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各自互通一下如何?”李陌尘看向二女,看见二人点头,斟酌道:“筑基后期,但是现在丹田受损不能动用全部力量,只能使用七成,擅长使用木行法术攀木藤,以及窃取生机的南明离火蛟和攻击神识的法术,武器手段有黑沉沙。”
苏忘语白皙的脸上闪过纠结:“黑水玄蛇一族,筑基中期,肉身强悍,对战经验丰富,拿手神通有冯虚术以及水生流,擅长使刀刃,敛气手段尚可,对修行上的东西熟悉很多。”
说罢撩了撩头发,别过头看着江小小。
“筑基圆满,我的手段有些简陋……”江小小不忍道。
“御剑手段,法术上有一门开剑诀,但却没有灵剑可供驱使……”
李陌尘闻言看着紧张的江小小,掏出黑沉沙,此沙早被他用神识不知驱使了多少遍,用起来得心应手。
正要给她时却被苏忘语拦住。
“我这里有一把寒铁剑,八品灵器,能将就用着。”苏忘语从一个小布袋子里掏出剑来,寒气四溢,晶莹剔透,递到江小小手上。
“多谢道友。”江小小珍重接下,攥紧了那颗金丹。
“李公子,可否将你那黑沉沙一观。”苏忘语浅笑道。
李陌尘摊开手掌,沙砾与铁屑混杂在一起,黑色的沙子比之前那锋芒毕露的样子变得圆润一些,整体都小了一些,这还是因为神识一直在磨炼它。
苏忘语从李陌尘手上抓出一撮,细细打量。
“黑沉沙对于神识来说特别容易控制,这是因为它本身就是一种灵材的附属材料,乃是养魂木的沃土,用来承载神识再好不过,如果能潜心打磨话,它也能蜕变成七品灵材,不过却需要一些机缘罢了,难以有模仿的路径,不知公子此材尚有多少?”苏忘语凑在李陌尘的手前说道。
“还有很多,便赠予苏道友。”李陌尘也不吝啬,直接将能变成匕首大小的黑沉沙送给苏忘语。
苏忘语接下后,淡淡微笑:“若是有足够的黑沉沙将它们放在一起磨砺,可能会消磨灵材,也可能会蜕变。”
“至于你的这些材料我便帮你收好试验。”苏忘语将黑尘沙用一个玻璃瓶装好,放进自己的储物袋。
江小小似有心事般低下头,数着地上的裂痕有多少条。
三人转换一波利益,唯独速忘语一直寒着脸。
“苏道友,可还有什么会导致我们失败吗?”李陌尘看见她顰眉着,眉头舒展不开。
“我是在想,那头山蛇有没有神通。”苏忘语拨弄秀发,黑瀑垂至腰间。
“严格来说,唯有元婴期才有机会孕育出神通来,但难保金丹期没有可能拥有部分神通之力……”
李陌尘坐在一旁耐心问道:“何为神通?”
“神通,为元婴期修士才可机会掌握到的凌驾法术之上的手段,每个掌握神通之后都能自觉知道神通的能力,并逐渐开发。”苏忘语落座,平静看向李陌尘。
“涵盖五行,包揽万象。或许两字道明,或六字言清。”
“两字神通有御火、遁空、司水等明确指向手段。其他我便知之甚少,毕竟层次太低,二字、三字神通最为常见,可被称之为天赋神通,是跟自己最喜欢擅长有关的神通,而更有一种,为五字或六字神通,唯有极少数人才拥有,稀少程度可说唯一也不过分,被称为本命神通…………”苏忘语娓娓道来。
没想到这个世界竟然还有如此神奇的事物。
李陌尘皱眉道:“苏道友的意思可是那山蛇有神通?”
“神通是看不出来的,不过能在六县之地,在国主眼皮底下盘踞一番,即使没有神通,也是极为难缠之辈。”苏忘语出言提醒。
“现在我们就等吧。”李陌尘调整呼吸,估算着青玄狱中的铁心,若是全部吸收完也只能堪堪到达筑基圆满,可惜别人的金丹无法炼化,会导致自己丹田出现纰漏,从而大道根基不稳。
三人调整呼吸,入定下来,斗转星移。
他们不知道的是,主家发生了一件大事,两百张符箓竟然凭空失窃,为了找到符箓,他们将目标扫视到了庶家之主于姜身上,以及跟四公子有过关系的神秘女子。
李陌尘稳住丹田,估算寿元大概只有一月左右略微有些黯然神伤。
“可惜,自己从小到大都是单身……”
于此同时,临近庶家出行之日,孙卫找上主家,缴纳了三十块灵石。
这是连带着中年男子的那一份,被他用手段得到。
负责登记的四公子眉开眼笑:“孙先生想要离去的话可随时离去,不知阁下何时愿意?”
“自然是现在!”孙白害怕被发现自己私吞了那笔灵石,焦灼无比,恨不得马上跑出去,单论力量,自己可万万不行。
“好……那我现在就让你出去。”四公子掏出一把匕首,刺穿他放松警惕的脑袋,雪白之物喷涌而出,鲜血花洒般射到地面上,重重摔在地上,沉闷一响。
来到族长书房,举起大好头颅:“族长大人,庶家已经开始准备突围,到时如果惹恼山神,我们会不会被惩戒?”
择人而噬的妖兽被冠以神的名义,甚至还需要去猜他喜怒哀乐,毕竟在这里,他们除了需要每年献祭一个外,何处不是土皇帝?
“不必担心,他们翻不了大浪,我们经营这么久,早就不甘于被困在这里,不妨让他们试探,金丹期……对于我们来说不是不可逾越的鸿沟。”于家族长坐在铁心木制成的椅子上说道,目光停在小四身上。
他的心肠虽狠,但离不了女人,不被他看重,相反,他那在学堂学习的大儿子和在炼器堂的二儿子更加讨喜,品格皆不错,待人接物都继承了他。
“你万万不可打草惊蛇,哪怕是他们动了铁心木也无妨,我们不过想看一下他的手段罢了。”
四公子看着族长那满是轻松的脸上,却是数不尽的皱纹,低下头温和道:“孩儿定不辱使命,帮助他们离开。”
离开于家后,四公子终究还是对铁心木有些放心不下,一路来到林地,所幸都生长得好好的。
满意向后看,记得最后面有一株是他的父亲带着他种的,但却因为上面有太多尖刺而被放弃,最后还是族长亲自种下,后来每日都在那里听父亲教诲,学到很多东西。
他惆怅摸着树干,旋即发现了什么一样,将耳畔凑近,惊疑后又沉默,突然撒泼打滚破口大骂:“谁偷了我的心!畜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