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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孩子早夭是复仇?

神秘地域离奇事 尚明文 4344 2024-11-10 22:23

  这几天,张大森遭遇了他人生中的至暗时刻,他那马上读高中的儿子,因为天太热,独自出去在河里洗了个澡,竟然再也没有回来。飞来的横祸,让张大森的情绪坏到了极点,精神也到了快崩溃的边缘。

  张大森有一双儿女,大的是女儿,正在省内一所重点师范类院校读大二,小的是儿子,今年刚满15岁,成绩也一直很优秀,上学期刚参加完中考,分数出来后,已被县重点高中录取。

  对只有初中文化程度的张大森两口子来说,儿女只要读书读得去,就算再苦再累,心里也是高兴的,因为看得到希望,两口子干起农活来,身上仿佛有使不完的劲。

  左邻右舍和亲朋好友也夸他们两口子有福气,阴德深厚,后代争气,祖坟应该在冒青烟,哈哈哈。

  张大森两口子知道是恭维话,但一双儿女确实比较优秀,听着这话也确实受用,一天天开心得像过年似的。

  有时,灾祸来临,不给人一点提醒。

  暑假过完一半,那天,和往日一样,气温很高,太阳很毒,张大森两口子在田地里打完早工回来,已是上午11点左右,他的一双儿女很懂事,早已将午饭做好。

  一家人吃完午饭后,都按照自己平时养成的习惯,或躺或坐的休息下,张大森的儿子表示,天气太热了,加上搞了一个上午的学习,脑壳有点晕,想出去到河边走走,顺便洗个澡,清醒清醒,凉快凉快。

  张大森两口子并没有多想,这么高温的天气,长时间学习肯定累,放松放松也好,劳逸结合,便同意了,只是嘱咐他早点回来。

  在这个小村庄边,一条小河静静地从这里流过,经过岁月的长久冲刷,河堤两岸,并没有变宽,河道中间,倒是觉得越来越深,山村里石头多,几次涨大水,使河底变得高低不平,乱石成堆,平常日子,水浅的地方,不到一人深,水深的地方,却有两三米。

  平常洗澡,不管大人还是小孩,都只是在河边水浅的地方,稍微泡下即可,不敢游到河中间去,都说小心驶得万年船,怕出事。

  正因为这份小心,除了以前曾出现过涨水冲走过上学小孩的事故外,这个小村寨,这么多年以来,从没发生过洗澡溺亡的情况。

  首先发现情况不正常的,是村民张华和他的小女儿。

  据张华介绍,那天中午,吃过中饭后,8岁的小女儿,硬要緾着她的父亲张华,去陪她到河边泡下澡。

  拗不过宝贝女儿,张华只好带上女儿,女儿再带上游泳圈,一起向着河边走去。

  来到河边后,张华想找一个水浅的地方,陪女儿玩下水,父女俩便沿着河岸走了一会儿。行至一个拐弯处,父女俩发现岸边放着一件体恤衫、一件七分裤及一本书,奇怪的是,河里没发现人,四周也没看见人。

  一开始,张华以为,是那个毛孩子把衣裤脱在这里,却跑到另一段水域游泳去了,并没有在意。

  沿着河岸继续走了四五十米后,还是没发现有人游泳,这时,张华有种隐隐地预感:可能出事了。马上牵着女儿,跑回放衣裤的地方,拿出手机,对着体恤、短裤和一本高中英语书,“咔、咔、咔”进行拍摄,然后将照片迅速发到本村本组微信群,并配发语音:这是谁家孩子的衣裤和书本?岸上只见这些东西,却没看见人,赶快来人,希望孩子不要有事!最后重点强调:急!急!急!

  本村人不多,本组人更少,根据服装判断,特别是有高中一年级英语课本的辅助判断,大家很快将目标锁定在张大森儿子身上。

  不知是张大森两口子和女儿看到了短信内容,还是别人第一时间通知了他们,不一会儿,张大森带头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跌跌撞撞、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了河边,当他看到儿子的衣物却不见儿子时,一下子瘫倒在地。

  紧跟在后面的,是张大森的老婆和女儿,本来就心急火燎的,现在看到张大森这样,她们母女俩几乎同时放声大哭。

  寨子本来就小,微信群里的爆炸性消息,加上现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不一会儿,寨子上凡在家的男女老少都跑过来了,听到消息后,甚至隔壁村的人,也来了不少,有的是来帮忙的,当然,免不了有的是纯粹来看闹热的。

  人一多,七嘴八舌,交头接耳,想法就多,思路就宽,脑洞就大:

  有人说:“会不会是在水里抽筋了?动不了然后沉底了?”

  有人说:“水底下大岩头多,是不是手或脚被岩头夹住了?抽不出来了?”

  还有人说:“这条河以前冲走过人,会不会是来找替身的?”

  继续有人说:“这小伙子是不是有潜水装置?只要在隐蔽的地方伸根管子出来,人在水里呆个天把时间,一点问题都没有!”

  更有人大胆猜测:“会不会有种可能,小伙子留下这些衣物和书本,在制造假象,自己却跑到一边玩去了?说不定还偷偷躲在一旁,看我们这一群人的笑话?”

  “都莫紧扯卵谈了,会游水的,都跟我上,我们下河一处处探,总会找到的!”退伍军人出身的村民小组长张进一声喊,脱掉上衣,率先下河,一步步往深水区探。

  生活在河边的人们,特别是男人们,或多或少都会游水,见到组长带头,再加上和张大森又是乡里乡亲,这种时候,怎能不帮忙呢?

