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聊斋:我在寺庙当阴阳判官

第15章 杀人案再起

  衙门后院

  冰凉石桌上许光闲躺着,他向前伸出一臂,二指夹着颗玉润黑子,手悬停在一个黑白纵横的棋盘上。

  自个与自个下棋是他穿越前在学校时练成的“绝技”,穿越后记忆无损,此“绝技”也一同传承了下来。

  二军激烈对垒间,几声悦耳鸟叫传来。

  “啁啾,啁啾,啁啾……”

  许光捏着白車,斜抬起头。

  今天的天气甚是不错!

  天空蓝如水洗,偶有几朵异形白云飘过,也不会因云体过大而遮挡住令人向往的蓝天,那几朵白云反而像是绿叶,衬托的天空,这朵“红花”,更蓝、更干净、更清澈了。

  阳光灿烂而不耀眼。

  成片撒在衙门后院,与大片绿植、数十只鸟雀汇在一起,不失为一道悠然景色。

  醒后,已经在寺庙呆了半个月,本想今天出去逛逛街,看看鸟的……唉,可惜啊!许光叹息。

  今早,李隆的手下强行将他带到了衙门,貌似是来调查案件的。

  “许哥,我回来了,我回来了。”绿袍小使右手书卷,右手挥舞着说道。

  “衙门没人吗?劳烦你找了这么久。”许光看着浴袍小使额头上冒出的汗珠,不禁问。

  “是有几个的。”绿袍小使停下挥舞的手,转而用衣袖擦去额头汗珠,“不过,他们这些公子哥儿不是睡觉,就是几人聚在一块插科打混,还有情况管我。”

  绿袍小使坐下,随即将卷宗铺展开来。

  [死者名叫陈天润,武修二境,今年四十九岁,是茂平街上最大的房东,手下坐拥田地七十七亩,城里商区共有五家铺子,出租为用,铺子分别卖着丝绸、香料、胭脂、草药、杂货。]

  妻子失踪,妾室早亡,续了位弦比自己小十八岁的良家。

  陈天润膝下剩下一独子,早亡妾室留下的,此外再无子嗣]

  差了十八岁,隔了个妙龄少女的年纪啊……许光心中暗暗咂舌。

  这就是网上所谓的,只要够有钱,老婆还在上小学?

  [七天前,酉时左右,陈天润心满意足地收缴完四间商铺的租金后回家。屋中沉睡的妻子忽听闻一声拟东西破碎的巨响,起身查看,陈天润已死在正堂血泊中。此外,妻子还看到一黑影跳起,翻墙而出……]

  “许哥儿,可是我们那条街的名人,你得好好查查。”绿袍小使说。

  “名人?”

  许光揉着眉心,鼻音发沉。

  “这里面写的不详细,我来跟你讲讲这上面没写的事。”

  说罢,绿袍小使放下卷宗。

  “街坊王妈讲,他发迹的开始是在他因家穷放弃乡试那一年,那一年,他与他的发妻相见亦是相爱在一起。”

  “估计,是爱情产生的作用吧!他那一向只懂读书的呆脑子,忽地一下竟然学会了经营生意。就这样,他与他的发妻在城西开了一家小作坊,主营野味、布匹……”

  “生意越来越好,店铺越来越多。直到城西最大的店开张那一天,那位聪明勤劳,却迟迟怀不上孕的发妻突然失踪了……”

  “发妻的失踪,仿佛带走了他的魄。之后的他再无心经营商铺。仅是短短半年内,那些光景甚好,油水惊人的商铺便纷纷被他变卖。变卖之后,他纳了一个妾室,在用手上的钱买了些田地……”

  穷小子放弃高考,通过经商,逆袭人生,古代版?

  不对啊!许光心想,一个因为发妻失踪会失魂落魄到变卖手上所有商铺的人又怎么会在短短半年后,纳入妾室?为了延续香火吗?

  “许哥儿,这里还有仵作验尸报告和家人与仆人的供词要看吗?”绿袍小使问道。

  许光本想拒绝,直接去裁尸,看转马灯就好,但转念一想,还是显得正常点,走流程吧。

  “看吧。”

  [死者嘴唇发乌,脑后遭到钝物重创,左胸淤青大片,疑拟与来者缠斗。确认死亡四天后,尸体下葬。]

  尸体下葬了!

  许光大脑嗡咛,心想不妙,他的计划要泡汤了。

  虽说,凉州华容为边陲之城,民风淳朴,习俗不讲究,但对生死之事却还是十分考究的。

  闭棺下葬,一切已成。

  许光想要的掘坟开棺裁尸,一切已然不可能。

  “唉!”

