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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懵逼的世伯

  淮州,淮扬城。

  淮州三大世家之一,严家。

  月明星稀,夜幕高挂。

  一道身影自远处而来,缓缓落在严府院内,中年人模样,一身藏蓝衣袍,腰间悬挂着几枚质地非凡的玉佩,眉宇间透着几分威严。

  “家主您回来了。”

  老管家闻风而至,上前对着中年人行礼。

  “嗯。”

  严家当代家主,严鸿微微点头,朝着书房走去。

  老管家很自觉地跟在身后。

  严鸿脚步不停,侧头询问:“我离开的这段时间族内可有事情发生。”

  “禀家主,族内无事发生,少家主做事稳重,将家族管理得井井有条,颇有您当年的风姿。”

  老管家略微沉吟,话锋一转:“不过倒是那谷家出了两桩丑事。”

  “哦?”严鸿来了兴致。

  “这一是那谷家少主,谷飞尹,昨日本是他与安家主那小女订亲之日,但谁知……”老管家绘声绘色地将安若依逃婚一事说与严鸿。

  两人一路行至书房门口,老管家才将第一桩丑事说完,开始说起第二件。

  “那谷家少主今日晚间在城门口被人发现,躺在地上如死狗一般,全身经脉尽毁,灵气全失,仅剩一口气吊着。”

  严鸿闻言驻足,推向房门的手也收了回来:“你是说昨日谷家的那小子同安阳平的二儿子去抓人,却在今日被人丢在城门口,还给废了?”

  老管家重重点头:“昂,好多人都瞧见了。”

  “安阳平的二儿子呢?”

  “他倒是回来了,身受重伤,听说脸都被打没了,白骨露在外面。”

  老管家顿了顿,接着道:“回来后便进了安家祖地,说是闭关疗伤,谁人都不见,不过想来是没脸见人。”

  “家主,你说这是何人所为?”老管家面露不解,“那谷飞尹虽说品行不端,但还是有些实力的,以他风系异天灵根的资质,筑基之下鲜有敌手。”

  严鸿双眼微眯,沉吟着,伸手推开房门,径直来到桌边坐下。

  老管家跟着来到桌边看茶伺候。

  一杯灵茶下肚,便见门口走进一人,同样身着藏蓝色衣袍,脸庞轮廓分明,手持几枚玉简,左手大拇指佩戴着一枚湛蓝色玉扳指。

  来人是严鸿的儿子,严家少家主,严玉堂。

  “爹,您回来了。”他看见严鸿后不由得欣喜,笑着说道,“正好有事要向您说,省得我去发传送玉简了。”

  “谷家的事?”严鸿面带笑意,他育有四子,三儿一女,其中最为满意的就是老二严玉堂,也是将其作为接班人来培养。

  “李叔同您说了?”严玉堂看向老管家,拱了拱手。

  老管家躬身回礼,再给严鸿填了一杯灵茶后,便退出了书房。

  “嗯,我俩方才还在讨论。”严鸿拿起老管家续上的灵茶,啜了一口,说道,“你有什么看法?”

  严玉堂很自然地来到桌边坐下,答道:“此事不同寻常,谷正曲对他那儿子相当宝贝,光是神通符就给了不下一手之数。”

  “再加上谷飞尹自身实力也不俗,能将他伤成那般,寻常筑基修士做不到。”

  严鸿闻言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所以我查了近日入州的修士名录,并没有来自仙都的天骄和外州的紫府。”

  “爹,有没有可能是更高……”

  严玉堂还未说完便被严鸿挥手打断,指尖隐隐有灵力流转。

  “真人真君不会随意出手,而且他们可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谷飞尹沾染因果。”严鸿盯着灵茶中浮动的茶叶,双眼半眯,在心里想着:“但他们会落子……”

  “这么说是州内谁家的紫府出手了?为何?这是要与谷家开战?”严玉堂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心中连连发问。

  这时,老管家去而复返,站在房门口,施礼道:“禀家主,府门外有人求见。”

  “何人?”

  “是秦家那小子。”老管家脸色略显古怪地答道。

  “他来做什么?”严鸿微微一怔,“可有带礼前来?”