  一大帮小伙子,青壮年,甚至五六十岁的中老年人,都纷纷下河,有的不断有脚探,有的直接深吸一口气,一个猛子扎下去,在水里睁开眼寻找。实在憋不住了,浮上来换口气,又继续扎下去寻找。

  岸上人们此起彼伏的呼唤声、哭喊声、议论声,加上水里人们的游水声、商议声和扎猛子弹水声,仿佛一锅大杂烩,扑哧扑哧响彻在这个小村寨的上空。

  突然,河面上,一个既兴奋又惊恐的声音传来:“大家快来!大家快来!在这里!在这里!”

  发现目标的人,一边张嘴大声呼喊着,一边高高地摆手示意,并不断用力拍打着浪花。

  这一声声叫喊,岸上的人,顿时鸦雀无声,眼睛纷纷向他那边聚焦。河中的人,一个个游向叫喊的人,纷纷向他那边靠拢。

  几个胆大者靠拢后,潜入水中,查看情况,才发现小伙子的脚被几块石头卡住了。

  查清情况后,大家浮上来,作了简单的分工,趁着换气的机会,深吸一口气,再次潜入水底,合力搬开了其中的两块大石头,尸体终于浮了上来。

  众人合力好办事,在村寨中老少爷们的共同努力下,抓的抓头发,拉的拉手,抬的抬脚,没过多久,大家护送着尸体,全部游回了岸边。

  两个小时前,还好端端的儿子,现在,却变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看着这一切,张大森的老婆,不顾一切的冲过来,抱住儿子的头,一声大哭:“我的儿啊......”便一下子晕了过去......

  张大森一边抱着老婆,一边抱着儿子,仰天大哭:“老天爷啊!你狗日的不长眼啊......你要收人就收老子吧,你狗日的不要对老子儿子下手啊,他才15岁啊......呜呜呜......”

  中年丧子,人生悲事,众人看到这一幕,无不心生悲怜,大家怕这一家子再出事,纷纷跑过来帮忙。替哭晕的张大森老婆,赶忙掐人中;替溺亡的张大森儿子,赶忙找白布盖着;再分别劝张大森父女俩,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越是在这种时候,越是要冷静,不要让更不好的事情出现。

  遇上再悲伤的事,情绪喧泻完了,现实必须得面对,生活总还要继续。

  呼吸早已停止,心跳早已结束,身体早已僵硬,儿子没了,这是铁定的事实,那怕再残酷,也不得不接受。

  痛失爱子,悲伤过度,经过不停的掐人中和好言安慰,老婆总算清醒了过来,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下一步,到底该怎么办?是张大森及亲友们不得不面临的问题。

  家里有人去世后,按一般流程,买棺材、买寿衣、买香纸、请道士、发讣告,请帮忙,选墓地......等等一大堆的事,等着要做。

  以上这些事宜,主要都是针对家中老人过世,要做的一系列杂事。可张大森的儿子,今年才刚满15岁,还是未成人,只能算是个“童丧”,若按以上流程和规格操作,明显不合规矩。

  那究竟要如何操办呢?张大森宗亲之间出现了两种声音。

  一种观点认为,人死分为正常死亡和非正常死亡两种。

  正常死亡,一般是指老死,对于寿终正寝,人们一般无所畏惧,反倒当做喜庆之事。

  非正常死亡,一般是指人为或意外事故造成的死亡,如被雷击死、上吊死、刀砍死、枪打死、滚坡死、溺水死、火烧死、蛇咬死、难产死等等,人们认为,凡是非正常死亡的人,都是凶死的人,这类人,都是“前世有罪”的因果报应。

  对于非正常死亡的人,老班子人往往认为,这类人的灵魂也是恶的,因此,他的尸体,不能停灵于堂屋,不能举行葬礼,也不能土葬,只能火化之后,收其骨灰、不入祖坟,择地埋葬,以示区別。

  一种观点却认为,具体问题要具体分析。

  像张大森儿子这种情况,不是为偷摸扒窃而死,更不是为打架斗殴而死,相反,他是村子里年轻人学习的楷模,胸有大志,好学上进,只可惜,人强命不强。

  这种孩子,不进祖坟可以理解,毕竟,这是很多族人共有的风水,担心被破坏,到时讲不清场。

  但是,每个孩子,都是父母的心头肉,孩子的尸体停不停堂屋?举不举行葬礼?实行火葬还是土葬?这些问题的选择权,还是交给孩子的父母为最好,人家失去孩子本来就够伤心痛苦了,这时候,如果其他人还跑来限制这限制那,这种做法,有点太过份,明显不人道。

  就在两派观点,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时,退伍军人出身的村民小组长张进打断了两派的争论:“都莫讲了,我们还是先听听孩子的父亲张大森的想法吧!”

  “这孩子既是报恩来的,也是报仇来的。说他是报恩来的,是因为自从他来到我们这个小家后,确实给这个家带来了无限的快乐和欢喜。说他是报仇来的也成立,在我们这个小家每个人都离不开他时,他老几却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独自悄然离去,这是典型的不敬不孝啊,不是报仇又是什么呢?”此时的张大森,像是瞬间开悟一样,说话理性得可怕。

  接着他又说:“我已经想通了,不管这小子是报恩来的,还是报仇来的,毕竟父子一场,就请道士先生为他做一天的道场吧,好好超度超度,明天一早,直接出殡,不入祖坟,就在自家地头刨个坑埋了吧,从此以后,互不相欠,恩怨两清......”

  据说,那天夜里,很多村民都听到了,不知是什么东西叫了一夜:“哈哈哈、呜呜呜”,既像笑声,又像哭声,从村子东头,叫到村子西头。没隔多久,又从村子西头,叫到村子东头,高兴时像复仇,难过时像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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