  他抚额短叹,他虽已发现一个疑点,却并未多言。

  “小友,把那个供语拿过来吧。”

  许光话音刚落,一个满面怒气的捕快便昂首挺胸,大步走了过来。

  “是在查案子?我们一起查。”捕快拍桌坐下。

  此人名叫武七郎,是这衙门正儿八经的捕快。

  绿袍小使明显被这突如其来的武七郎吓了一跳,拉开供词的手直接停在了对半处。

  “你是来查案?”许光略带惊讶问。

  在许光的记忆中,这人行为粗鄙,喜酒贪肉靠着关系当上捕快后,也屁事不干。

  “咋了,你个和尚都能查案,我查不得。”武七眉头挑起,语气不屑,“大家一起查,说不定,我比你快。”

  “行。”许光点头,伸手拍拍绿袍小使的脑袋。

  绿袍小使反应过来,慌忙拉开卷宗。

  ……

  看完供词后,三人神态各有不同。

  武七郎口唇小声开合,手指反复戳着卷宗,一副案件真相,呼之欲出的模样

  绿袍小使者则是一脸懵逼,满目迷茫,他时不时低首,再看看卷宗,时不时偏头,打量身旁的两人。

  唯有许光动作最少。

  他坐在椅上,双眸闭起,梳理着方才察觉到的疑点与案件思路。

  纹丝不动,过于平淡的神色令其余两人都误以为许光睡着了。

  “和尚好好看案子,看不懂,想睡觉就回寺庙里去。”武七郎拍桌,大声讲。

  “内外两壁都有泥脚印吗?”许光轻声询问,似没有听见武七郎的话语。

  “嗯。”绿袍小使点头,随即拿起刚收回的陈家大致结构图,“估计是那飞贼进来时与离开时不小心留下的。”

  许光沉思,目光再度扫向陈家大致结构图。

  “和尚还看什么看。”武七郎粗暴开口,“这情况一目了然嘛。飞贼杀害了陈天润后,因怕外面的巡兵发现,放弃银子,转而偷走了好收拾的钱票。”

  “如果是飞贼的话,那为什么花圃之外的院子却没有脚印?”许光反问。

  “你这不是废话。”武七郎站起身,“飞贼从外面来的,怎么可能脚上带泥。”

  “我说的是他杀人后翻墙而出留下的脚印。”许光说。

  “这,这,”武七郎大手挠着没剩几根毛的光亮脑袋。

  片刻后,自以为想明白的他朝着许光大喊,“一个杀人偷物的飞贼怎么可能不会轻功,他一定是用轻功飞出去。”

  许光听判摇头,“一个轻功好到能越过那么大花圃的人,他临走时根本无需踩墙借力。”

  武七郎顿时不知该如何反驳,呆呆的坐回椅上,再次思考起案子。

  许光也没管他,转手,扯过桌上仵作的验尸报告。

  在打斗中,后脑这种危险部位必然是不会轻易暴露给对手。

  所以,那记打在后脑的钝物重创必然是打斗前,杀手先手所致。

  可既然凶手拥有率先动手权,且在陈天润对此还完全不知情。那为什么杀人的飞贼会带一个命中后脑,而不至于一击毙命的武器?

  许光眉头皱起,这件事完全不符合逻辑。

  如果杀人的飞贼用的是重锤,槊棒,铁鞭等带有明显带有杀人属性的钝物,那后面的缠斗就根本没机会出现。

  再不济,杀人的飞贼选用刀剑一类的锋物直接刺砍向张天润的脖颈,后脑所产生的效果也比现在这个好不少……

  灵光乍现。

  许光猛地抬眸,他想到种完全符合逻辑的推测。

  杀手根本不是所谓的飞贼,而是陈家内部的人,因为事发突然,所以凶手事先并无准备。

  而,留在墙面内外两侧的泥脚印、取走的钱票、留下的银两都是凶手故意留下的误导信息。

  “陈家,这几天有仆人离家吗?”许光面朝绿袍小使问。

  “树倒胡孙散,”武七郎不屑说,“主人被飞贼杀了,仆人如今拿走工钱离家是很正常的事,没见过世面的样,少大惊小怪。”

  许光再次无视了武七郎的话语,继续问道:“有吗?”

  “没。”绿袍小使如拨浪鼓般摇头,“他们不顾仵作阻拦,私自埋葬尸体后,这两天都呆在衙门禁所。”

  “走。”

  许光霍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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