒中的东西太过恶心。

  人对恶心的事物总有一种本能的厌恶。

  因为恶心,他才将血肉甩在地上,也是出于恶心,他才会砸碎血肉。

  江榆万万没有想到。

  木盒里的那团血肉,竟然就是沈清泉口中的魔种。

  之前沈清泉提起魔种,江榆以为魔种会是什么禁忌的存在。

  没想到魔种只是这样一团血肉,随便砸砸就毁掉了。

  如果不是因为身旁无人,江榆一定会大喊一句:“就这?”

  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血肉,江榆退开两步,退到了门口,一只脚迈过了门槛。

  眼睛也看向院子外。

  江榆等待了片刻。

  没发现血肉有什么异变。

  院内也依然安静,与之前别无二致。

  没有人出现。

  江榆这才松了口气,重新走进屋内。

  他进屋是想看看屋内有没有别的魔种。

  假设毁掉一个魔种便有1点自由属性,那么当他毁掉十个岂不是……有100点?

  江榆看了眼自己的面板。

  【江榆】

  【已存活:24天】

  【膂力:5(1)】

  【玄感:0】

  【根骨:1(1)】

  【悟性:3】

  【自由属性点:2】

  【当前生命值:42/100】

  【当前生命值变动:-8/天】

  【天赋:伏牛之力。】

  【成就:绝命之杀(1级)匹夫一怒(1级)灭魔种(1级)】

  自由属性点的缺口无疑是巨大的。

  江榆正愁没有自由属性点的获取途径。

  魔种就在这个时候送上门来。

  那江榆只好摊牌了。

  他与妖魔势不两立。

  斩妖除魔,吾辈义不容辞!

  江榆在房间里的各个角落看了看。

  没能找到类似之前的木箱。

  于是江榆走回了后院,准备到对面看看。

  江榆转身之际,他耳边忽然响起破空声。

  他立刻回头,腰间的黑刀墨鳞被他握在手中。

  墨鳞蹭着刀鞘内壁滑出,发出一声清脆的震鸣。

  大开大合之下。

  奇门断魄刀的起手式“休”已经被他递出。

  刀刃直指背后。

  “砰!”

  金铁碰撞的声音响起。

  听着那刺耳的声音,江榆以为是某人手持兵器从背后偷袭。

  但定睛一看。

  与墨鳞碰撞在一起的,竟然是一只古铜色的手臂。

  墨鳞的刀刃斩在那手臂上,仅仅划出一道细微的白痕。

  江榆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手臂的主人。

  那人黑衣黑袍,带着兜帽。

  他站在江榆眼前,如同站在黑色的夜幕下。

  黑袍人并没有说话。

  拢在兜帽之下的嘴角一扬。

  紧接着一股不可言喻的力量顶开了江榆手中的墨鳞。

  破开江榆的架势后,黑袍人手掌微曲,径直抓向江榆的喉咙。

  死亡的气息让江榆猛然惊醒。

  他脚步连踩,脚下八门踏出。

  想以避让之势躲过黑袍人的手掌。

  但江榆没有想到。

  黑袍人抓向他喉咙的手掌在空中一滞,转而劈向了江榆的胸口。

  手掌劈下。

  闷沉的声音响起。

  一种爆裂的痛苦在江榆胸口炸开,江榆喉头顿时一甜,鲜血从嘴角流出。

  “轰隆!”

  江榆被黑袍人的手刀劈飞。

  摔在了院内的车厢上。

  木屑的扎痛让江榆眉头紧皱。

  黑袍人没有给江榆喘息的时间。

  江榆飞出去的那一刻,他继续踏步上前。

  两只手臂高高举起,两只拳头直奔江榆的头颅。

  仰翻在地的江榆听到面前声音,脚底蹬地,立刻朝一侧滚去,翻滚着躲过黑袍人的拳击。

  江榆勉力止住身形,拄着长刀站起身,将刀横起,护在胸前。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胸膛。

  那里衣物破碎,胸骨正中央,皮开肉绽。

  能看到血肉之下惨白的骨色。

  刚才黑袍人的那一记手刀,使江榆的生命值足足掉了10点。

  【当前生命值:32/100】

  江榆没有从黑袍人身上察觉到一丝真气的波动。

  也就是说,他靠的是纯粹的肉身力量。

  这股力量比江榆所见的任何人都要强大,也更朴实。

  就像是一种与生而来的本能。

  他到底是什么人?

  黑袍人看着江榆横起的黑刀,不屑一顾地晃了晃兜帽下的脑袋。

  两拳并起,再度扑来。

  江榆见此,深吸口气,脑海中嗡鸣响起。

  天灵处的通明感涌出。

  清神态,开启!

  江榆持刀而喝。

  “休!”

  奇门断魄刀的起手式再出。

  黑袍人依然没有躲避。

  或许是他觉得自己没有躲避的必要。

  墨鳞再度与黑袍人的手臂撞在一起。

  “砰!”

  这次墨鳞没有只留下一道白痕。

  而是在黑袍人手臂上留下了一道细长的口子。

  江榆看向眼前的那道伤口。

  里面流出的不是江榆所认知的血液。

  而是翠色的、带着些许灰黯。

  看到黑袍人终于受伤,江榆微微松口气。

  你再不破防我就该破防了。

  黑袍人看着自己手臂上出现的伤口,微微抬头,似乎在好奇为何江榆能伤到他。

  江榆抿了抿嘴。

  他可没空解答黑袍人的疑惑。

  江榆的清神态最多只能持续几息。

  他要把握好这段时间。

  “生!”

  江榆再次低喝,运起武法。

  墨鳞被他连续砍向黑袍人。

  一刀、再接一刀。

  短短几息之间,江榆脚步连环,手中墨鳞已经连挥七次。

  而黑袍人也硬抗了七刀。

  黑袍人的手臂上,刀伤越来越深。

  从开始的细长伤口,到后来的皮开肉绽。

  当江榆喊到“惊”时,墨鳞整整削掉了黑袍人手臂上一指长的血肉。

  绿色的血液蛛网般在黑袍人手臂上流动。

  现在,江榆要挥出最后一刀。

  江榆大喝。

  “开!”

  声音比之前的任何一刀都要猛烈。

  黑袍人顿了顿,他看出江榆所用的刀法一刀比一刀猛烈。

  面对江榆的最后一刀,黑袍人终于不敢再硬接。

  转而朝后退去。

  退出了江榆出刀的范围。

  可江榆根本没有挥出最后一刀。

  “开”字只是被他喊了出来。

  他瞥了眼退开的黑袍人,从容收起了手中的墨鳞,掉头朝前院跑去。

  头也不回。

  江榆可不傻。

  因为他的清神态已经结束了。

  再留在这,不是等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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