  “不知缘由,他未说明,也未有礼交于老奴。”老管家一一回道。

  严鸿闻言更加不解,不过听说没有带礼,遂未多想,挥手道:“带他进来吧。”

  老管家退下后,严玉堂低声开口:“爹,那秦储一年多前也曾来找过您,不过当时您还在仙都并未回族,他便走了。”

  严家位居淮扬城南边碧落山脉,分内府与外府。

  外府在山腰处,给杂役居住,多为胎息期与炼气期修士。

  而严鸿等人所在的书房是在内府中,位于山顶。

  山脚处便是严家的凡人附庸和坊市所在。

  秦储跟着老管家从外府一路架着法器来到内府。

  他进去书房后,躬身行礼朗声道:“秦储拜见世伯,见过世兄。”

  严鸿脸色严肃,不见笑脸,打量了他几眼,轻轻地嗯了一声,倒是严玉堂看着他露出三分客套的笑容。

  见此情形秦储一直揪着的心,稍稍放下来一点。

  要知道他还未穿越过来时,原主可是个浑小子,年幼时父母离世,无人管教。

  倒是这位严世伯时常敲打他,但是日子久了,自然也就疲了,而他自己也更皮了,整日里浑浑噩噩,惹是生非,不仅将父母留下的资材挥霍一空,修行也荒废了。

  还尽让这位严世伯给他‘擦屁股’,这要是还对他笑呵呵地说‘秦贤侄,近来可好’这样的话才有鬼。

  这二来,是担心被严世伯发现他的“好”世侄其实是别人的灵魂顶替的,然后被他一巴掌给拍死。

  但是秦储坚信自己这一年来与原主的记忆融合是非常完美的,而且他疯狂安慰自己,那么多人玩穿越,凭什么自己这么容易被发现!

  显然目前为止还未被发现端倪,但接下来可就未可知了。

  “此来何事?”严鸿见他问好后就不再说话,便先开了口。

  接着瞥了他一眼:“境界升了点,看来几年不见倒还长进了。”

  “这多亏了世伯早年的教诲,小侄幡然醒悟,悔不当初。”秦储施礼回答,言辞恭敬,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严鸿见状心里咯噔一下:“兔崽子这般模样肯定是惹事了,脸皮愈发的厚了,礼都懒得带了,唉,大意了。”

  他表面哼笑一声,戏谑道:“甭来这套,是不是又惹事了?”

  “世伯明鉴啊。”秦储立即上前两步,弯腰作揖朗声道,“此次并非小侄惹是生非,是那谷家少主欺我身份低微,毁我洞府,伤我道体。”

  他声泪俱下,如受了委屈的孩童来寻长辈讨回公道。

  “您看他给我打的。”

  说着,他就掀起了自己的衣袖,露出身上的伤痕淤青

  这是他来的路上自己打的。

  严鸿看着淤青,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作为严家当代家主,修行百年,他哪能看不出伤痕是那浑小子自己掐的。

  同时他也察觉出了些许端倪,秦储今天来恐怕与谷家那事有所关联。

  或许能从他这打听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情报,甚至可以从中猜到出手之人也说不定。

  如是想着,严鸿索性就陪他演下去,问道:“他为何伤你?”

  秦储拭去眼角用尽全力才挤出的一滴‘小珍珠’,哽咽着委屈道:

  “小侄不知啊,我当时正在做生意,他突然就出手伤我。”

  “小侄我伤着倒是无关紧要,反正打小就皮实,关键他毁了我千辛万苦造得的洞府,您也知道小侄如今可就指着这一两座洞府苟活。”

  “小侄身份低微,谷家是世家,势力庞大,世伯也不必为难。”

  他越说越难过,又挤出一滴‘小珍珠’。

  这浑小子还架起我来了……严鸿无奈,听秦储说了这么半天一句有用的都没有,端起灵茶啜了一口。

  倒是严玉堂与老李管家听得面面相觑,心中百般唏嘘。

  要不是早就了解了秦储的为人,今日可就被他这副模样给欺骗了去。

  严鸿将灵茶放下,不想再听秦储瞎咧咧,反问道:

  “你可知道,谷飞尹今日被人扔在城门口,全身经脉寸断,修为全废?”

  “知道。”秦储重重点头。

  “那你可知是何人……”严玉堂见缝插针询问。

  “我打的。”秦储抢答。

  “嗯???”

  严鸿三人头顶上齐齐冒出问号,紧接着转为感叹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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